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棚內。
盛晚坐在小凳子上,戴着乳膠手套玩得不亦樂乎。
說實話,她的確沒弄過新鮮牛奶。
等擠了半桶,她拿着木桶搖搖看向傅璟夜說:“老公,要喝嗎?”
“你給我喝,我就喝。”傅璟夜說。
盛晚笑,眼底都是甜蜜:“要滅菌,等會灌一瓶帶回套房。”
傅璟夜知道,擡手揉揉她頭髮:“還要繼續擠牛奶?”
盛晚摘掉手套,眉眼散着星光,緩緩說:“不要了,去玩別的。”
剛纔都弄了半桶牛奶,有點累了。
傅璟夜將她摟入懷裏:“前面有個人工湖,我讓人安排了野餐。”
當然重頭戲還是晚上。
套房的晴趣play纔是重點。
他不着急,到了晚上慢慢陪她玩兒。
“好。”盛晚有點熱,想去玩水。
兩人商量好,手牽着手從牛奶棚走出來,外面烈陽正熱。
盛晚擡手擋了下光線。
餘光裏不經意就瞥到了靠在不遠處甜品小賣鋪前的妖豔女人。
女人正在低頭吃冰淇淋。
但她能感應到盛晚的視線,脣角一笑,咬着冰淇淋擡起眸看她。
兩人視線在光線裏撞上。
盛晚忽然就轉過身,淺淺擡了擡下巴,目光揣摩冷豔地看着她,這個妖豔女人好像哪裏見過?
盛晚想了想,很快想起來。
不就是那天晚上她去傅氏集團接傅璟夜的時候,在紅綠燈路口碰上的女人?
她還朝着她笑。
彷彿認識她一樣?
但明明她們之前根本不認識?
盛晚眼尾壓壓看了會,忽然對身旁的男人說:“老公,我去買個冰淇淋。”
傅璟夜擡頭,嗓音溫倦:“我去幫你買。”
話落,視線也看到了那個美豔女人。
傅璟夜當即凝了下眸,怎麼那麼巧?
又碰上了?
“那個女人,好像醫院裏的,真巧。”傅璟夜說。
盛晚聞言,停頓一下反應過來了:“那天給你夜明珠的?”
傅璟夜點頭。
可是她長得根本不像孟婆而且孟婆也不會這個點出來人間吧?
盛晚想了想,“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買。”
傅璟夜拉住她的手:“我陪你。”
盛晚想拒絕,但是看傅璟夜這幅架勢,應該不捨得她一個人去,就作罷:“走吧。”
兩人並肩走到甜品鋪,傅璟夜去拿冰淇淋。
盛晚靠在一旁的一個奶牛雕塑品邊,手指玩着自己的長髮打量同樣靠在柵欄邊吃冰淇淋的孟婆:“我們認識嗎?”
孟婆咬咬勺子,眸色在陽光下閃着水晶般的光,讓人有些晃眼,整個人慵懶又輕俏地反問:“沒有吧?你認識我?”
幸好,小狼狗沒有出來。
在甜品鋪的背面等着孟婆。
不然以盛晚的記憶,看到他的臉,肯定會知道他就是鬼域引渡的男人。
“沒有,上回在紅綠燈見過一眼。”盛晚試探地說。
孟婆笑起來,擡手拍拍額頭:“對,想起來了。”
“想跟我做朋友?”
盛晚壓壓眸,不動聲色晃了下手腕的攝魂鈴,沒什麼反應。
確認她不是什麼鬼。
盛晚脣角淺淺一勾,眼尾撩起,伸手:“也不是不行,我叫盛晚。”
“哦?我叫——孟溪。”孟婆隨便報了個名字。
擡起手,握住盛晚的手。
兩人手指一握。
沒什麼異樣,只有淡淡的如陽光一樣的暖流從彼此的指尖傳到肩膀。
盛晚皺皺眉瞬間收回手。
孟婆也瞬間收回,但臉上依舊帶着笑。
“盛小姐,好好玩。”
盛晚點點頭,恰好傅璟夜拿冰淇淋過來:“晚晚交到新朋友了?”
盛晚拿過冰淇淋說:“是呀,這位是孟小姐。”
傅璟夜擡擡眼皮,沒什麼波動,朝孟婆看一眼,沒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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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收起手中的冰淇淋盒說:“我住這邊的套房,有空一起吃飯。”
“我先走。”
說完,真的踩着高跟鞋離開了柵欄。
盛晚手指輕輕扯了下自己的攝魂鈴,攝魂鈴還是無動於衷,根本震動不起來,也沒有任何反應,看起來是她多慮了?
