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又過去了一星期。
俞輕禾現在手上沒活,每天大半的時間都宅在家裏,看書烹飪修剪院子裏花花草草等等等,日子過得倒也算悠閒自在。
這期間,她接到杜湘打來的幾個電話,想約她出來逛街聚會什麼的,不過都被她以沒空拒絕了。
杜湘是個識趣的人,見她態度始終冷淡,碰了幾次釘子也就消停了下來。
到了拍畢業照這一天,俞輕禾按時到了學校,順利跟班裏同學匯合後,跟着大部隊去領了學士服換上,而後和劉思思站在人羣的角落排隊,等着輪到他們這個班拍照。
她特意選了個不顯眼的角落,爲的就是想當個透明人,結果金子放到哪都會發光,和劉思思還沒聊幾句,就讓時不時就冒出來男生打斷對話,哪怕換了個更偏僻的位置,也逃不過那一雙雙有心尋她的眼睛。
臨近畢業,男生們有求聯繫方式的,有求合照的,更有抓緊機會告白表達好感的,名目繁多各種套路輪番甩過來,整得俞輕禾幾乎應付不過來了,最後索性除了合照,其他的請求一律全拒絕了。
好不容易把最後一個打發走,俞輕禾剛要鬆一口氣,就聽到甄雲在那邊陰陽怪氣道:“聯繫方式都不肯給,架子擺的可真夠高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俞輕禾佯裝沒聽到,旁邊的劉思思卻忍不了了,當即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理論,俞輕禾一把挽住了她的手臂,衝着她搖了搖頭。
劉思思忿忿地瞪了眼甄雲,義憤填膺道:“輕禾,你幹嘛要阻止我呀?!反正她都撕破臉皮不想好了,我們又何必跟她客氣!”
她的音量因爲憤怒而拔得很高,瞬間吸引了不少雙眼睛望過來。
頂着從四面八方看過來的八卦視線,俞輕禾神情不變,淡定道:“她沒指名道姓,理她作甚?”
話是這麼說,但劉思思還是氣不過,鼓着臉站在那發悶氣。
俞輕禾看的有些好笑,柔聲打趣她道:“好了,我都沒生氣,你發什麼火呢?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非要胡謅瞎掰拉仇恨,我們要是認真了,豈不是要正中她的下懷嗎?”
劉思思聞言一怔,歪着頭很認真地斟酌片刻,臉色緩和了許多,點頭贊同道:“你說的沒錯,不就一喜歡滿嘴噴糞的眼紅怪,認真我們就輸了!”
甄雲那邊正暗自得意着,聽到這話,臉頓時黑了下來,“說誰是滿嘴噴糞的眼紅怪呢!?劉思思,你是不是想吵架啊!?”
劉思思眨巴眼睛,一臉無辜地望向她,不答反問,“我又沒說是你,你着啥急呢?”
甄雲被狠狠噎住,死活找不到話懟回去,氣得臉一陣紅一陣青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劉思思才不管她,挽着俞輕禾的手走到另外一旁,儘量拉遠距離,來個眼不見爲淨。
正好前面的班級也拍完了照,輪到他們班上場了,俞輕禾想靠邊站,等那邊的陣容擺得差不多了,這才和劉思思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她這個班男女生比例差不多是一半一半,女生集中排在前面三排,後三排則是男生,俞輕禾正打算挨着劉思思排到第三排的最外邊,坐在第一排中間的班導眼尖看到她的身影,立即朝她招手笑道:“俞同學,原來你藏在後面呀,難怪我剛剛沒找到你!快過來,跟我們坐在一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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