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他們的下場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2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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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什麼話都給小姐說?”

知秋也嚇了一跳,立刻唸叨着阿彌陀佛。

虞老夫人也沒想到京城裏面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面上微微一白,下意識地看向虞疏晚。

虞疏晚亦是驚詫於那個男人的狠戾。

不過對於劉嘉,她倒是沒什麼同情。

她還給了馬氏能夠安身的銀錢,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劉嘉找的人那般兇狠,若不是身邊有一個月白,自己又不是善茬,放在前世自己的身上,下場不見得會比劉嘉好多少。

虞疏晚有些責備地看了一眼溪柳,

“這些話別往着祖母面前說,又是晚上,哪兒聽得這些晦氣的東西?”

溪柳自己都嚇壞了,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什麼。

她不安地給虞老夫人請罪,虞老夫人只是擺擺手讓她下去了。

轉過頭,虞老夫人問道:

“這事兒跟你有沒有關係?”

“我若是能聯繫到那些什麼江洋大盜,早就買通他們幫我除掉礙眼的人了。”

虞疏晚頓了頓,

“不過今日回府的時候,有人攔住了我的馬車。

我讓月白隨意打發了。”

她不是故意瞞着虞老夫人,而是這些事情說出來平白惹得祖母擔心。

若是其他的也就罷了,這都涉及了人命,哪兒是一下子就能解釋清楚的?

反正已經解決了,也沒什麼必要多言。

虞疏晚安慰着虞老夫人,

“那個劉嘉本就不是良善之輩,說不定也是尋仇。”

見虞老夫人面色緩和,虞疏晚又突然想起來什麼,

“不過,當初劉嘉做假賬,數量可不算少。

即便是補齊了,官府也不會那麼快的放人出來。

我這兒一沒看見銀子,二沒得到消息,這京城裏頭的官兒也貪嗎?”

虞老夫人嗔怪的看她一眼,

“讓你謹言慎行,你怎麼還是毛毛躁躁的?”

“我也就在祖母面前這般。”

虞疏晚眨了眨眼睛,

“祖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嗎?”

“水至清則無魚。”

虞老夫人只說了這麼一句,

“得饒人處且饒人,那劉嘉如今也已經得了這樣的下場,也就不必再想着那些事兒。”

見此,虞疏晚便不再問,抿着脣笑道:

“好,孫女兒都聽祖母的。”

一連兩三日,虞疏晚也難得的在府上沒有出去,只是陪着虞老夫人說說話喝喝茶。

即便虞疏晚對現在這樣的生活覺得很滿足,可虞老夫人的眼中總是會有些情緒流露。

她知曉虞老夫人是念着虞方屹的。

就算是寒心,母子親情總是割捨不下的。

第四日,虞疏晚還是忍不住的又去找了宋惜枝,帶着些迷茫的詢問,

“我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

“這有什麼自私的?”

宋惜枝哼了一聲,

“要是府上只有侯爺和夫人也就算了,那個養女乾的是人事兒嗎?

你要是不帶着老夫人出來住我才覺得你被人奪舍了,是個蠢豬!”

熟悉的捱罵感。

虞疏晚無奈嘆氣,

“可是我看祖母很不高興。”

“不高興跟沒了命她不清楚,你還能不知道哪個重要?”

宋惜枝反問,

“還有,不是我說,那個養女不是要被送去莊子上了嗎?

爲什麼現在還沒走?”

上次見虞疏晚的狀態不好,宋惜枝特意在虞疏晚走後打聽了一波,這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什麼事。

她都要被氣笑了,

“聽着外頭你是個厲害角色,可實際上還能叫人鳩佔鵲巢,你可真是能耐。”

虞疏晚乖乖捱罵,

“她去不去莊子對我來說都沒什麼用,我又不是爲了侯府千金的身份。”

“那你要什麼?”

“要她死。”

虞疏晚嘆了口氣。

原本多麼簡單的事情,如今反倒是最難解決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對虞歸晚動手。

宋惜枝顯然不信她,

“就你還殺了她?

瞧瞧你現在窩囊的樣子。”

虞疏晚被說得有些無地自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心慈手軟了。

兩個人正說着話,可心就從外院進來了,

“宋娘子,小姐,世子來了。”

宋惜枝詫異,

“他又來幹嘛?”

虞疏晚倒是沒多大的反應。

竹簾捲起,慕時安方一進來,原本剛剛好的舞姿就顯得有些逼仄了。

他含笑看向宋惜枝,

“還要一些硝石,你那兒應該還有不少存貨吧?”

“硝石這種東西有什麼好要的?”

宋惜枝有些不明白他們怎麼一個兩個都要硝石,但慕時安沒說錯,她的確還有不少。

“朝廷收。”

慕時安帶着揶揄,

“我若是沒記錯,你父親在時就在致力於成爲皇室的御用焰火師。”

“怎麼,我給硝石你還能讓我完成我父親的遺願?”

“能。”

慕時安餘光看向虞疏晚,語氣不由自主的帶了幾分驕傲的意味,

“皇上有旨,若是你能夠往後按照份例每年賣給朝廷一定量的硝石,宋家就是皇室的御用焰火師。”

宋惜枝愣住,

“你別騙我。”

“聖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是提前來跟你道喜的。”

宋家有專門開採硝石的地方,又是做焰火的,離不開硝石。

慕時安只跟祈景帝提過兩次宋家跟硝石離不開,又隱晦的表達了一下宋家去世老師父的意思,祈景帝自然是不會拒絕。

祈景帝連日陰沉的臉也總算是因慕時安而多了幾分笑意,

“你這是在算計朕。”

“微臣可不敢,是舅舅看穿了微臣的心思,願意幫着微臣罷了。”

祈景帝笑歸笑,可心下也有了幾分猜疑,

“你從前可不管這些,怎麼,如今是受誰所託,還能夠對這種事情上心?”

聽得出祈景帝的試探,慕時安只笑道:

“國家之事,亦是微臣之事,用得着誰託麼?”

……

思緒回籠,慕時安眼中笑意更甚,索性光明正大的看向虞疏晚,

“這還是多謝了虞二小姐。”

虞疏晚扯了扯嘴角,

“還是先恭喜宋阿姊吧。”

宋惜枝一直到聖旨捧到了手上,這才如夢初醒。

虞疏晚笑道:

“恭喜宋阿姊了。”

宋惜枝擺手,

“不行,我得去墳上給我爹說一聲。”

她來不及招呼二人,轉身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虞疏晚被逗笑。

等到回過神才發現慕時安一直看着自己。

“這樣盯着我做什麼?”

虞疏晚皺眉,

“我又怎麼你了?”

慕時安氣笑,

“我就不能是想要誇誇你嗎?”

“我的優秀何須你誇。”

虞疏晚哼了一聲站起來,

“不跟你說了,走了。”

慕時安叫住她,

“真走?

我還以爲你會想知道虞歸晚今日發生了什麼呢。”

一句話成功的讓虞疏晚站住了腳。

她回過頭,

“說。”

慕時安挑眉,

“劉小碗,這就是你想知道消息的態度?”

虞疏晚不以爲然一笑,

“母獅子,你再給我賣關子,信不信我現在就翻臉?”

直到虞疏晚是個什麼性格,慕時安搖頭嘆氣,

“兇悍。”

見虞疏晚有要動手的打算,他立刻擡了擡手,

“虞歸晚被他們折騰的傷勢發炎,傷上加病,如今也是危在旦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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