她不是什麼鬼魂。
雖然她隱隱……覺得她是有些奇怪。
或許……真的沒什麼?
“察覺出什麼?”等孟婆走了,傅璟夜牽住她的手問。
盛晚低頭吃一口冰淇淋,說:“沒有,夜明珠的事,等回去再查查。”
傅璟夜摸摸她腦袋,低聲說:“既然沒什麼問題,咱們說好這兩天是來放鬆的,等放鬆完,回去再想,走吧。”
也是,她家傅爺特意安排了玫瑰莊園讓她好好散心玩兒的。
她要是還去想這些。
這個度假就浪費了。
盛晚咬着冰淇淋,“帶我去人工湖吧。”
傅璟夜點頭。
人工湖不遠,繞過一片玫瑰園就到了,還真是如傅璟夜說得,湖邊給他們鋪好了野餐布。
周圍沒有客人。
應該是傅璟夜爲了跟她約會,安排人清場了。
漂亮的餐布上還放着各種小零食和蛋糕果茶。
一看都是她喜歡的。
盛晚看着豐盛的小零食。
心情有些好,拉着傅璟夜的手想坐下來。
傅璟夜不說話直接從她身後一個攔腰公主抱。
將她抱在自己懷裏。
像抱着小寶貝一樣,輕輕放到野餐布上,傾身就親了她一口,黏寵地說:“晚晚,接下來是我們的時間,想玩水嗎?”
盛晚被親的耳尖紅紅,都沒吃住,手中的冰淇淋差點掉了,連忙嬌嬌地說:“大灰狼,冰淇淋要掉了。”
傅璟夜不管,壓着濃黑的眸,用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小鼻子,故意地撩撥:“掉了再買,先玩水?”
“那先給我脫鞋。”盛晚被他蹭地鼻子癢癢的,像小螞蟻在咬。
擡手抓緊男人的襯衫,聲音都沒力氣了。
傅璟夜脣角淺淺笑,又親了一口懷裏小姑娘的脣,才溫柔地給她解開腳上的羅馬綁帶鞋。
鞋子解開,盛晚左右看看說:“你清場了?”
傅璟夜擡手捏捏她柔軟的耳垂,不否認:“你想被人圍觀?”
當然不想。
盛晚舔一口冰淇淋,側眸看正玩她耳垂的男人,“你鬆開手,我去玩水。”
傅璟夜側坐下來,不急不緩捏着她軟白的腳丫。
“這裏的水還是樓上的?”畢竟樓上玩水,可以脫光光的。
晚晚答應他的。
又暗示?
這大灰狼。
盛晚忍不住笑,咬一口甜甜冰冰的冰淇淋,起身,就貼到他喉骨上。
將純白色冰涼的奶油擦在他喉結處。
故意地玩:“先玩這裏的。”
傅璟夜單手撐在野餐布上,性感的眸微微壓着,下顎線擡起,另一只手摟着盛晚的細腰,由着她用冰淇淋塗滿他的喉結。
他真的有些期待今晚和晚晚好好玩。
另一邊,玫瑰花叢的長椅上,孟婆雙腿擱在前面的臺階上,一只手拖着冰淇淋盒,另一只手算着剛纔和盛晚握手的奇異。
真是奇怪,怎麼會有陽光一樣的暖流。
她和其他陽間的人握手都沒有。
孟婆算了會,算不出來。
一片空白。
她頓時仰起臉看向天空,盛晚這小丫頭到底是誰呢?
爲什麼她和狼狗都想不起來,也算不出來。
就在她糾結琢磨着。
狼狗來了,剛好站在她長椅後,垂下眸看着仰起臉的女人。
看到鮮紅脣角的一點白色奶油。
眼神一瞬翻滾。
隨後慢慢剋制眼底情愫,擡起手,逾越地輕輕擦掉她脣角那點白色奶油,聲音極低說:“剛纔試探出什麼了?”
孟婆伸手推開他的手,“沒有,她真不一樣,跟我對視的時候,一點也不怯場,甚至還想壓我一頭,算了,餓了。”
男人收住手,停頓幾秒說:“我給你做飯。”
孟婆一愣:“這裏不是有餐廳嗎?”
男人垂眸眼底有說不清的情緒:“想給你做。”
孟婆舔舔脣想拒絕。
男人又說:“不然我回去也不想做。”
?
什麼時候學會威脅了?
孟婆瞬間想生氣,但想想他有時候脾氣也倔強。
萬一真不給她做飯呢?
只能含淚放棄這個莊園的米其林級別美食,擺出溫柔可人的笑臉哄:“啊這……別……你做吧,我要吃的。”
自己養得狼狗不給自己做飯是很嚴重的事。
含着淚也要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