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的躺椅正對着露天的泳池,泳池上方支架的透明玻璃外倒映的天空碧藍無雲。
偶爾有微風吹過,只有空氣裏都是玫瑰花香的熱熱躁動氣味。
穿着一絲不苟的俊美的男人靠在白色躺椅一側,冷白皮的手指拿着一瓶防曬霜靜靜把玩着。
深濃如黑淵的眸在長睫覆蓋下,遮擋了一片翻涌的厚重情慾。
俊美的臉淡淡落落地靜等着。
周圍空氣裏混着玫瑰花香。
摻雜獨屬於他的矜貴和冷佛香,只需稍微聞一下。
就能被迷暈。
這大概就是去浴室換睡袍的盛晚走出來後,還沒走入陽臺,光是看着他,再聞着飄進來的屬於他的氣息。
就足以讓她眼底生出一抹輕顫。
櫻紅的脣淺淺一勾。
不等走出去陽臺,她自己就慢慢解開了白色浴袍的帶子。
帶子散開。
白色的衣領邊緣一瞬鬆鬆垮垮,在她走動下,將裏面馨白的曲線勾勒的若隱若現。
等光着腳走到陽臺。
盛晚擡擡好看的眼皮,手指輕輕扯一下鬆垮的浴袍。
一瞬,浴袍滑到女孩細細的腰間,但沒有掉下來,被她自己的手指按住。
然後也不害羞怯場,反而對着眼前的男人肆意大膽地示愛:“老公,塗防曬霜咯。”
傅璟夜看一眼故意撩撥的女孩。
眼神裏的暗欲更濃了。
脣角性感地揚起,擡起手指先是捏了下她軟得像棉花糖的下巴,聲音不露痕跡地暗啞誇她:“晚晚,真勾人。”
盛晚踮起腳,揚起小臉,笑一下:“老公,喜歡嗎?”
怎麼會不喜歡?
不喜歡……他就不是男人了。
傅璟夜手指按了下小姑娘綿軟的下巴,將她下巴擡起,傾身落下一個溼吻。
吻閉。
聲音更是暗暗:“睡下來?還是坐着,你自己選擇”
盛晚眼尾染着柔,脣角帶俏,故意就那麼站着沒有動,聲音嬌氣:“好像沒力氣坐下來了,需要老公愛的魔力抱抱纔行?”
這麼軟綿綿愛撒嬌的小妖精。
誰能受得了?
男人喉骨緊緊,手指開始扯扯自己的襯衫,等解開襯衫兩粒鈕釦,露出性感鎖骨,他纔不急不緩抱起面前的小姑娘。
將她輕柔放到躺椅上,大手按着女孩纖細的肩:“晚晚想塗前面還是背後?”
盛晚笑了?眼底一片明妹:“老公你說呢?曬日光浴呀,你覺得我該是塗前面還是後面?”
傅璟夜當然知道該塗哪裏?
但是老婆這麼勾飲他,他要是只塗後面,不是很虧嗎?
傅璟夜在躺椅上坐下來,沒讓她翻身。
就面朝着他,聲音沙啞又磁感:“我覺得前面也可以曬曬?”
“晚晚,就這樣坐着。”
“老公給你塗防曬霜。”
傅璟夜壓壓眼皮,脣角性感淺淺噙着笑意,節骨分明的手擰開防曬霜的蓋子。
擠出裏面淡粉色的草莓味防曬霜。
用手指沾一些,先在鎖骨的位置開始塗抹,女孩的皮膚很嫩很白。
其實根本不需要防曬霜。
因爲她天生的奶白皮。
怎麼曬都曬不黑。
小時候,神藥谷爲了訓練她,經常安排很多的野外鍛鍊,可是那麼多年的超強度野外特訓,她的皮膚一點都沒被烈日灼曬過?
