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真是我的女兒,你看,我有照片。”
尤鋼心慌了,他拿出兜裏的照片,那是尤忻忻過去的照片,很瘦,但是可以看出現在的影子。
“人都快死了?你不會指望一個死人給你還錢吧?”
獨眼男人眯起眼睛看向尤鋼。
“先生,先生,你,你看我女兒這麼漂亮,你,你把她帶走,她等她腦子好了一定會,一定會給你賺很多的錢。”
尤鋼在男人的注視下,額頭上開始冒汗,他後悔自己下手重了。
可這不怪這個賠錢的女兒嗎?
她見到自己就跑,他不過是氣憤之下想給她一小點的教訓。
她這三年爬到外面,一分錢沒給家裏帶回來,見到他就跑,他不氣?
“我要的是百分百能夠帶來利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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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男人諷刺。
“一個死人,值多少錢?”
“不是,不是,先生,你,你等等。”
尤鋼兩腿發抖,他立刻在尤忻忻的包裏搜了半天,確實搜到一個錢包,裏面有幾張銀行卡還有身份證和一張她和白奉的合照。
照片裏面兩人對着鏡頭笑的很甜,男孩拿着一束玫瑰,耳朵緋紅。
“卡,卡里有錢。”
尤鋼眼睛曾紅,他拿着卡遞了過去,獨眼男人拿過卡,挨個劃了一遍,只有一張卡里面沒有密碼。
“老闆,這張卡有八十萬,其餘的都有密碼。”
下屬把隨身攜帶的pos機放在了獨眼男人的面前。
“先生,你看,你看,有錢。”
尤鋼聽到男子的話,頓時嚥了幾口唾沫,高懸的心放了下去。
“還有四十萬。”
獨眼男子沒有表情。
對上獨眼男人的視線,尤鋼心裏發抖,他看向半死不活的尤忻忻,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一雙眼睛充滿血絲。
這賠錢貨的其它卡有密碼,不可能四十萬都沒有!
“密碼!尤忻忻,這些卡的密碼!”
他死勁兒的晃着尤忻忻的肩膀,聲音歇斯底里。
尤忻忻只覺得自己應該離歸西不遠了,腦袋疼的她無法集中注意力,甚至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別搖了。”看着人的瞳孔漸漸沒有焦距,獨眼男人一腳把尤鋼踹在了地上。
“你這個女兒,可以抵二十萬,後面的二十萬你這個周準備好,不然,這利息再滾,就不止這點錢了。”
獨眼男人起身,看着瑟瑟發抖的男人,滿眼的鄙夷。
“把人帶走。”
他離開位置,吩咐了身後的人一聲。
離開屋子,尤忻忻被塞進了黑色的車內。
“老闆,現在這女人失血過多,腦袋一個大窟窿。”
看着安靜的獨眼的男子,下屬有些不確定。
“救得活嗎?”
樣子倒是漂亮,但是要沒救活,死了,不是血虧嗎?
“送醫院。”
獨眼男子看着已經昏迷過去的女人。
他伸手過去探了探,氣息很弱。
“好。”
下屬不敢反駁,將車子轉向了醫院的方向。
車裏漸漸濃烈的血腥令下屬唏噓,這種場景他不是沒見過。
這些父母,吃子女的血,挖他們的心,想要以此來堵上自己的窟窿。
心黑的,讓人歎爲觀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