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斷的掙扎,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用匕首突圍,有漏網之魚還是想要跑。
但是暗衛訓練的很好,絕對不可能讓他們這麼跑掉了。
不僅是不能讓他們跑了,還要儘量抓活着的回去問問話。
雖然姑娘說了,兩軍交戰不能失了先機,讓董師傅不要顧及對方的死活,全部斬殺。
但是他們是暗衛,對付的可是刺客,那麼就有時間抓活着的了。
所以最後在這網子裏的人反而活了下來,而那些試圖逃走的,全部都被滅殺。
被抓的刺客也想要死,因爲他們知道,一旦落入敵人手中,那結果比死還差一些。
可是他們不能,因爲中毒了。
這羣人,真是太卑鄙了。
不僅是手段厲害,而且還會用毒!
現在的殺手真的越來越可惡了,竟然用毒,還能不能當個要臉的殺手了啊!
這麼一想,真是又憋屈又想殺人!
“卑鄙……用毒不要臉!”
聽到這話,暗衛們笑了,開什麼玩笑,他們要活着的,又不是要被殺死的。
“下次吧,下次需要屍體的時候,我們會乾淨利索的送你們走的。”
聽到對方如此的囂張,刺客們恨不得咬破毒藥自盡。
但是真的太氣人了,這毒藥讓他們甚至沒有咬破毒藥的力氣,手指頭都動不了。
“抓到這些人,王爺回來會好好審問的。現在,去守着村子,一只老鼠也不能放過去!”
暗衛紛紛聽命離開,剩下的幾個殺手全部都被捆綁着送上了馬車。
王府之內多的是審訊高手,肯定能問出來一些什麼。
院子裏柳茹妹靜靜的等着,半個時辰之後,珍珠一身血跡的走了進來。
“受傷了嗎?”春桃擔心的問道。
“不是我的血。”珍珠說完看着柳茹妹:“姑娘,幾個殺手已經送回王府審問了,剩下的人全部滅殺!”
柳茹妹點點頭,好奇的問了一句:“來了多少人?”
“不足百人,他們低估了我們的實力。”
柳茹妹微微一笑道:“是啊,他們低估了我們的實力,就是不知道下次會不會算清楚。咱們得人呢,傷了幾個?”
“三十多人受傷,但是不是重傷,孫神醫正在救治。對了,二少爺也受傷了。”
柳茹妹微微停頓,那個傢伙也受傷了?
“傷到哪裏了?”
“傷到了胳膊,據說是爲了救人,胳膊捱了一下,不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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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妹在心中鬆了口氣,不嚴重就好。
說實話,她對這個弟弟沒太大的期望,只要不成了紈絝就行。
誰能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整齊。
從跟着董師傅學藝開始,他的身手越來越好,每天竟然也能安靜的在這個村子裏跟着幹活。
不僅是跟着蓋房子,他現在甚至還學會了種地。
這次安置災民的時候,他更是時刻的跟着幹活,一點也不喊累。
誰能想到,這傢伙在不久前還是個紈絝,覺得十兩銀子不算錢的紈絝。
柳茹妹很欣慰,即便是知道柳修言受傷了,還是覺得挺欣慰的。
“打掃乾淨,把這些人給送回去。”
“姑娘,送到哪裏去?”
“太子府,謝家,還有林家的大門口。他們自己的人,我送回去他們應該會很感激的。”
翡翠忍不住的笑了,姑娘這個做事風格簡直跟王爺太相似了。
他們王爺也是這樣的人,除了要把人家打得跪地求饒之外,還要讓對方噁心的不得了。
正因爲他們王爺有這樣的愛好,所以說,作爲手下他們處理這種事情,可是輕車熟路的。
大半夜的,一輛一輛牛車就要進城了,他們是進城賣菜的。
守城的官兵沒有仔細的盤查,大半夜的誰想查這個?還不如回去喝口酒,好好的睡一覺。
當幾輛菜車進城之後,就駛向了不同的方向。
天矇矇亮的時候,各府的大門紛紛打開,上朝的時間到了,他們要先整理門外。
只是門口怎麼扔了這麼多的麻袋?
看到橫七豎八的麻袋,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兒,打掃的老僕人全身顫抖。
“啊!殺人了,殺人了!”
一邊喊着一邊驚慌失措的往門裏跑,不管是誰看到這個場面估計都嚇個半死。
上百士兵,並沒有多運回來,只是運回來幾具屍首足以震懾。
大早上的,正是官員上朝的時候,聽到動靜的人不在少數,出來打聽消息的人更多。
這場面,實在是嚇人,如果不是因爲走的匆忙沒吃早飯,估計現在都得扶着牆根兒蹲着嘔吐。
一大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
大街小巷都在議論紛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如果只是一家,還能理解爲仇殺,可是從丞相府到太子府還有安國公府,這針對性有點強了吧。
世上誰不知道太子和林家的關係,也就是說這次是針對太子的?
可是爲什麼,安國公也被算在裏面了,難道安國公背後的人就是太子殿下嗎?
大家吃瓜的熱情真是太大了,一個兩個瞬間就變成了斷案的大老爺,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東拼西湊的覺得已經找到了真相。
不過這都不是最要緊的事兒,他們更不解的是這三家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竟然被人如此報復!
這樣的行事風格,文武百官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只不過他們王爺如今在外地呢,正在護衛災民,怎麼可能會有時間做下這樣的事兒呢?
可是不管如何,這麼大的瓜一定要好好的吃,後續有沒有更有意思的事情,還真的不好說呢。
對尋常百姓來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但是對這幾家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們可不是尋常人家,而是朝廷重臣,被人如此打臉,卻沒辦法反擊,真是太憋屈了。
“確定不是咱們的人嗎?”
林首輔一邊這麼問着,一邊盯着自家的兒子看。
林尚書也發現這件事了,心中很是無奈。
“父親大人,的確不是我們培養的人,這件事情兒子也覺得很奇怪,到底是誰做的?爲什麼會牽連到我們家?”
林首府沉默了一會兒,而後才說:“派人進宮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皇后娘娘知道不知道。”
這話說的很有技巧,皇后娘娘知道不知道?
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就是皇后娘娘做的,只不過娘娘會承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