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忻忻站在了樓梯那裏,這樓有些上不去。
“上樓。”
宮景龍看着尤忻忻停下。
她看着秦連文,秦連文兩眼滿是戲謔之色。
“我覺得下面的新聞蠻有意思的,你先上樓看看。”
尤忻忻轉頭,登登登的跑下了樓。
她坐在了秦連文旁邊。
宮景龍看着尤忻忻,她在彆扭。
他跟保姆上樓。
文景也跟着保姆上了樓,客廳只剩下秦連文和尤忻忻。
晚間新聞在報道最近的一些國際大事。
“尤忻忻。”
秦連文看着尤忻忻,她明顯對新聞不是很感興趣。
“鬼叫什麼?”
尤忻忻有些不痛快。
她覺得房間的事情是秦連文故意的。
“你在生我氣?”
秦連文看着她的色,確實有些臭。
“爲什麼?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
秦連文不解。
“我要一間客房。”
尤忻忻不想拐彎抹角,她就是要把自己的需求說出來。
“我給你租個酒店?”
秦連文摸着下巴。
“也不是不行。”
尤忻忻覺得住酒店也沒事,總比晚上和子宮景龍一起躺一張牀來的好。
她未必睡得着。
“你不是喜歡宮景龍嗎?爲什麼這麼排斥他?”
秦連文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他看着尤忻忻,尤忻忻卻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眼神
“我沒有排斥,我也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
尤忻忻現在撒謊都能做到面不變色。
“我感覺,你並不算喜歡宮景龍,說實話吧,宮景龍真慘。”
尤忻忻低頭,她也慘。
“宮景龍雖然很有錢,但是,他這個人除了有錢,什麼都沒。”
秦連文將手放在了後腦勺。
他看着晚間的新聞,並不在意尤忻忻是不是在聽。
“他的父親在患病之後強娶了已經有未婚夫的許鳳,也就是現在的老夫人。”
那似乎不算一段好的記憶。
“許鳳流產過很多次,才生下了宮景龍,之後精神狀態出了問題,身體也出了些小毛病,宮景龍七歲的時候他的父親死了,很多人都覬覦宮家的財產,他的童年過得不算好。”
“真的好可憐哦。”
可是關我什麼事?
尤忻忻無法同情,因爲現在她好像在重複許鳳的人生。
“他這個人,或許並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一個人,固執,執拗,又有幾分偏執。“
尤忻忻看着秦連文。
“可是言玥婷之前不是他人生裏面很重要的人嗎,兩人親梅竹馬。”
尤忻忻眯起眼睛。
爲什麼對於言玥婷不是像自己這樣呢,因爲言玥婷主動放棄了他?
可是她呢,更加的過分都做了。
爲什麼宮景龍不討厭她。
“是啊,所以,言玥婷親手推開他才更加的殘忍,可能你是他主動握住的,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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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連文覺得自己說的沒有錯。
宮景龍那樣的人,喜歡上一個人,也是一種災難。
“那我真是榮幸至極。”
尤忻忻歪着頭。
“不,我看的出來,你其實不喜歡他,只不過,是他禁錮了你。”
秦連文露出了牙齒,他笑,笑容帶着清明。
尤忻忻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