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男人坐在保姆車裏,臉黑的像鍋底。
前面駕駛座的司機縮着身體儘量隱藏自己,心驚膽戰的像個鵪鶉。
給大佬當司機也是高危職業呀,一不小心就得被她們的怒火燒死掉。
就比如現在,司機看一眼鏡子裏三個男人臭到無法形容的臉,只覺得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哎,好可怕。
男人們聽着耳機裏三個女人嬉笑着的談話聲一個個臉色難看的想刀人。
聽聽,你聽聽,她們幾個說的什麼虎狼之詞啊。
什麼什麼臀翹腿長性張力?
什麼肩寬腰窄體力好?
什麼穿背心流汗又很帥?
tm的。好氣啊。
顧律雙手握拳向上,做了個金剛的動作,“我這肩還不夠寬嗎?
然後又雙手掐腰道,“老子這腰還不夠細?
我這體力好不好她還不知道嗎?顧律說這句時明顯有了點自信。
操。
顧律氣得又一掌拍在車門上。
他就說嘛,爬牆那晚婉婉見他穿着軍裝眼神都不一樣。
他還以爲是自己魅力大讓婉婉情動了。
原來他是替身。
tmd他是替身。
一想到這。
顧律簡直要抓狂。
他氣得伸出手狠狠的握拳。
司機師傅離他近,餘光瞥見他伸手,以爲是要打他,嚇得一聲尖叫,“啊~~饒命啊!”
司機師傅抱着頭往車門處躲。
“滾出去。”顧律喝道。
他有這麼可怕嗎?操!
“好好好。”司機師傅手抖着打開車門滾了下去。
隨着一聲輕輕的關門聲,然後就見窗外司機拔腿拼命跑的見鬼模樣。
幾人互看一眼不再說話。
車內靜的可怕。
唉,司機師傅容易嗎?
他生怕關重了車門給惹到這幾個活爹了,就算再怕也只敢慢慢的關門再快快的跑。
這時,許青桉看着蔣天義道,“你今天在大堂的時候走我後面吧。”
“看到我這臀還翹的吧?腿還長的吧?性張力也有的吧?”許青桉一副迫切想知道的表情。
“嗯嗯嗯。”蔣天義狠狠點頭。
然後,他認真的看着許青桉問道,“你覺得我這身材穿個背心流流汗是不是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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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帥。”許青桉毫不猶豫的肯定回道。
顧律見兩人這樣,不甘示弱的問,“那我呢?肩夠寬,腰夠窄的吧?”
“嗯。”
“嗯。”
兩道肯定的回答擲地有聲。
三人都從對方嘴裏聽到了最肯定的回答,一下子又有信心了。
許青桉問蔣天義,“那個有名的犯罪刻畫師你瞭解不?”
蔣天義無語,“我都離開系統幾年了,爲了幫我老婆報你老婆的仇我早都不幹一把手了好嗎?”
蔣天義一副都怪他的樣子。
“不過,他接着道,我隨便查查就能查到了。”
許青桉道,“我要你查啊,我許家不比你快?查不要時間的啊,你要是知道不是更快嗎?”
蔣天義,“我tn的就算知道也不會知道那麼細啊,你以爲我軍區一把手還能跨界瞭解外省一個警局的新晉天才啊!”
“沒用。”許青桉吐出兩個字,然後掏出手機給季風打電話。
顧律在一邊道,“順便給我查查那個狗男人是誰,md都多大了還沒有女朋友?怕不是喜歡我家婉婉?”
“礙!煩死了!顧律猛的一拍大腿。
老婆又不搭理他,兒子也不理他,岳父更是嫌棄他。
靠!還怎麼活嗎?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洶涌而來。
都怪自己發的什麼蠢,爲什麼要去接別的女人。
不然,現在的他肯定快樂的像神仙,晚上有香香的老婆抱着睡消耗體力,白天有聰明的兒子。
可是,這一切都被他毀了。
“md,真想弄死自己。”顧律怒的出聲。
電話接通,許青桉對着季風下達命令。
蔣天義湊近道,“給我也查查那個暗戀我老婆的武警學長,暗戀就好好暗戀,這個時候出來湊什麼熱鬧啊。”
許青桉涼颼颼道,“你怕是忘了自己當年也是先暗戀然後設計陸小姐嫁給你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蔣天義道。
“猜的,你看起來最腹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