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破舊的小巷子,雪飄飄灑灑的堆在生着苔蘚的牆頭,巷子很窄,陰冷又潮溼。
裏面的坑坑窪窪被雪堆積的平整,但是一腳踩下去仍然是一陣腥臭。
尤成剛進屋,就看到帶着獨眼罩的男人在他家裏面,所有的碗筷被摔碎。
他父母縮在牀腳,臉上紅腫青紫。
看到踏進門的尤成,獨眼男子眼睛一暗。
“兒子,快跑!”
頭髮被抓的像是雞窩都的中年女人很瘦,三角眼頓時睜得很大,尖酸的聲音嚇了呆住的尤成一跳。
他轉身就要跑。
“抓住他。”
獨眼男子說了一聲,身邊的人很快追了出去。
半響,尤成像是被拎小雞仔似的拎了回來,隨後被人一把扔在了地上。
獨眼男人坐在簡陋的板凳上,他看着想要掙扎着爬起來的尤成,給站在尤成身後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男人心領神會,一腳踩在了尤成的背脊上面,把人又壓回了黑油油的水泥地板上。
看着瑟瑟發抖的一對夫妻,獨眼男人拿出一根根雪茄,點燃,吸了一口,煙霧繚繞在屋內。
“你們以爲逃得到b市就不用還錢了嗎?”
獨眼男人的聲音平穩而低沉,他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了出來。
然後看向尤成的父親尤鋼,尤鋼耳朵邊血肉模糊,他臉色慘白慘白的,身體顫抖。
“當初你賭的時候,我們老闆借給你整整五十萬,現在連本帶利,一百二十萬,你還不起,我們老闆要求也不高,一次多一根手指。”
他突然咧嘴,笑容恐怖。
“可是你們不知道想辦法還錢,就想着逃,你以爲能逃得掉?”
像是地獄的惡鬼,聲音很冷至極。
他看向還在死死掙扎的尤成,拿過了桌子上血肉模糊的刀。
“這次,剁你兒子一條手臂,作爲警告。”
尤成聽到獨眼男子的話,頓時慘白,他嚇得直接失禁,黃色的液體浸溼褲襠。
“不,不要!”
賭錢的是他爹,剁他爹的手,他還沒有娶媳婦,剁了手,怎麼娶媳婦兒!
尤成的母親尤娥聽到獨眼男子的話哭的撕心裂肺。
”我的兒啊!你們這些畜生,你們要遭報應啊!“
“不要動我兒子!”
刀子被高高舉起,快速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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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錢!我有錢!我姐有錢!”
尤成尖聲尖叫,刀子扎入血肉裏面,血液冒出來,但是沒有穿透手臂,獨眼男子停住了動作,他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尤成。
“哦?你確定?”
騙他,這條命他今天都要帶走。
“真的真的。”
尤成不知道是自己手臂上的刀口子痛還是嚇得,他就差在地上磕頭。
“我姐很有錢,她就在b市,我們一定會把錢還上的,無論多少錢,我們都還,給我們一個月,不不,半個月,半個月我們一定還上!”
尤成說的急切,尤忻忻穿的那麼好,一定有錢的,還有那個和她一起的男人,肯定有錢。
“你知道,騙我沒有好下場。”
獨眼男子拔刀,血液濺灑在了地上,溫熱,混着潮溼的尿騷味,難聞的讓人想要嘔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