半夏被點了穴道,說不出話來,可瞪得大大的眼睛裏卻充滿了憤怒和厭惡。
她不能說話,她要能說話,肯定會呸沈逸一臉:去你丫的理解,本姑娘纔不能理解你!
可惜也不知沈逸是沒看懂她的意思呢,還是刻意的裝作不懂。
反正沈逸絮絮叨叨的嘀咕就沒停下來過。
“半夏姑娘,得罪了,我不能把你丟在這兒,若是叫人發現了,怕是會給你帶來麻煩。”
說着,沈逸將半夏打橫抱起,抱回了她的房間。
半夏氣得小臉通紅,目光惡狠狠的,恨不得將沈逸給扎穿。
可惜,她覺得自己的目光已經夠兇狠了,但在沈逸看來卻又是另一般俏臉泛紅,眼中水潤的勾人模樣。
沈逸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不正常的加快。
他不敢多想,趕忙將半夏給放在了牀上。
“那啥,半夏姑娘,你不用擔心王妃的安全,主子把她給抱走是有些私人原因,不會傷害她的。”
“你的穴道大概一炷香之後便會自行散開,你別害怕。”
“等你穴位解開之後,還希望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保密,莫要鬧出動靜。”
“半夏姑娘你肯定也不想把事情宣揚開來,讓王妃她名聲受損吧?”
半夏的目光憤怒得像是要吃人。
沈逸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只覺得她憤怒的瞪着眼睛的模樣格外可愛。
沈逸輕咳一聲,不敢多待,轉身便想匆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似是又想起了什麼,折回來衝着半夏伸手。
半夏眼睜睜的看着沈逸朝着她的胸前探來,心裏不由得羞憤欲絕。
這臭不要臉的流氓,王八蛋!
很快,沈逸的手和她的胸擦肩而過。
跟着,半夏感覺身上微微一重。
卻是沈逸給她蓋上了被子。
“山間寒涼,半夏姑娘仔細別着涼了。”沈逸說完之後便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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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是真的沒有再停留,直接離開了。
他走之後,半夏才鬆了口氣。
剛剛那架勢,她還以爲沈逸要對她耍流氓了呢。
……
穆安歌再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哈欠……”穆安歌還沒睜開眼就打了個噴嚏,鼻子微微有些堵。
她揉着鼻子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準備給她蓋披風的沈墨淮。
穆安歌吃了一驚,整個人往後一縮,瞪着眼看他:“沈墨淮你是魔鬼嗎?我做夢你都不放過,還要追到我夢裏來害我嗎?”
沈墨淮:“……”
無語片刻,沈墨淮微微眯了眯眼:“本王什麼時候害你了?”
“你什麼時候沒害我了,你……”
穆安歌正說着話,忽覺一陣寒風吹過,渾身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瞬間清醒過來。
這好像不是做夢,是現實!
穆安歌的目光在四周一掃,周圍遮天蔽日的大樹遮掩了林中的光線,只有些許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之中鑽出來。
她面前不遠處還生着一堆火,上面烤着一只雞。
穆安歌:“……”
她將目光落在沈墨淮的身上:“戰王殿下這又是發的什麼瘋?把我抓到這深山老林裏意欲何爲?”
“沒什麼,就是我來這附近辦點事兒,剛好發現你也在,就想着帶你一起去湊個熱鬧罷了。”
沈墨淮淡聲說着,回到穆安歌的對面坐下,伸手轉動着木頭,均勻的烤着上頭的雞。
穆安歌頓時覺得無語。
剛好發現她在這兒,他就把她抓來了?
還帶着她湊熱鬧呢,怎麼不問問她想不想跟他一起去湊熱鬧?
穆安歌冷冷道:“本王妃對湊熱鬧的事情不感興趣,就不陪戰王殿下發瘋了,告辭。”
說話間,穆安歌猛然站起身來,邁步離開。
“穆安歌,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喊我殿下的嗎?”
“你當時還說隔着一個王爺的名分,容易讓你生出無法高攀的距離感,你以前走到哪兒都喜歡喊我全名的,爲何現在不喊了?”沈墨淮忽然問。
穆安歌淡淡道:“以前是我年少輕狂不懂事,若有冒犯殿下之處,還請殿下見諒,不要同我計較。”
沈墨淮擡眸看着她已經走開好幾步的背影,心裏發悶。
他看得出來,她已經在盡全力和他撇清關係了。
可是,既如此,爲何又要幫他調查沈家的事情呢?
她又爲何會知道,他在調查沈家的舊案呢?
沈墨淮的心裏有萬千困惑,最終卻只化作冷冷的一句:“你要走便走,我不攔你,只是你走了,你那貼身婢女的性命,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穆安歌聞言暴怒,閃身來到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將他給拎了起來,眼中幾乎噴火。
“沈墨淮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你拿半夏威脅我?你把半夏怎麼了?”穆安歌憤怒的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