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走出大廳。
溫世豪一聽,氣的雙目噴火,“氣死我了!”
溫顏走出院子,覺得心裏有點委屈,她早就對溫世豪不抱有任何的期望了。
如今,只有她媽媽,能讓她依賴了。
她收拾好情緒返回出租房裏。
溫情才坐到沙發上,手機響起。
她看了眼備註,接起,“冷總,怎麼了?”
冷勳澤聽到溫顏有些疲累的聲音,臉色微變,語氣淡漠,“我讓你學習的古風造型,學習的怎麼樣,項目快要開展了。”
“快了。”溫顏站起身。
冷勳澤眉頭微皺,開口,“沒事了。”
溫顏忽然想起什麼,道謝,“昨晚的事情,謝謝了。”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冷勳澤聲音平靜,“我只是看不慣王家囂張。”
溫顏笑了下,“總之謝謝你,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冷勳澤沒應聲,“還有事,掛了。”
溫顏嗯了聲,走進洗浴間洗澡,想到冷勳澤的那句話,她心中仍感覺有些苦澀。
從洗浴室出來,她躺在牀上準備休息。
另一邊。
冷勳澤坐在沙發上看文件時,注意力一直不集中。
他想到溫顏說話特別虛弱的模樣,心裏有些放心不下。
冷勳澤把文件放在一旁,穿上衣服離開大廳,開車離開別墅。
她怎麼說話那麼虛弱,難道是生病了。
他正想着時,忽然接到宋娜的電話,“有事嗎?”
宋娜柔聲開口,“勳澤,你爲什麼要幫溫顏?”
冷勳澤握着方向盤,眉頭一皺,“怎麼,你有意見?”
宋娜頓時被噎了一下,她咬着脣問,“勳澤,你是不是喜歡她。”
冷勳澤是什麼人,她很清楚。
他絕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幫助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冷勳澤有些不耐煩,“我喜歡誰跟你沒關係,你做的事我可以看在兩家交情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但下次你如果再針對溫顏,別怪我沒提醒你。”
宋娜聽到這話,心裏別提多傷心了,“勳澤,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溫顏!”
她想不通,她是宋家的才女,論學歷論才學,她還比不過那個女人。
冷勳澤冷聲開口,“如果不是看在我倆的交情上,你以爲你還能跟我通話。”
話話,他掛斷電話。
半個小時後。
冷勳澤把車停好,敲響溫顏的房門。
溫顏睡的迷迷糊糊時,忽然聽到有人在敲門,她睜開雙眼穿上拖鞋,謹慎的走到門口,“誰?”
冷勳澤道:“是我,開門。”
聽到冷勳澤的聲音,她有些疑惑的打開門,看着男人問,“冷總,這麼晚過來有事嗎?”
冷勳澤打量着她,上前一步,手貼在溫顏的額頭上,沒感覺到發燒。
溫顏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她注視着冷勳澤,心率突然亂了一拍。
“你……”
沒等溫顏說完,冷勳澤把手拿下來,“你沒生病?說話爲什麼特別虛弱?”
溫顏一聽,忽然想起方纔她坐在沙發上有些疲累的模樣,就因爲她的一個舉動,這男人就大半夜的過來。
思及此,她心底劃過一抹暖意,解釋,“我沒生病,只是感覺有點累。”
冷勳澤見此,眸色深沉,看着眼前他心心念唸的女人,有想要去抱她的衝動,隨後想到什麼,他平靜開口,“早點休息吧。”
說着,他轉身就要離開。
真是奇怪,或許這個女人,他真的是愛到了心坎裏,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着他的心。
溫顏看着男人的背影,“冷總,謝謝。”
冷勳澤停住腳步,轉身看她,“不用,我只是不想讓你生病,耽誤了項目進程。”
他回到車裏,暗暗鬆了一口氣。
溫顏這一刻,心思有些動搖,之前她想要遠離他,可現在看到冷勳澤因爲他的一個無意舉動而趕過來時,她真的沒辦法不感動。
想到她們兩人之間那巨大的差距時,她將這種念頭壓下。
只有她離開他,他才能沒有弱點。
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溫顏看到那輛車離開,她才轉身回到房間裏。
心中酸澀不已。
次日清晨。
溫顏剛起來,就接到她媽媽的電話,“媽媽,怎麼了?”
李秋雲特別着急的開口,“顏顏,花店出事了,你快過來。”
溫顏一聽,臉色大變,“媽,我這就過去。”
她掛斷電話,匆忙洗漱連飯都沒有吃,便走出房間。
溫顏打車到了花店前,看到李秋雲一臉傷心的坐在門口,花店關門,周圍人指指點點,“就是她,聽說賣了假花,這店估計開不下去了。”
“賣個花還賣假花,真是缺德,我聽說那個花人家可是急用的。”
“不是說沒收錢嗎,這筆買賣做的虧。”
溫顏沒去管旁邊那幾個亂嚼舌根的女人,快步走到李秋雲身邊,“媽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李秋雲擡頭,看到溫顏,一把抓住溫顏的手哭泣,“顏顏,她們說媽賣的是假花,可我根本就沒做過,現在他們不讓開店了。”
溫顏一聽,安慰,“媽,你先別哭,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你把那家客戶的電話給我,我問一下情況。”
她總覺得裏面有事。
她母親肯定不會賣假花的,再說就算是賣假花,也絕達不到不讓開店的程度。
李秋雲掏出手機,把那個客戶找出來,拿給她看,“顏顏,就是這個人。”
溫顏看了眼號碼,眉頭緊皺,王家人,怎麼會這麼巧,他打過去,“喂,您好,是王先生嗎?”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出來,“你是?”
溫顏自報家門,“我叫溫顏,是你從李秋雲這買到了假花是嗎?”
中年男人頓了一下,恨的牙根直癢癢,“沒錯。”
“王先生,我能看一下您能李秋雲這買到的假花嗎?如果真的是假花,我可以十倍償還您的損失。”溫顏猜到了對方的目的,但他並沒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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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聲音嚴厲,“溫小姐,你覺得假花我會留着,而且你的十倍損失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溫顏語氣淡然,“您有別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