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王爺不要她了,所以把玉佩還給王爺,要成全王爺和春夏秋冬。”
南宮辰聞言心中一慌,柳司柔的主動離開,反而讓他深深內疚和自責起來。
自己僅憑柳司柔修過武,就懷疑她不是囡囡,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撫摸着曾經私定終身的玉佩,看着信中關於寒潭洞的點滴描寫,南宮辰心又軟了。
焦急地騎上馬背,就帶着侍衛在城中細細尋找起來。
“本王不能放棄柔兒,她是因爲生病,性格才會大變,說到底,還是本王的疏忽才導致她這樣的。”
“該死,本王怎麼可以錯怪囡囡?”
……
一連幾天,南宮辰都沒有尋到人,思念和愧疚之情與日俱增,他心急如焚,心裏想的都是寒潭洞的點滴。
正在他瀕臨絕望,不知所措時,下人們終於在柴房找到了窩在角落的柳司柔。
可以說,柳司柔這次的招術極高,她把一個男人的心,拿捏得死死的。
她知道什麼叫欲擒故縱,什麼叫以退爲進,又知道在什麼時候適時出現。
所以,當柳司柔可憐兮兮的從柴房裏走出來時,南宮辰近乎是踉踉蹌蹌地把她緊緊擁入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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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囡囡,對不起,對不起……”
這次他不再懷疑她,也不再排斥她身上的脂粉味。
當晚,他就把她留在了寢殿。
如果不是柳司柔身上的傷口還沒有痊癒,還在滲血,南宮辰應該願意就着內疚,把自己的完全交給她。
翌日,柳司柔發現自己身上的瘙癢之症又犯了,她用長長的指甲不斷抓撓,也絲毫不解癢。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最在乎的那張魅臉,此時也紅成一團,長出了大片疹子。
南宮辰喊來春夏秋冬跪了一地,她們誰都不承認給柳司柔下了毒。
直到太醫過來把柳司柔的湯藥,餐具和衣物一一驗證後,才洗刷了春夏秋冬的‘冤屈’。
“王爺,我覺得柔側妃應該是得了火毒,我在我們老家見過這種病。”
小冬脫臼的下巴已經回正,她假模假樣地走到柳司柔跟前:
“柔側妃,您是不是全身都癢,尤其是傷口處更甚?”
“而且茶飯不思,食不知味,只願意喝湯飲水?”
柳司柔瞪大眼睛,然後,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她信,是因爲小冬描述的就是她這幾天的症狀。疑,是因爲柳司柔根本不相信小冬會願意救自己。
這幾個踐人的品性可比那個冷妖妖差多了,都是花樓出來的,誰沒有點花花腸子?
“王爺,那就好辦了,只需要用我說的土法子,小冬保證側妃娘娘藥到病除。”
當衆人目光都被自己吸引來以後,小冬捋了捋頭髮,得意一笑。
“新鮮童子尿三日,立竿見影!”
柳司柔聞言,瞬間暴怒,“大膽小冬,你居然想讓本宮塗那麼污穢的東西?小心王爺治你的罪!”
小冬也不怕她,輕蔑一笑,“好心當成驢肝肺,愛信不信,反正你這個病,除了童子尿,其他方法想都別想。”
“你就等着爛臉吧,嘖嘖,真是可惜了側妃娘娘的花容月貌了……”
然後小冬又不怕死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銅鏡,理了理妝容,陰陽怪氣地說道:
“還有啊,誰說童子尿是用來塗的?塗肯定沒用,必須得喝!”
“砰!”
杯子和茶盞落地的聲音,“你個踐蹄子,看本宮不撕了你!”
然後想到南宮辰還在場,柳司柔趕緊做了表情管理。
假裝委屈地哭道:“王爺,她欺人太甚——”
誰知南宮辰還沒有答話呢,旁邊的太醫卻趕忙出了聲:
“童子尿其味鹹,性寒,能滋陰降火、涼血散瘀,並有治療陰虛火升引起的一些症狀,確實是一味極好的中藥!”
“王爺,娘娘,老夫倒是覺得可以試上一試!”
柳司柔:“太醫,你——”
小冬:“還是太醫懂行,王爺,方子已經告訴你們了,治不治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終於,當身體的瘙癢越來越重,臉上的紅疹也火辣辣地刺撓時。
柳司柔咬牙切齒地對着秀姑說道:“秀姑,去取藥材!”
王府裏面正好有一個嬤子叫吳媽媽,她的孫子還未成年,因此她第一個自告奮勇說要提供藥材。
不過,想到平時柳司柔對自己非打即罵,吳媽媽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從自家成年人的糞桶裏,舀了一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