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貪心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46:22
A+ A- 關燈 聽書

顧擢立即看出丹陽有話要說,神情上更是有想避開郭頭與自己單獨講的模樣,便偏開眼看向郭頭:“昭陽大抵過會就要來府上尋我,你且先回去等候,若是來了,就先說我在忙公務。”

郭頭臉上的不滿還未完全褪去,聽到這話悻悻收回還要譴責丹陽的話,朝顧擢行禮離開。

“人走了。”顧擢重新看向丹陽,伸出手,“現在你能將你手裏的東西交出來嗎?”

“噢噢。”丹陽回過神來,趕緊方纔藏進袖子裏的信封掏出來,雙手奉上,“這是昭寧公主叮囑我交給您的。”

“昭寧?”

顧擢冷淡疏離的面龐上有了幾分動容,他視線定然在那信封上,連忙伸手去接,迫不及待的將信封打開,“她可是遇到什麼難事……”

“難事?不應該吧。”丹陽皺臉說,“屬下拿信封的時候也遠距離瞧過了,不像是遇到難事的樣……”

“她是想我了。”顧擢驚喜喊,抓着信紙的手有些顫抖,“我就知道她肯定心裏一直都是有我的。”

那日的射箭傳信,他苦苦等待,卻一直都等不到昭寧的回信,以爲就連她也聽信外界傳言,不信他心裏只有她的。

現在看來,昭寧是信的。

今日這一見,定然是思念他思念到了極致,耐不住,等不下了。

“不行……”顧擢喃喃,“她這般想見我,我不能視而不見。”

話落的下一秒,顧擢起身作勢就要衝出去。

丹陽嚇得驚呼一聲,趕緊跟上顧擢的步伐,展開雙臂將人攔在房外:“大人,您別是去要見昭寧公主吧?!”

“自然是要見!”顧擢抓着他的手要將其掰下繞開:“她都主動來尋我,我又豈是理都不理會的。”

丹陽沒動彈,繼續站在那不放人走:“您要是走了,那昭陽公主該怎麼辦?”

“待會昭陽公主定會來尋您,到時候見您不在這御史臺,問屬下您去哪裏,屬下又該從何講起?”

“你隨便應付就好。”

丹陽感覺天都塌了:“您以爲單憑屬下能對抗的了昭陽公主嗎!”

顧擢顧不上太多了。

這段時日不見昭寧,整日都面對着昭陽,包容着她無時無刻散發的脾氣,身心早已疲倦萬般。

又接觸昭陽,他更加堅定自己與昭寧相處的日子,有身處世外桃源般的感覺。

再者,這幾日外界傳言昭寧與蕭南珏的事情,一直都猶如一柄懸掛在他頭上的刀刃般,無時無刻都在提醒着他。

他怕再不去爭取,蕭南珏真的心生歹意,趁着他與昭寧分開的日子趁虛而入。

“昭陽要是真的來御史臺尋我,你便與她說我出差去了,晚些日子回來。”顧擢語速極快,不給丹陽反應發愣的時間:“若是其他人來尋,就隨便尋個藉口打發了便是。”

話罷,顧擢繞開丹陽,徑直離開。

清水亭中,謝挽寧懶洋洋的倚靠在亭側靠椅上坐着等待顧擢的到來。

秋分站在她身側扇着風,時而擡頭看向四周遠處,暗暗與謝挽寧稟報:“奴婢還是沒瞧見顧御史,公主,他真的會來嗎?”

“會到的,”謝挽寧半眯起眼,垂眼落下看着清水湖中那聚在下方的魚羣,嘴角微勾,動了動手,顆顆魚飼落進水裏,魚羣相擁爭搶,“若不來,就不會送來那封信。”

秋分似懂非懂的昂起頭繼續撲扇,餘光瞅見一道青亮色的身影,連連拍打謝挽寧的肩膀:“公,公主,好像真的來了誒!”

“您簡直是料事如神!”

謝挽寧擡眸輕笑,衝秋分擺擺手示意人先下去:“待會你懂的。”

“是。”

顧擢踩在亭臺階上,秋分衝兩人行禮後便快步離開。

亭中只剩下他們二人,顧擢喘着粗氣,領口有些凌亂,他看着謝挽寧,吞了下口水,努力平復因奔跑來而絮亂的氣息,“昭寧……”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撫摸她的臉,卻被謝挽寧偏頭給躲開了:“倒是記得來了。”

顧擢着急喊:“既是你邀我見面,我自然是回來的。”

謝挽寧翻了個白眼,依舊不去看他:“說的好聽,不還是與昭陽重歸於好,若日後成親,我興許最多也只能落得平妻之位了。”

“那不好嗎?”顧擢向前走了好幾步,欲要伸手去抱謝挽寧來哄,卻又怕她不願,站在離她三步遠的距離停下,繼續哄說:“你懂我的苦衷,你是明白我定是要娶昭陽的。”

“先前你我不也說好了,便娶你成平妻嗎?”

謝挽寧卻不顧,她扭過身背對着顧擢,白眼連續翻了好幾個。

真會打算盤!真想娶了昭陽再娶她,利益妻子與深愛妻子一舉兼得,還真會想!

顧擢又繞過來站在她的面前勸說:“昭陽那我自然有法子去說,到時你再嫁進來,咱們三個平安無事的度過這輩子,不好嗎?”

她強忍着想要衝人臉上吐唾沫的想法,臉上的肌肉抽搐下,深呼吸口氣,手指去勾顧擢的手,“可是顧郞……”

她臉上擠出無辜:“人都是會貪心的呀。”

視線在他臉上轉盤個來回,謝挽寧語調愈發輕悶,“當初形勢所迫,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能做平妻,可現在不同。”

“祁王有句話說的對,宣朝的公主自然是要嫁成妻,要與對方一生一世一雙人。”她邊說着,眼睛緊緊盯着顧擢。

顧擢啊顧擢,這句話,可否覺得很熟悉?

男人果真愣住。

這句話,他再熟悉不過了。

是他在謝挽寧耳邊訴說道明千個日夜,哄着她嫁給自己的話。

他看着她那張與謝挽寧十分相似的臉上,更加不敢置信。

怎麼世界會有人長相相似,就連那性別也是。

“顧郞?”謝挽寧歪着腦袋,不滿的皺起臉:“你沉默是何等意思?莫不成不能滿足昭寧?”

顧擢還未說話,謝挽寧就皺臉繼續道:“若是這樣,我想,咱們以後還是別見面了。”

“之後也別再給我寄那種信了。”她邊說着作勢就要起身離開這清水亭。

浮動廣告
5/11 - 5/30 月中加碼|機票線上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