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曲赫問過洛初陽有關這次埋伏的事情,洛初陽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所以晚上和蕭度躺在一個被窩裏,就忍不住問蕭度了。
“王爺,我哥被埋伏這事兒,查得怎麼樣了?”
蕭度沒想到洛初陽會突然問這麼一嘴,先是一愣,隨後反問道: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什麼叫突然問啊,我關心我哥不是很正常嗎?”洛初陽沒好氣道。
蕭度被懟得一愣,隨後輕聲一笑:
“很正常,關於曲赫被埋伏這件事,可能有點複雜,現在還沒查清楚,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怕你擔心罷了。”
“複雜?怎麼一個複雜法?”
洛初陽就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蕭度嘆了一口氣,隨後慢慢解釋道:
“那日我和夏斐去到了曲赫被埋伏的地方,找到了一點東西,但是這些東西上面卻印了攝政王府的印記,但是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射殺曲赫?背後之人是想陷害我,我現在正在查府中的箭羽數量和領用的人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聽到蕭度的話,洛初陽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還有這麼曲折的經過。
“背後的人怎麼這麼壞?王爺你怎麼可能會害我哥呢?要是被旁人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編排王爺你呢!”洛初陽很是生氣地說道。
“我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我,只要你和曲赫相信我就好了,夏斐應該也會把這件事告訴曲赫的,我也相信曲赫不會亂想。”蕭度很是自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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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赫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了,要是這點信任還沒有,那他就太高看曲赫了。
“我哥一定不會懷疑王爺你的,我也相信我哥!”洛初陽很是篤定地說道。
聞言,蕭度笑了笑,然後揉了揉洛初陽的腦袋。
“好了,有什麼問題等睡醒再來問,現在很晚了,該睡覺了,不睡覺怎麼長高?”
蕭度完全用一種哄騙小孩子的語氣對洛初陽說話。
偏偏洛初陽又很吃蕭度這一套。
“那我趕緊睡,我還想再長高一點呢!”
說完,洛初陽就閉上眼睛,乖乖睡覺了。
蕭度見罷,滿是寵溺和無奈地一笑,然後也閉上眼睛,摟着洛初陽進入了夢鄉。
次日一醒來,洛初陽收拾收拾,就去探望曲赫了。
曲赫醒來之後,臉色看上去好多了。
“哥,傷口還疼嗎?”
“你的藥很管用,吃了之後就不怎麼疼了。”曲赫淡淡一笑,對着洛初陽說道。
洛初陽聽到曲赫這麼說就放心下來了。
“昨晚我也問了王爺你被埋伏的事情,國師是不是也告訴你了?”
洛初陽沒有直說,而是試探性地看向曲赫問道。
曲赫明白洛初陽的意思,點了點頭:
“夏斐昨晚都告訴我了,你放心,我不會懷疑王爺的,王爺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他不會做出陷害我的事情來的。”
洛初陽聽到曲赫這麼說,這才放心了下來。
“就是,背後之人真是居心叵測,竟然還想挑撥你和王爺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太壞了,等把幕後黑手找出來之後,一定要好好懲治他!”洛初陽十分義憤填膺地說道。
見罷,曲赫不禁笑了。
“嗯,等找出來,我們一起弄死他。”
“對!”
兄弟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在這裏消遣時光。
而蕭度和夏斐那邊則是忙得腳不着地。
蕭平將府中的箭羽數量以及領用人員的清單整理好了之後,就帶着賬本來到軍營之中。
蕭平將賬本遞給了蕭度,蕭度仔細翻看着,最後的結果是,箭羽數量並沒有少,領用的人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不會有差錯。
“既然這箭羽數量和領用的人不會有差錯,那問題會出在哪裏?”蕭度不禁皺眉。
“王爺,恕老奴直言,咱們王府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對於兵器的管控也是格外嚴格的,此事一定不會是府中的人做的,此次射傷曲小將軍的箭頭上,雖然有攝政王府的印記,但是這箭羽並不是咱們造的,只要有心之人注意了咱們的印記是怎麼樣的,想要仿造幾支箭,也是能做到的。”蕭平十分嚴肅地對蕭度打包票道。
出了這樣的事情,王爺懷疑是出了內鬼,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蕭平在府上幹了這麼多年,對府中上下所有的下人都十分了解,他們是不會做出背叛王爺的事情來的。
而蕭平的話也給蕭度提了一個醒。
之前蕭度也走進了一個誤區,就是覺得這箭羽是從攝政王府流出來的,而沒有想過,這箭羽是別人仿造攝政王府的印記製造出來的。
“蕭度,或許我們都被誤導了,你攝政王府的箭羽的標記,很多人都見到過,有心之人只要稍稍留意,就能仿造出來的,不一定就是從你府中流出來的。”夏斐也覺得蕭平說的話很有道理。
蕭度仔細斟酌了一下,隨後便又開口道:
“話雖如此,但是你們可曾想過,在西嶽,私自鍛造兵器,是觸犯西嶽的國法的。”
蕭度之前不是沒有想過有這個可能,只是被他下意識否決了罷了。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有人會私自鍛造兵器,這可是謀逆的死罪啊。
而經過蕭度這麼一說,夏斐和蕭平都意識到這件事似乎比之前更加複雜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地陷害蕭度,設計謀害軍中將士的罪名了,而是謀逆的死罪!
三個人都沉默了。
最後,還是蕭度開口,轉移了話題:
“此事不準對外聲張,蕭平,你回去,以後對於府上的東西領取,要更加小心。”
“是,老奴遵命。”
說完,蕭平就帶着賬本離開了軍營。
“你覺得會是誰?”夏斐直勾勾地看向蕭度,問道。
“能夠將事情做到如此滴水不漏,且還有能力私自鍛造兵器的,除了那幾個,還能有誰?”蕭度不禁自嘲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我們現在沒有證據,除非從鍛造兵器的源頭開始調查,這是一個大工程。”夏斐不禁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設計這樣一出,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