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說別說,別被小孩子聽到去了,下次我們約家裏好好說。”沈鴛鴛看了眼不遠處的孩子們。
她知道無憂的聽力異於常人,不知道是不是那次事情過後她聽力異於常人的還是說一直就是。
“知道了知道了。”陸桃桃回答。
秦思婉目光往孩子們看過去,只見秦宴禾正蹲在地上給無憂繫鞋帶,繫好之後還擡頭看着無憂笑。
無憂還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秦宴禾笑得那不值錢的樣跟她前夫一模一樣。
她突然就有些想笑,然後視線轉向沈鴛鴛道,“鴛鴛,要不要定個娃娃親?”
沈鴛鴛也看到了那邊兩孩子那一幕道,“無憂如果一直不說話呢?”
秦思婉道,“不說話也不影響她聰明漂亮啊,看到我兒子那樣了沒,嘖嘖嘖,沒眼看。“
這時,秦家保鏢從外面走了進來,直奔秦思婉。
“怎麼了?“她問。
保鏢道,“剛剛顧總的人把我們的人都綁了。”
“跟以往不同,他這次目的性強,一上來什麼都沒說,直接動手。”
“沒用。”秦思婉吐出兩個字。
“我先出去一下,”秦思婉對着兩人道,然後走了出去。
保鏢耷拉着腦袋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這畫面倒有點像秦思婉去幫他出氣。
沈鴛鴛看着,不免有些好笑。
秦思婉下到一樓,走出大門。
保鏢指着門口一輛車道,“秦總,顧總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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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說這話時很是心虛啊。
他們是保鏢,現在卻被綁了,還得老闆親自出馬,這樣多少顯得他們不太專業了。
夜晚的a市無風、悶熱。
秦思婉穿着無袖掛脖連衣裙,v領,不算低。
出來的時候陸桃桃給她拿了個披肩。
此時她隨意的披在身上。
一手隴着披肩,一只手擡起她“叩叩”敲了兩下車窗。
裏面的人沒有反應,秦思婉微微蹙眉,轉身就準備走人。
這時,車門突然往兩邊打開,一只大手抓住了秦思婉的手。
秦思婉被迫轉身,看着他道,“放手。”
“不放。”顧律很是硬氣和生氣。
秦思婉保鏢見狀就要上前,雖然他知道現在上前肯定會被滿身怒氣道顧總揍。
顧總惹不起她們秦總,拿他們出去那肯定下手不帶輕。
秦思婉一個眼神喝退保鏢,保鏢立馬就不動了。
秦思婉下巴指了指不遠處,保鏢懂了,乖乖走過去站着。
秦思婉看着顧律,“不放?
沉默兩秒,顧律咬牙切齒,“放,我放還不行嗎?”
語氣又堅決又無奈。
顧律看一眼車上司機,司機見狀麻溜的打開車門下了車,跑遠了。
“婉婉,你上車。”顧律冷着臉,但語氣卻帶着乞求。
秦思婉雙手環胸,看着他道,“你綁我保鏢幹什麼?”
“他們玩忽職守,都沒有保護好你。”顧律梗着脖子,據理力爭的樣子。
秦思婉被氣笑。
這時,顧律又道,“剛剛你都送他下樓,憑什麼?”
md,每次他找婉婉不是爬牆就是偷摸出現,怕岳父看見生氣,憑什麼那男的就配婉婉送了。
顧律又道,“他是男的啊,你一個女的大晚上的還送他,多危險,保鏢怎麼不送?”
“這麼不負責,婉婉,我給你派別的保鏢。”
秦思婉嗤笑出聲,擡手看了看腕上手錶7點45分。
再看了看周圍的車水馬龍。
她道,“我啊,就願意送他下樓,別說現在是7點多,就算是凌晨他在機場說需要我接,我都會去接。”
顧律臉色變了變。
tm的破機場、成了他一想起就想爆粗口的事。
他氣得呼吸聲都變得粗重了,但忍着不讓情緒失控。
他眼眶發紅,牙齒緊咬着看着面前的女人。
那麼漂亮,那麼聰明,那麼能力出衆,還那麼不受控。
ztm想把她家搞破產,讓她能聽話待在自己身邊。
他就做錯了一次,就那麼一次,她就這麼狠心連道歉的時間都不給他。
他怎麼會想到真的有女人說話算話的,tm的他沒想到。
“顧總,我單身,我要送誰下樓那都是我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