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我女兒她就算不說話,那也是半個許氏繼承人,是我許家的掌上明珠。”
“你們一個個都得仰她鼻息過日子。”
許青桉的聲音又大又有力量,帶着讓人無法忽視的震懾效果。
好幾個人在竊竊私語說“長這麼漂亮有什麼用,是個啞巴誰會娶。”
“就是,怕不是娶回家馬上就得出軌了吧!”
“夫妻之間都沒法正常交流,多無趣啊!”
“就是就是。”
“要我也不要這樣的兒媳婦。”
“我也是。”
的長舌婦們被許青桉的聲音震住,不再交頭接耳。
他身高極高,又抱着孩子站在人羣中,顯得格外搶眼。
氣場這種與生俱來的東西,讓他依舊是這裏最具威嚴的人。
此話一出,整個酒店大堂一片靜默。
地上的女人抱着她兒子譏誚一笑,“誰家孩子不是掌上明珠似的。”
“在這說有什麼用,等我公公過來,你們都得給我兒子道歉。”
許青桉睨她一眼沒搭理她。
他看着衆人道,“我許家在圈子裏排第一,我女兒在她的圈子裏就只會是第一。”
“我女兒要嫁人,許家聘禮夠她揮霍1萬年,輪不到外人操心。”
“我女兒要是不想嫁,我許家自然富貴榮華、錦衣玉食的嬌養着。”
“你們—-”
許青桉看向那幾個長舌婦冷聲道,“哼,別說你們不想要,我告訴你們,你們給我女兒提鞋都都不配。”
“是的,你們不配。”秦宴禾點頭附和。
“他是誰啊?這麼大口氣。有人小聲問着。
“京開酒店”並不是A市最大最好的,頂多排個前十。
來這裏吃飯的厲害人物應該也不多。
所以很多人並不覺得會有什麼大人物出現在這裏。
不認識許青桉也很正常。
“我的乖孫呀,爺爺來了。”一個蒼老寵溺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隨着老人的走近,大家也都讓出了一條道。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A市欺負我家乖孫。”老人的聲音中氣十足,還帶着對自己權力的自信。
地上的女人一聽這聲音立馬就開始狗仗人勢了。
她大聲道,“爸,你可算來了,我們都被人欺負慘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孫子手都被摔斷了,現在都動不了,你再看看他的頭,都摔出包了。”
女人帶着哭腔控訴着,“你都不知道,剛剛他們有多囂張,那男人拎着你孫子的後衣領提在半空,然後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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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簡直無法無天啊….”
“是的,爺爺,剛剛我被他拎的差點都要死了,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她不過是個小啞巴,我摸摸她的頭髮怎麼了。”
秦宴禾拍了拍顧律的手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顧律雖然不捨但也還是放了。
秦宴禾一被放下來,就上前用手重重拍了小男孩的肩膀。
剛剛爸爸抱着他時,他有看到幾個許叔叔的人在看視頻,裏面的無憂姐姐才不是他說的那樣。
“你這小孩怎麼打人啊,有沒有教養啊。”女人被秦宴禾突然的動作搞懵。
秦宴禾打完人走回媽媽身邊站着,他看着小男孩道,“你不過是個撒謊精,我打你一下怎麼了?”
“你….你…..,小男孩氣結,你了半天說不出話。
“你全家都沒教養。”顧律看着女人道。
這時,蔣天義看着小男孩道,“你嘴巴這麼臭,來來來,我給你拔了。”
“還有,你那是摸嗎?你那是扯。”小小年紀撒謊撒的挺溜啊。”蔣天義出聲,手指在空中做了個拔舌頭的動作。
嚇得小男孩縮了縮肩膀,喊着,“爺爺,你打死他們,他快點打死他們。”
乾女兒受委屈了他這個乾爸爸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他看着小男孩漫不經心笑着,“唉,也不知道等會回家是誰要被打死囉。”
反了你們了,我還沒死呢?你們就敢當着我的面打我孫子。”
老人突然站起來,掃視半圈,“是誰家孩子欺負我孫子的,大人給我站出來。”
官場幾十年,後又經商,在A市c城他也是混的風生水起的,誰不怕他,今天他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麼對他孫子的。
老人又道,“摸一下你頭髮大人就敢對我孫子下這麼重的手,你們家教不好,那麼讓我給你教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