每次出任務回來,神藥谷其他小師妹都黑了一圈。
她還是那麼奶白奶白,跟個瓷娃娃一樣。
這讓神藥谷的小師妹們都羨慕的要命。
而且她的皮膚質感超好。
別人沒摸過。
傅璟夜摸過了,就真的像蛋糕上的奶油那樣細膩綿軟。
更像剛剛煮出來的清水雞蛋。
剝開蛋殼裏的那層蛋白。
又白又滑。
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住這樣的柔軟嫩感。
“老公……你確定這樣塗?”盛晚手指玩着自己的長髮,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傅璟夜低磁嗯一聲,笑了一聲:“不是晚晚邀請我這樣塗的嗎?”
盛晚眨眨眼:“我沒有呀,我說塗背後。”
“塗前面也可以對嗎?”傅璟夜繼續笑,薄薄的脣性感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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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壓着無邊的寵溺,喉結滾動。
帶起皮膚上的冒出的幾粒剋制的汗珠。
他都不想直白地說自己老婆真是惹火的小妖精。
“晚晚,其實喜歡的對嗎?”傅璟夜輕輕說,說話間趁着盛晚張張小嘴巴要調侃他的時候。
霸道又腹黑地直接邊吻邊塗。
周圍空氣裏瞬間都是散發出了玫瑰花和他佛香的香味。
衝擊着盛晚的鼻子。
這下,盛晚紅着小臉是完全招架不住了。
在他霸道的吻裏,身體一下軟乎乎沒什麼力氣。
果然,她每次逗撩他的後果。
都是要迎接他‘不可承受’的‘霸佔’。
什麼時候,她做一次女王?
霸氣地反攻他一下好了?
想到這,盛晚在一片嚶嚶嗚嗚的碎吻裏,軟乎乎地抗議起來:“老公,以後我要反攻你!!!”
傅璟夜眯眯黑眸,反攻?
很好,他等着。
“我很期待,嗯?”傅璟夜聲線更加沙啞,忽然鬆開女孩,起身:“晚晚等着。”
“幹什麼?”盛晚雙手撐在躺椅上看向他。
傅璟夜不告訴她,因爲這個玫瑰山莊情侶間好玩的東西太多了。
先試試一些晚晚能接受的吧?
傅璟夜轉身進了套房內,抽屜隨便翻出了兩副亮鋥鋥的手銬。
慢慢走出陽臺。
盛晚挑眉看着這兩副手銬,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
傅璟夜已經過來,什麼也不說,將她的雙手直接拷到躺椅得扶手上。
一手一只。
這下她動不了,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老公,你犯規啊!你居然拷着我?”盛晚揚起眉,一臉地嬌氣。
傅璟夜笑笑,摸摸她小臉:“你會喜歡。”
話落,就要繼續給她塗防曬霜。
很不湊巧。
手機響了,傅璟夜原本愉悅的表情一瞬就沉了幾分,這個時間哪個找死的打他電話?
傅璟夜不想接。
準備掐了。
但是手機鈴聲一直在響。
盛晚擡起腳踢踢他的腳踝說:“好吵,是誰呀?”
傅璟夜皺起眉,不想接:“不知道,不接。”
盛晚倒是怕他有事:“接一下吧,萬一有事呢?我允許你接。”
傅璟夜擡眸看她:“晚晚允許嗎?”
盛晚嗯哼一聲:“允許了。”
說起來,她雖然有時候會不滿他總是工作,但是想想他可是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和頂樑柱。
他也有他的事業和野心。
總不能爲了美色什麼都不做吧?
她現在會慢慢學着體諒他了。
傅璟夜點點頭,這纔拿出手機接聽,是禾城打來的。
聲音很小心翼翼:“傅爺,打擾了。”
傅璟夜呵一聲,寒着嗓,眼神真的恨不得要殺人:“你也知道打擾了?有什麼事趕緊說。”
禾城就知道要捱罵。
但是他不得不彙報下,只能硬着頭皮小聲說:“傅爺,是銀蛇組織的,今天中午,他們劫走了我們出口東歐的一批貨,現在貨被壓在蘇伊士運河。”
傅璟夜皺眉,眼底一下真的有殺氣了,聲音漸冷:“他們是迫不及待想找死了?”
“你想先去安排一下,等我陪晚晚接了她外婆,再來處理。”
禾城抱着小狐巍巍顫顫回:“是,傅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