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次,我妹妹妹夫感染了瘟疫,病得很嚴重,就是姜同志給治好的!”
姜婧雪點了點頭,承認了上次救人的就是自己。
鎮長和書記都很激動。
“姜同志!你就是我們的鎮的恩人!”
“不敢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寒暄了幾句之後。
周啓明有些納悶地問。
“鎮長、書記,你們怎麼突然找到我家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鎮長輕咳了一聲,開口道:“你昨天問的那塊地,我們商量了一下,就按你說的那個價,便宜點賣給你吧。咱們鎮上也沒什麼產業,你這捕撈公司要是能建立起來,也算是第一家,說不定能帶動一下我們當地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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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姜同志是我們鎮上的大恩人,我們更得多加照顧。”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周啓明很是激動。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姜婧雪也滿心歡喜。
這樣一來,相當於地皮價直接給她打了八折,畢竟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能省一點是一點。
鎮長和書記應該也是想賣地賺點錢,給鎮裏創收。
周啓明一說回去考慮考慮,他們又擔心他扭頭買別的鎮上去,畢竟在他們這種偏僻的村子,地皮根本不值錢,所以才趕緊找上門來談。
沒想到姜婧雪也是捕撈公司的股東,他們更加欣喜,於是把價格降到了最低。
“李鎮長,張書記,那我們就現場把合同簽了吧!”
“沒問題。正好合同我也讓人打印好帶過來了。”
當場在合同上籤上名、蓋好章,錢也是現成的,直接付了過去。
地皮就這麼確定下來。
李鎮長和張書記走後。
周啓明一臉激動。
“姜同志,你可真是個福星!”
她剛來,地皮也搞定了,還是最低價入手的。
“這說明,我們的捕撈公司一定會順順利利。”
“對,一定會的!”
從小漁村出來,姜婧雪開開心心地回了家。
她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屋子裏面有動靜。
姜婧雪愣了一下。
難道遭賊了?
這個時間點,顧平威應該在部隊,家裏沒人才對呀,怎麼會有動靜?
姜婧雪輕手輕腳地來到發出響動的房間,她隨手拎起一根棍子,猛地推開房門,想要抓小偷一個現行。
卻見,姜芝芝正在裏面。
姜芝芝也被嚇了一大跳。
她撫了撫胸口。
“姜婧雪,你、你怎麼回來了,我都快要被你嚇死了!”
姜婧雪看向姜芝芝。
“我自己的家,我當然想回來就回來。我還要問你幹嘛,鬼鬼祟祟地來做什麼?”
姜芝芝臉色有些不自然。
她趕緊用身體擋住了整理好的包裹。
裏面的東西除了她的私人用品,被子、水杯這些,全是顧家的。
“我、我只是回來拿我自己的東西!”
姜芝芝轉身,三下五除二將包裹繫緊,確保外面看不到。
她這才一臉洋洋得意地開口道。
“我現在可是有工作的人。我上班的地方不光有好看的衣服,還包吃包住,待遇別提多好了。”
“早知道我出來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我之前幹嘛天天在你的水產超市耗着呀?真是浪費時間,現在想想真是後悔死了!”
姜芝芝一邊炫耀着她的新工作。
一邊詆譭着姜婧雪的水產超市。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天天纏着她要到她的超市去工作。
姜芝芝和姚桂蘭當初大老遠跑來這裏,若不是她好心收留,每天讓她們白吃白住,她們早就流落街頭了。
結果現在,非但沒落一句話,還惹了一堆埋怨。
姜婧雪也懶得和她爭執那麼多。
“是嗎?那就祝你工作順利,多掙點錢。”
“那是自然。我每天吃的,可是山珍海味,我每天接觸的人,可都非富即貴。那些東西你怕是見都沒見過。”
姜芝芝在姜婧雪面前裝上了。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東西收拾好了吧?那還等什麼呢,趕緊走吧?”
整天炫耀來炫耀去的,她說着不累,自己聽着還累。
姜婧雪實在不想聽她說那麼多廢話。
“你!”
“哼,就你這破地方,以後請我來,我都不會回來!”
姜芝芝將大包小包往自己身上一掛,扭頭離開了。
姜婧雪長鬆了一口氣。
這個狗皮膏藥終於走了。
她纔沒興趣管她過得怎麼樣,一個月掙多少錢,見多少大世面。
只要她以後安安分分過自己的日子,不來打擾她,她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至於姜芝芝走之前帶走的顧家的東西。
不過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她用過的被子、水杯,就算留下來,自己也不會再用,乾脆就睜一只閉一只眼讓她帶走得了。
晚上。
姜婧雪和岳珂琪一起去夜校上課。
路上,岳珂琪一臉神祕兮兮地開口道。
“婧雪姐,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
“誰啊?”
“姜芝芝!”
岳珂琪一臉八卦地道:“我看到姜芝芝拎着大包小包走在路上,就跟蹤了她一下,沒想到她進了你上次請客吃飯的那家國營飯店。”
“我還納悶,姜芝芝怎麼來得起這種地方?湊近了一看才知道,姜芝芝在那兒當服務員打工呢。”
回想起姜芝芝今天和她說的話。
姜婧雪脣角不經勾起一抹笑。
這就是她說的,每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見的人都非富即貴?
確實,也沒什麼毛病。
客人吃剩下的山珍海味,她確實可以偷偷吃一點。
服務過的人羣裏,也確實有一些權貴。
此時。
姜芝芝正在國營飯店裏端盤子。
她站在那裏看着客人吃着桌子上的美味佳餚,談笑風生,她肚子也有些餓了。
可是飯店有規定,必須得所有的客人走完,她們才能吃晚飯。
在飯店工作的短短几天,她長了不少見識。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有錢人吃的一道菜,可以抵得上普通人半個月的工資。
原來有錢人家的太太穿的衣服那麼好看,還挎着精緻的真皮包包,戴着她以前見都沒見過的漂亮首飾。
原來,有錢人從來都是不用趕路的。
出門就有汽車接送,還是專門的司機爲他們開門、撐傘。
在這樣的環境下待久了,她甚至覺得自己也成了這個羣體中的一員,這些都成爲了她用來炫耀的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