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看着李冬菊,笑着說:“我們先穩定下來,等我們有了足夠的資金,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沈安安今天是把這個黑市的摸清楚了,大部分來這裏買東西的都是沒什麼票的,加上家裏條件不是很好,孩子就是需要用的東西太多看,沒有票在公社根本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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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已經想明白了看,這個肥皂的再做幾單,等條件好一點之後,在選擇別的機會。
畢竟一直在這裏黑市裏面賣也不合適,這要是真的被抓看,對凌斯年跟豆芽的影響也不好。
“同志,我想問問,你們還有這個東西嗎?”其中一個同志忍不住開口詢問沈安安。
沈安安盯着眼前這個女子看,很驚訝的看着她。
“同志,我剛纔看見你們塗的時候,感覺嘴脣一下子就不幹了,這樣就不會疼了,有沒有可以的賣的地方?”她們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東西,很新穎,對這個嘴脣很不錯,她們正紅也缺這個東西。
沈安安的口袋裏還剩下兩只沒用過的,因爲是自己手工做的,沒有包裝,根本就不敢拿出來賣,因爲還沒有找到包裝的工廠幫忙。
加上這個脣膏自己做,也是需要時間的,沈安安現在還沒有考慮進自己的賣貨裏。
“倒是還有極致,主要這個是我們自己做的,沒有包裝的。”沒有包裝,害怕別人覺得這個東西來路不明不敢買來用,在數你這個是上嘴脣的。
“我們剛纔看見你用了,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我跟我朋友一到冬天,這個嘴脣就裂開疼的厲害,同志你要是有的話,賣我幾只行不行?”
沈安安看着她們這麼開心,點頭道:“當然可以,這個是用蜂蜜跟豬油做出來的,放了一些橘子的汁液進去,味道很香的,原本我們的定價是五塊錢,但是沒有包裝,這一次只能買便宜一點,三塊錢一只,要不要?”
試探性的問她們。
“你還有幾只?”女子開口問,她們很着急,馬上就到站了。
“三只。”沈安安解釋。
“那行,我們都要了。”女同志一口氣應下,從口袋裏掏出了九塊錢遞給沈安安。
見到她們這麼爽快,沈安安便直接拿出來給他們,一下子賺了九塊錢。
“謝謝你。”女孩子拿到脣膏之後,打開聞了一下,笑着又問沈安安道:“同志,方便留個聯繫方式嗎,那剛纔說的那個什麼黃氏霜,要是有的話,能不能給我們買幾盒。”
“對對,我們是南方那邊的,在這邊上學,平時對這邊的天氣不是很能適應,這個臉都乾癟癟的你難受,那個雪花膏我們沒有票,也買不到,看看你們能不能不用票,買點給我們。”
沈安安一聽這是主動送上門的生意,立馬介紹起來說道:“黃氏本身是藥材來的,手工製作需要時間更精力,各種材料還需要提煉出來,不要票倒是能商量,就是這個價格,不一定能便宜到哪裏去。”
“那你們打算賣多少錢?”
女孩子有問
“五塊六塊這個這樣。”沈安安說完,又道:“黃氏是有美白的效果,也能保溼,讓你的臉像出生的一樣,就是要避光用,只能晚上塗。”
“也可以,要不我給你留個電話,你做出來了,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就是前邊工農學校的。”
聽到學校的,沈安安眼裏來火了。
“同志,需要香皂嗎,我們有香皂,你們要是有缺的話,可以跟我預定的,我到時候給你們送過去,工期就是有點長,需要二十天這個樣子才能做出來。”
“可以的,我們能等的,你要是有的話……”到站了,女同學拿出紙條,對沈安安說:“我叫黎雲,可以給我打這個電話交流一下,我叫黎雲。”
沈安安拿過紙條,目送他們下車。
沈安安開心的將紙條收好。
看着李冬菊道:“太好了。”
到站之後,沈安安就去公社買吃的,等晚上商量好之後再來怎麼做這個香皂。
現在他們手上還要寫十塊香皂,大學裏面肯定很多人也要買。
沈安安已經嗅到了商機,現在處處都能賺錢。
不過這個工期太長了,賺錢很慢,沈安安回到家裏,做飯的時候也在思考這個事情。
豆芽從李明珠家裏回來,一直跟媽媽碎碎念念的說話。
“媽媽,是不是買了排骨?”
“媽媽,我寫了好多作業,剛纔我去跟小蝦米妹妹玩了,她好可愛,小宇哥哥有妹妹,我想抱小蝦米的時候,他不給我抱,我生氣了!”
說完之後,豆芽擡頭盯着媽媽看,想等到媽媽的迴應。
結果媽媽一直在發呆,好像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生氣的豆芽盯着媽媽好幾久,媽媽還是沒有迴應他。
“媽媽!”豆芽大聲的呼着媽媽。
“怎麼了?”沈安安反應過來之後,看向豆芽問。
豆芽生氣的問:“媽媽,我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沈安安思考了一下,她完全忘記豆芽說的是少年了。
“豆芽,你剛纔說什麼了?”沈安安厚着臉,憨笑着問。
豆芽生氣的不說話,雙手抱胸,氣的直接轉身離開了廚房。
他要去找哥哥傾訴。
“哎,豆芽,你去哪裏了?”沈安安擔心的問。
“我去找福寶哥哥,我很生氣,媽媽你要是不去哄我,就不回來了。”豆芽一邊走,一邊大聲的回頭對廚房裏喊道。
說完之後,看着廚房裏還沒人出來,生氣的豆芽“哼”了一聲,負氣離開。
沈安安是想跟着出去的,但是廚房裏還燒着菜,實在是沒有辦法,沈安安也只能先顧着鍋裏的菜。
“豆芽,快回來,馬上就能吃晚飯了。”沈安安還是出聲挽留。
聽到媽媽的聲音,還以爲是媽媽出來找他了,開心的往前跑。
跑了幾步回頭看,發現媽媽沒跟上來。
“媽媽不愛豆芽了,不跟豆芽聊天,連豆芽出來玩,她都不追了!”豆芽生氣又委屈的對吐槽媽媽。
想着就很委屈的坐在一邊的石頭上流眼淚。
凌斯年跟王文常下班回來,凌斯年都要進自家院子了,王文常喊了一聲凌斯年。
看見豆芽傷心的低頭盯着地上看,誰也不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