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成害怕,他瑟縮着腦袋,臉頰上火辣辣的痛讓他知道面前的人不好惹。
尤成頓時癱倒在了地上,他媽說了,這種時候只要全身叫疼,沒個千把塊錢,他就不起來。
“打人了!這人把我姐騙走了,現在我姐翻臉無情,不認人,這人還打人了!”
捂住紅腫的臉,尤成的聲音牽動了周圍的人,剛剛有人圍觀,現在圍成了一個圈,周圍看瓜的人不嫌事兒大。
尤忻忻看着地上像個潑婦撒潑打滾兒的尤成,她沉默了。
三年前她離開的時候,尤成在讀職校,現在呢,像是一個馬路邊碰瓷兒的騙子。
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忍了。
白奉大概第一次碰到這樣撒潑的男性碰瓷兒。
他瞬間呆住,地上的人滾了一身雪,還在滿口污言穢語,罵相極其難看,身邊的人指指點點。
尤忻忻過去將白奉拉到了身後。
警察車的聲音很快由遠及近,穿着制服的警察將三人帶到了警察局。
尤成仗着自己腫高的臉,對着白奉就是一頓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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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姐。”
尤成看着尤忻忻。
坐在旁邊的她穿着光鮮亮麗,他呢,灰撲撲的,憑什麼姐姐昇天,弟弟吃土?
他媽說了,尤忻忻就是一個賠錢貨,要給他賺錢買房子,娶媳婦兒。
他現在既沒有房子,也沒有媳婦兒,他怎麼能讓尤忻忻跑了?
警察看向尤忻忻。
“女士,你們是不是姐弟?”
法律上存在的關係。
尤忻忻呼吸有些困難,她不想和這一堆極品相遇,相認,抗拒從心裏到生理。
“是,但是這不是他肆意辱罵我。”
“只是罵幾句怎麼了?”
尤成覺得她惺惺作態,不過是罵幾句,與她這幾年欠家裏的相比,他罵的微不足道。
“我只是抽你幾巴掌怎麼了?”
白奉遍體生寒,他看着尤成,大有一種要再過去抽他兩巴掌的怒意。
這麼極品的弟弟,怪不得忻忻說沒有家人,這樣的家人,寧可沒有!
審查的警察呵斥一聲,把尤成嚇了一跳,他將手揣進另一只手的衣袖,然後低頭。
調解完,從警察局出來已經是中午,雪停了,街上的行人更多,滿世界銀白。
“尤忻忻,你站住!”
尤成看着要打車走掉的人,想要過去將人拉住,但是看到尤忻忻身邊很冷的白奉,他心生怯意,但是還是硬着頭皮。
“你不能走!你得跟我回去!”
b市這麼大,再遇到可不容易。
他不想尤忻忻就這麼輕易的離開。
“怎麼?你還想再捱上幾巴掌,把你的豬腦殼打通散些嗎?”
尤忻忻看着杵在不遠處的尤成,,噗呲冷笑一聲,笑他有賊心沒賊膽。
她可以惦念原主的身子是被他家養大的,之前原主的錢都給了,現在還想吸血,她真的那麼軟弱,讓他覺得她好拿捏?
“你這個賠錢貨說什麼?!你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尤成一怒,就要過來扇人巴掌。
只是衝過來就被白奉踹在了雪地裏面。
他居高臨下,冷冷的看着抱着膝蓋叫喚的人。
“你不配做忻忻的弟弟。”
白奉覺得這樣辱罵輕踐自己女朋友的人,他多看幾眼都是對自己眼睛都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