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掛斷電話,滴滴滴三聲,身後有車子的喇叭聲。
盛晚回頭,就看到是她家老公的車子。
傅璟夜已經按下車窗,看向她,眸色深深:“晚晚又去哪裏偷玩了?”
盛晚裝傻充愣:“沒有呀,我就騎着這個在附近逛了逛。”
“你這麼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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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夜脣角壓壓:“爲了早點陪你。”
“要上車嗎?”傅璟夜不追究她偷跑出去玩的事。
盛晚搖搖腦袋:“已經到門口了,不想坐車了。”
“我先回家等你。”
傅璟夜點頭,沒強迫:“好。”
兩人一人一車往前行駛,到了家門口,盛晚將電動踏板車交給傭人,就站在臺階上等着傅璟夜下車。
等傅璟夜下來,她立刻撲到他懷裏撒嬌:“老公,抱。”
傅璟夜揉揉她頭髮,大手緊緊抱住她:“一會想吃什麼?”
盛晚仰起臉,脣角笑盈盈,忽然想逗逗他:“你。”
傅璟夜眸色緊緊,有些欣喜:“晚晚,你確定?你可以了嗎?”
昨晚在玫瑰山莊她不是嫌棄他折騰她太多次了嗎?
現在還要?
當然他是沒關係。
他體力很好。
就怕又要嬌氣拒絕。
盛晚看他那麼渴望,頓時噗嗤一聲笑了:“逗你的,我纔不要。”
“累死了,等過幾天再寵幸你哈。”
傅璟夜:……
這小傢伙什麼時候居然學會逗他了?
傅璟夜暗暗眸,手指揉揉她下巴:“好,過幾天,我要一天一夜。”
盛晚:!!!
她好像……真的不該招惹這頭狼。
“不和你說了,我要進去吃飯。”盛晚怕又掉進傅璟夜的陷阱。
趕緊扯扯他襯衫,撒嬌:“快點抱我進去呀。”
“嗯。”傅璟夜受不住她撒嬌。
簡直能要他的命。
二話不多說,抱起她進去。
到了客廳,女傭過來通報可以吃晚飯,傅璟夜又繼續抱她去餐廳,幸好老爺子還沒過來,不然要羞紅老臉。
倒是傅天年下樓過來吃晚餐的時候,一直盯着盛晚的小狐狸看。
看得小狐渾身發毛。
趕緊跑到盛晚的身邊蹲着。
傅天年幹嘛這樣盯着它呀?
會讓它發毛的。
小狐扭過腦袋不去看它。
傅天年卻盯上它了,因爲他自認爲他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能聽懂獸語的男人。
這件事多牛掰???
要是跟他的朋友去吹牛,能吹一輩子。
“小叔子,你怎麼了?”盛晚也感覺到傅天年過於‘熱情’的目光了。
當然這個目光不是看她。
而是看她的小狐狸?
傅天年挑挑眉,笑嘻嘻一聲說:“沒什麼,就是覺得嫂嫂的你的寵物越看越順眼。”
小狐:……
(呀,傅色狼勿cut我!)
傅璟夜優雅地給盛晚舀雞湯,聲音幽幽冷冷:“是不是單身太久了?看個寵物都覺得很漂亮?”
傅天年:……
果然,只有親哥纔會這麼嘴毒他。
盛晚則撐着下巴笑。
小狐笑不出來,它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果然嘛,它就覺得他不正常,原來是單身太久了?
連它一只寵物都不放過?
“瞎說什麼,我沒有,我要女朋友,隨便一個電話。”傅天年不服氣地反駁。
傅璟夜淡淡繼續:“那你抓緊。”
傅天年:……
他纔不着急。
“吃飯。”傅天年不看了,拿起筷子吃飯。
傅璟夜則喂寶寶一樣喂着盛晚。
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吃完,盛晚要上直播看看是哪個女網紅挑戰她。
拉着傅璟夜一塊去他書房開直播。
小狐想跟着他們一起去,但傅天年手快,直接拎着它跟他一起去玩。
盛晚無暇顧及它,就由着傅天年幫她帶一會。
而她和傅璟夜在書房開直播。
傅璟夜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家小晚晚做直播節目。
有些新奇,等幫她弄好筆記本電腦,男人俯身說:“要不要我抱着你做直播?”
盛晚搖搖頭,纔不要傅璟夜來搗亂,指指書桌對面的沙發說:“老公,你在沙發坐着等我。”
傅璟夜解解襯衫鈕釦:“真的不要抱?我可以給你刷禮物?”
盛晚噗笑了,眉骨美豔動人,擡手按住他的脣:“不要,你給我乖乖坐沙發那邊給我刷禮物。”
“我今天也不會直播很久的啦,就是看看賬號,有人給我下了挑戰書,我看看誰?”
傅璟夜低眸,親了下她按在他脣上的手指,聲音嘶啞寵溺:“好,那我去沙發那邊坐着,有什麼需要喊我。”
盛晚點頭,手指開始霹靂巴拉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敲擊起來。
很快,亮光的屏幕上跳出了她專門的直播平臺。
平臺名字—‘喝花露水的仙女玄學師’,
這個名字又美又仙。
在平臺很受網友喜歡。
因爲大多印象裏的玄學師都是年紀大的老頭。
誰知道居然還有那麼漂亮的小仙女玄學師。
所以盛晚的小衆玄學直播這塊粉絲其實很多,很多粉絲都喜歡喊她‘仙女寶寶’。
盛晚打開直播平臺的入口後,不着急馬上直播。
而是點開了私信。
果然裏面有一封挑戰書,還有一段視頻。
盛晚打開視頻,畫面上跳出了一個打扮跟歐美神婆一樣花裏胡哨的年輕女人。
她一手拿着符咒一手拿着卡羅牌,不倫不類,眼神滿滿對盛晚之前算命的嘲諷和不屑:【我夢巫,今天給你下挑戰書就是想讓你這種騙子滾出玄學界,不要再來污染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玄黃之術。】
【9號,我們城郊鬼宅不見不散!我要打假你個騙子,敢接受挑戰就回復我。】
盛晚眯起眸,冷嗤一聲。
9號?算一下時間,剛好是她們京華大學校慶結束後。
這次pk輸的人,退出風水界。
這種低等挑戰,果然是那幫老傢伙想逼她離開風水圈。
這樣可以讓他們單獨撈錢。
可偏偏她就不會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