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道了晚安,尤忻忻放下手機,她閉着眼睛睡了過去。
a市的一棟公寓內,端着酒杯的總裁沒有說話,紅酒在白色的燈光下發出好看的色澤。
沉默了好一會,他沒忍住。
“她在b市?”
“對,私家偵探一直跟着。”
文景拿出了私家偵探寄來的照片,是車站的一組照片,相片裏面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被抓怕,目光看着出站的方向,蜜橘色的脣瓣揚起,黑髮輕輕落在臉邊,人流的背景雜亂,但是卻歲月靜好。
“她的父母,也在b市。”
文景看着拿着照片發呆的人。
心情惆悵,最近總裁的心情可不好了,尤忻忻倒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好的不得了。
也只有總裁,對着照片發呆。
人家都要見家長,結婚了。
“總裁,你只要下一句命令,我明天就能把人給帶到你面前。”
擰不過,文景皺着眉開口。
“不用。”
他才不踐,怎可能再給她機會罵自己。
“爲什麼?”
文景表示自己真的不理解,你都對着照片述相思之苦,活人就不見了?
宮景龍沒有說話,他擡頭,將紅酒一飲而盡。
最近秦連文叫他少飲酒,文景把公寓裏面的其他酒都搬空了,只有幾瓶紅酒。
“不需要,沒有爲什麼。”
他難道不要面子?
當初走的那麼絕決,那個女人沒有半分挽留之意。
眼裏心裏都是合同完了,他們之間的相處情分皆不作數。
想到皮夾克裏面的大頭照,宮景龍心裏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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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
文景走了過去,把他扣下的照片拿了出來。
是在白家的四合院外,尤忻忻和白奉對視的照片,兩人相視一笑,郎情妾意,外人插不進去。
“你要是顧及面子,她們的孩子都該出生了,那時候再後悔,就真的晚了。”
“要是你怕傷了面子,我去做,保證讓她不知道和你有關。”
宮景龍眯着眼睛,把酒杯放下,文景手裏的照片讓他格外不順眼。
拿過櫥櫃上的剪刀,宮景龍咬牙,然後把白奉剪掉,再剪成碎片,撒進垃圾桶裏。
文景靜靜的看着人做完了這一切。
“你去休息吧,不用多說。”
宮景龍看着欲言又止的人,他開口阻止,他一點都不想聽細節。
還有那個姓白的男人!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文景覺得他都那麼不開心了,爲什麼還要顧及那個女人開不開心,以前總裁都不顧慮這些的。
誰要是讓他一時不痛快,他就要讓那人一世不痛快。
現在呢,因爲尤忻忻,不開心不說,還性子都改了。
不去打攪,不去打擾,再不去打擾,那個女人孩子都生出來了。
他就想把人捲到總裁面前,讓他開心。
而不是整日抑鬱。
“文景,再說,你今年沒年終獎了。”
宮景龍看着文景身體僵硬了一下。
畢竟過去文景的生活需要錢,所以錢對文祕書來說,吸引力也很大。
“總裁,我退下,那你看照片別太晚,身體要緊。”
告辭告辭。
不願意聽,他不說了還不行嗎qaq,不要動不動就扣年總獎。
他還沒媳婦兒,以後花錢的地方很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