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叛變證據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4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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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挽寧沒再開腔,盯着對方掀開自己的斗篷,露出下邊一張對她而言極其陌生,卻又哪哪都透着熟悉的臉。

但她能確定一件事,她不認識自己面前的人。

許是看出她疑惑,冬伊又朝着謝挽寧行禮福身:“我知曉您對我的身份有疑慮,我名叫冬伊,是翠竹的妹妹。”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謝挽寧有些驚訝:“翠竹的妹妹?”

她重新打量眼前的人,眉宇間也的確與翠竹相似吻合,不禁問候:“那你尋我作甚?”

想到什麼,謝挽寧反問道:“可是翠竹出事了?”

“是!”冬伊握手緊成拳,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咬牙切齒:“昭陽害死了我姐姐!”

“翠竹死了?!”這消息對昭寧感到很是意外:“她當時不是尋了藥,趁着昭陽被關後溜走了嗎?”

冬伊滿臉悲切的搖頭:“昭陽雖然被關,可她勢力仍存,直接派人找到我姐姐將其抹命。”

她低下頭擦拭着眼尾的淚水,聲音開始變得模糊,哭腔更甚:“好在我與我姐姐在外並未親密,各自跟父母姓,這才免於一場血光之災。”

“我想爲我姐姐報仇便特地去接近昭陽,可卻無計可施!”

作爲公主府的婢女,她們每日都會檢查全身,以防有利器去傷害昭陽。

可笑的是,反倒是昭陽處處尋她們尋歡作樂,又或者泄氣,被打死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只能儘可能的自保,又哪有機會去復仇?

冬伊咬緊下脣,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憋回去,朝謝挽寧下跪磕頭。

謝挽寧被她這突然的動作給驚的不知該如何是好,連忙要出手將人攙扶起身:“你這是作甚?”

“我想投靠您!”冬伊仰頭揚聲說出自己的目的,淚花還攢在眼尾不散:“姐姐去世前曾尋了個機會與奴婢說起過您,她說您是最可靠的人!”

“可靠?”

謝挽寧沒想到自己竟然在翠竹的眼中是這般的存在,她起身收回手,並未直接答應冬伊的話,反而反問:“那你是要怎的投靠法?”

迎上冬伊迷茫的眼神,謝挽寧耐着性子解釋:“若只靠嘴上功夫,那誰都會說,我若是看不到誠意就隨意收下,那日後我豈不是要遭罪?”

冬伊明瞭,連忙解釋:“我能給您帶來關於昭陽的任何消息!”

怕謝挽寧不信,冬伊將自己在公主府的身份牌翻出來給她看:“奴婢常伺候在昭陽公主左右,對她的行動了如指掌!”

謝挽寧不禁挑眉。

這句話所帶起的佑惑力極大。

可她仍然沒直接答應,反而想看看冬伊爲了表明忠心而到什麼地步,“你要讓我怎麼相信你?”

“相信……”冬伊胡亂的左右看着,低聲喃喃:“我要替姐姐報仇一事還不足以支撐嗎?”

“那……刺殺您的人是昭陽派出一事,可否夠?”冬伊追問。

謝挽寧搖搖頭,滿臉淡定:“當下會想方設法刺殺我的,也只有昭陽。”

冬伊不禁犯難,站在那咬着手指想了許久。

想到謝挽寧耐心即將告竭,她纔出聲:“那如果是昭陽與當今宣朝丞相商議想要對付祁王,一舉登基一事……”

謝挽寧喝茶的動作停下,瞬間擡頭:“她想要動手?”

她立即分給秋分一個眼神,後者瞭然退出房間,給她們留下單獨的空間問話。

手中的香茶此刻吸引不上謝挽寧,她冷眉追問:“你怎麼知道的?”

“今日昭陽派人去請丞相,我好奇,便躲在門外偷聽了。”冬伊老實道。

她說的真誠,謝挽寧在冬伊臉上找不到一處撒謊的痕跡。

想起上次在周崇書房尋找到的證據,她眉眼下壓幾分,沉聲道:“我明白了,清楚後會想辦法解決。”

“若你真想投靠我,成爲我手下在昭陽那當臥底,那我會觀察你,並且會看你作爲臥底的誠意。”

冬伊着急:“我說了那般多,難道還不足以誠意嗎!”

“此事那般多的巧合,若換做是你,你會完全相信嗎?”謝挽寧淡聲反問。

見冬伊啞然無聲,她收回眼,讓冬伊先離開,自己繼續獨坐在房間裏想着下一步。

叛變一事事關重大,上次沒與蕭南珏講全,是怕那些東西是造假,引她上鉤的東西。

但現在昭陽冒生幹掉蕭南珏而登基的想法,那便是連她的親弟弟也不放在眼裏。

她必須得將事情趕緊與蕭南珏說。

這次謝挽寧卻沒直接讓青訶傳話,上次的刺殺仍然給她留下不小的陰影,她不能讓青訶離開,讓自己身邊無人守護,索性便自己親自入宮見人。

她來到御書房前,朝公公頷首表示:“李公公,我來見祁王。”

李公公臉上堆着笑,連連側身爲謝挽寧打開門:“祁王便在裏頭。”

謝挽寧輕聲說了句謝謝,繞身徑直走進去。

身後的門在她踏進御書房後便關上了,她仰頭看着坐在椅子上提筆批閱奏摺的男人,輕聲說:“昭陽,有叛變的徵兆。”

蕭南珏停筆放下,望向謝挽寧的眸中情緒沉寂非常,並不如前幾次見她那般,着急激動卻又不得不壓抑住自己的興奮情緒走到她跟前。

他仍然坐在位置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可有證據。”

謝挽寧頷首,將冬伊的話對蕭南珏重申一遍,獻出那個放着證據的木盒,“這裏面,是我上次寫給你信裏中提到的證據。”

木盒被她輕放在桌上,她輕聲問:“證據在手,現在你該要怎麼處理?”

是礙於昭陽同爲皇室人而無視不作爲,還是爲她報了前世的仇?

迎着謝挽寧隱隱期許的目光,蕭南珏拿起木盒裏的證據仔細看了起來。

半晌,他放下證據,搖頭說:“這些,不足以確證昭陽叛變。”

“爲何?”謝挽寧擰眉不解,下意識追問:“這還不足以確證她的叛變?那該要什麼證據?!”

“別激動。”他溫聲安撫着謝挽寧的情緒,直到她平復下來才追問:“這些東西,你當初不是從昭陽書房找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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