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她不能死1
老天,薄總該不會生大氣了吧
“薄薄總。”王文臉上是比哭還難堪的笑。
“這條手鍊是你的”男人沉聲道。
焦瀾馨咬脣,挪開視線不去看男人,“是是我的。”
下一瞬,在焦瀾馨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薄鬱年將她拽離。
王文看着這一系列事的發生,許久都沒緩過神來,“這這怎麼回事”
空蕩的辦公室,薄鬱年將焦瀾馨拽進門後,啪嗒一聲,將門鎖上。
焦瀾馨站着,看着男人,“薄總,你這是做什麼”
薄鬱年站在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你說這條手鍊是你的你從何得來”
焦瀾馨擰眉,答道:“這是我自己設計,找人制作的。”
焦瀾馨的回答讓男人的呼吸重了幾分,“你自己設計的”
“是啊,薄總,我這手鍊是有什麼問題嗎”她問道。
問題當然有問題
薄鬱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這個樣式的手鍊,很多年以前,她曾經畫過
他猶記得她曾說過,她最愛的就是珠寶設計,她喜歡設計各式各樣的首飾。
而這個樣式,是她曾經畫給他看的說這是她最喜歡的,她要將設計稿完善,將來有能力了,製作出這條獨一無二的手鍊。
薄鬱年眼中泛着些許紅絲,看得出他是在隱忍着些什麼
下一瞬,她聽見他緩緩開口。
“你是誰”
焦瀾馨心中閃過一抹得意,可面上,依舊如常,彷彿很疑惑男人的話。
“焦瀾馨。”
焦瀾馨
祁馨
陸商商在公寓裏,正炒着菜的時候,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
她將爐竈的火關上,小跑着到了門口,就見薄鬱年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注意到男人臉上神情的不對,“薄總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勁”她問道。
男人不語,隨手解開領帶,換了鞋後,便朝臥室走去。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陸商商意味深長的朝裏頭投去視線。
薄鬱年的情緒向來是陰晴不定,難以捉摸的。
但雖然如此,他剋制情緒,又或者說,掩飾情緒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能讓他這麼失控,將情緒盡顯出來,可見不是一般的事。
她走進廚房,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喬忠發了一條信息。
“喬先生,我是商商,打擾了。”
喬忠在接到陸商商這樣的信息的時候,驚訝詫異,連忙給回了一條。
她沒有直接詢問喬忠薄鬱年發生了什麼,而是側面的詢問,同時找了個藉口。
喬忠看着陸商商發來的詢問信息,陸商商這字裏行間都是對少爺的關心。
陸商商能真的關心少爺,在他看來並不是壞事。
陸商商看着喬忠發來的信息,秀眉微擰起幾分,她雙眼充斥着疑惑,朝裏頭看去。
陸商商做好飯菜,將飯菜端到餐桌上,她下意識的朝房間方向瞥眼看去。
薄鬱年回來進了房間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過,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若有所意的揚眉,然後朝房間門口走去。
“薄總。”她敲了敲門。
連喚了幾聲裏頭都沒聽見有人迴應,她皺眉狐疑着試着擰了擰門鎖。
門並沒鎖上,她推開門,朝裏探去腦袋,房間裏一片黑暗,若不是窗戶折射進來的月光照在男人身上,只怕她還以爲男人不見了。
她輕步走進去,走到男人身邊,“薄總該吃飯了。”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無聲的空氣
陸商商癟了癟脣,“薄總,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自己的腸胃最重要,有什麼都先吃了飯再說吧。”她道。
男人依舊沉默。
陸商商無言。
她無奈聳了聳肩,放棄勸說。
只是她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驀地,手腕被牢牢攥住,她垂眸看見覆在她手腕處的大掌,然後擡眼,正對上男人的雙眸。
她一雙明眸露出一抹困惑,“薄總。”
男人捏着她手腕的力道越來越重,她眉心緊擰起來,“薄總,你抓疼我了。”
可男人仿若沒聽見她的話似得,手腕傳來的疼痛感讓她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這力道簡直就像要將她的手腕骨生生捏碎了一般
陸商商心中暗罵,她得罪他了
“薄鬱年你放開我”她生氣的吼道。
他再不放開她的手就要廢了
男人的瞳眸因她的這一聲吼驟然一縮。
五年前的種種在一瞬間,再度浮現眼前。
他呼吸一重,一把將她抵在牆上。
陸商商後背結實的撞到了牆上,疼的厲害,她齜着牙,一雙杏眸帶着惱意瞪着眼前的男人,“你瘋了”
對上男人的雙眸,她看見他眼底的恨意。
她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這樣了他今天不就是去視察華盛的新人了麼,總不見得他去視察,還有人敢給他氣受
薄鬱年呼吸沉沉的看着這張小臉,心中的那抹怒意油然而上。
他恨君尉山,恨君家的人是君家的人將他所有的一切都給毀了
若不是因爲她
君尉山也不會將他最後的希望給徹底毀滅
馨兒也不會死
想到這,他所有的理智全無,滿滿的恨意充斥在心中,大掌不受控制的握住了眼前女人纖細的脖頸,然後收力。
陸商商當即呼吸困難,連忙拍打着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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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行爲來的突然,她一點防備都沒有,雙眸充滿震驚,“你做什麼放開我”
可她的話無用,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手還在收力,她呼吸越來越困難。
她望着男人冷冽的神情,恐懼涌上心頭。
她不能死
決不能
她要做的事還沒做完,父親母親的仇還沒報,所有屬於君家的一切她還未奪回來,她怎麼能死
她雙手緊扣着男人的手,指甲嵌進男人的皮膚,她吃力張脣,“鬱年”
薄鬱年驟然回過神來,這一聲鬱年落入耳中,他眼前驟然浮現那一抹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