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哥哥,你好。”包子也跟福寶打招呼。
包子走到豆芽的面前,拉着豆芽的手道:“豆芽,我陪着你。”
豆芽蔫蔫的靠在奶奶的肩膀上,聽到包子在身邊陪着他,立馬開心了很多。
沈安安在廚房幫忙,跟大傢伙聊的很開心。
豆芽看不見媽媽,就擡頭對奶奶說:“奶奶,我想要媽媽抱抱?”
林常玉低頭看着豆芽,滿臉的心疼,還沒說話。
“安安阿姨,豆芽弟弟要你抱抱。”福寶就走到廚房門口對沈安安說道。
沈安安聽到福寶的說,迴應道:“好,你跟豆芽說,我洗完手就過去抱豆芽。”
聽到兒子要媽媽抱,沈安安無奈洗手出去找豆芽去。
洗完手出來,看見豆芽眼神委屈的盯着她。
“豆芽,是不是想媽媽了?”沈安安看着豆芽這小小委屈的表情,就是在告訴她,爲什麼不來抱他。
沈安安坐在林常玉的身邊,伸手抱着豆芽。
“媽媽抱!”沈安安哄着豆芽,低頭親了一下豆芽的腦門問:“豆芽,餓不餓,等下爸爸來給豆芽喂吃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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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靠在媽媽的懷裏的時候,感覺的非常的安心,這吵鬧的環境讓他不再害怕。
“媽媽!”
“嗯,怎麼了?”沈安安輕聲的迴應。
“媽媽!”
豆芽不想說話,就是想叫媽媽,因爲叫媽媽就有迴應。
“嗯,媽媽在呢。”沈安安摸着豆芽的小腦袋安慰起來。
豆芽對媽媽有一種依戀感。
“媽媽!”豆芽的聲音慢慢的弱下來,就是累了,慢慢的在沈安安的懷中睡着看。
等凌斯年端着給豆芽吃的食物拿進來,豆芽已經睡着了。
沈安安把豆芽抱進房間裏睡覺。
沾到牀的豆芽就醒了,害怕的拉着沈安安的衣角。
“媽媽,不要睡這裏,要跟爸爸媽媽睡。”豆芽迷糊的說完,就繼續睡着了。
可愛的豆芽只想跟爸爸媽媽睡。
沈安安無奈又把豆芽抱起來,從房間走出來。
“怎麼又抱出來了?”凌斯年好奇的問。
其他也看着沈安安。
“你兒子不想睡自己的房間,要跟我們一起睡,正好晚上好照顧他,把豆芽的小毯子拿過來,他要抱着毯子睡。”
凌斯年尋找從醫院帶回來的毯子,拿進房間來給豆芽蓋上。
豆芽在熟悉的環境下睡着了。
沈安安給豆芽蓋上被子,見他睡的很香,沈安安在豆芽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走出房間,順手給關上了。
這個時候餘慶蘭在他們家門口路過,走的很快。
廖淑貞跟林常玉相互對視了一眼。
都清楚這個人是誰。
“肖建國的第二個媳婦?”廖淑貞看向羅山玉問。
“是的,餘姐現在是部隊的後勤部上班,這個點是下班了。”羅山玉對着廖淑貞迴應。
“這跟第一任也沒多好看?”廖淑貞小聲的嘀咕起來。
“長的也不賴,一看也才三十幾歲吧?”林常玉摸着下巴吐槽起來。
羅山玉道:“這夫妻是分開住的,聽我家的男人說,他們沒有夫妻生活,餘慶蘭結婚前有喜歡的人,後面被打倒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麼樣了!”
錢海英正好聽見這一句話了,三個老人家一聽,這可是天大的八卦。
“肖建國能忍得住,也沒見他以前對妻子能紳士到哪裏去,這都離婚再娶,還裝深情上了?”錢海英也忍不住八卦起來。
沈安安好奇的也豎起耳朵,想知道這是一些什麼八卦。
“就是這個餘慶蘭的侄女對安安造謠?”廖淑貞又問。
“可不是,跟那個許家的許靜珊,還有呂長英的兒媳婦崔蔓!這估計是勸不動她的侄女,着急起來了。”羅山玉吐槽道。
林常玉一聽生氣的冷哼一聲,“這餘家能家畜什麼樣的好女兒,都是唯利是圖的,所以,都覺得別人跟他們一樣。”
“其實這個餘慶蘭嫂子爲人還好,她對餘清雨很是呵護,這一次造謠她應該死不知情的。”羅山玉到底跟餘慶蘭做了好幾年的老鄰居,對於這個餘慶蘭的爲人還是很相信的,只是有時候這個腦子不太好使,容易被人當槍使而已。
林常玉倒是沒有再說什麼。
今天就要離開這裏了,林常玉很關心對於餘清雨是的結果是怎麼樣的。
林常玉到底也不好意思過問,這個事情還是需要凌斯年孩子沈安安來處理最合適。
免得別人說她濫用私權,這要是被舉報一下,有的是的苦頭吃!
有時候站在高處,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很快晚飯就準備好了。
此時的餘慶蘭比誰都更着急,比她着急的還有文工團的團長,得知這個謠言是從他們團裏散播出去的,幾個老首長的妻子都來到家屬院了,這就是要給他施壓。
肖建國帶着幾個人來到文工團,挨個問話。
等到餘清雨的時候,根本就不用說,肖建國就知道是她。
“姑父?”餘清雨心虛的低頭問候。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肖建國的語氣很平淡,這是在壓制怒火。
“我沒做什麼,我也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我就是跟許靜珊提了一嘴,其他的我什麼都沒說。”餘清雨可憐兮兮的表情對肖建國說。
肖建國盯着餘清雨,深呼吸一口氣道:“許靜珊說是你跟她說的。”
“是崔蔓這樣跟我說的,我纔跟許靜珊說的。”餘清雨又改變了言辭。
“家屬院的嫂子們說,是你傳出去的。”肖建國再次壓制怒氣反駁餘清雨,眼神帶着一絲的怒氣。
餘清雨不怕自己的姑姑,可是面對姑父的眼神,她還是會感到害怕,但是她死活也不會承認是自己刻意爲之。
“寫檢討書,實名,張貼在公告欄上。”肖建國的言辭很簡單。
“姑父,這樣我就毀了,我沒有做錯,我就是聽了別人的話,覺得沈安安不是一個好女人,纔會跟嫂子們吐槽幾句而已。”餘清雨着急的狡辯起來。
肖建國看了一眼身邊的文工團團長,很無奈的嘆氣。
身邊的人拿出一堆材料,丟到餘清雨面前。
“崔蔓說,她只是說了幾句,沒有說人家沈安安要跟凌斯年離婚,也只是說沈安安只是鄉下來的而已,而你,不但從各方面打聽了凌斯年的情況。更是利用許靜珊來散播謠言,這一切都是你的私心在作祟。刻意的損害他人人身名譽不說,還給人家造成了一定的困擾,有意而爲之,且有目的性的破壞人家的婚姻,你知道這樣這樣的罪名你能承擔的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