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妖妖被傲風神醫說,瞬間哭得更兇了,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哇,我好難受——”
傲風和醫者們:“……”
傲風走上前,給了冷妖妖一個爆慄,“嘿,還越哭越兇了?黑炭,你小子難受啥?又不是你在處理傷口!”
冷妖妖心中的憂傷無處排解,正好找到了藉口。邊哭邊指着傷兵說道:“哇,我難受——你們包紮傷口太慢了,太,哇,慢了,嗚嗚……”
然後,也不等傲風和其他醫者罵她,她順手拿過傲風手上的紗布,幾下就包紮好了一個傷兵。
然後再是下一個,有一個,再下一個……
不消一會兒功夫,冷妖妖幾乎把大部分的傷員都處理完了。
完成後,她的情緒都還沒有恢復過來,繼續站在旁邊悠悠抽泣。
傲風和醫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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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炭,你?”
傲風神醫不可思議,嘴巴張得老大,嘿,這小子的包紮技術,怎麼會如此嫺熟?
那行雲流水的操作,沒個多少年經驗,是根本不可能完成得這麼好!
傲風晃了晃腦袋,他自己是在做夢嗎?黑炭還是他想象中的江湖騙子嗎?
這時,有一位醫女開口了:“黑炭,你家以前開裁縫鋪的?”
說話的人叫丁香,長相甜美,身材也棒。
她雖不是傲風的徒弟,但是據說丁香醫術高明,深受傲風器重。
冷妖妖也不看丁香,擦擦眼淚,“你家才是開裁縫鋪的,承認我醫術好,有這麼難嗎?”
然後她越想小九越難受,又藉機哭了出來。“都欺負我,誰都欺負我,哇——”
她傷心死了,她的小九沒有把她認出來,她又不好意思上前。
那種心無靈犀炸不通的感覺,真的快折磨死她了。
衆人可不知道冷妖妖哭什麼,傲風嘿嘿一笑,對着冷妖妖招招手。
“來,黑炭,你剛剛那包紮的方法,可否單獨教老夫一下?”
結果,話音剛落,冷妖妖聞言居然翻了傲風一個白眼。
她邊抽泣邊走到傲風身邊,奶兇奶凶地拿起紗布,“要學大家一起學,什麼叫單獨教你?”
她把紗布抖開,“一起學完,以後救人也節約點時間。”
然後也不等大家反應,就非常細緻地給在場的所有人都講解了一遍。
傲風微愣了一下,心裏倒是佩服起黑炭來了。
呵,這黑炭小子,別看他長得黢黑黢黑的,但是,人品還真是上等。
嗯,他這格局,比老夫高。
——
一連數日,冷妖妖都會刻意跑到南宮翊經過的地方去創造偶遇機會。
她故意發出點聲響,或者在他的不遠處輕輕慌,甚至有一次,她實在忍不住了,居然親自跑上前,狗腿地對着南宮翊行了個禮,心想,嘿,你現在可得認出本公主了吧?
結果沒曾想,魔尊只是單音節回了一聲,腳步半點沒停留,眼睛也完全沒有往她身上瞅!
那大氣場——強得就跟劍一樣,把冷妖妖脆弱的小心臟傷得七零八落!
冷妖妖一邊在心裏暗暗罵魔尊沒有親和力,一邊又無比花癡地盯着小九帥氣的背影——想入非非。
槽,這蕭殺之氣,可真是迷死老孃了!老孃真的快要流鼻血了——
靠,爲什麼他越拽,我卻越想把他按到地上狠狠蹂躪呢?
嗚嗚,我冷妖妖真特麼的是個大變態!嗚嗚,我不是好姑娘,哇——
——
“黑炭,戰王今天受了點皮外傷,你跟丁香一起,去給戰王包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