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看着他這副鬼樣子,心裏就冒火。
冒大火~~~~~~~
比那天火燒圓明園的火還大,還旺。
他掄起柺杖就打在許青桉腿上。
昨晚付春生那老頭半夜都還給他打電話炫耀,說瑾南那孩子真是來給華國報恩的啊。
昨晚去吃飯的付老團隊看過瑾南弄出的那些東西無不驚歎。
那麼小的年紀,聰慧又沉穩,還那麼有專注力,實在難得。
最後還不忘氣他,“我敢保證,瑾南這孩子以後了不得,只可惜啊,不是給你許家光耀門楣囉。”
“許老啊,你孫子是真糊塗啊!”
“我們去的所有人沒有哪個不驚歎於瑾南這孩子的天賦和才華的。”
付春生說起瑾南很是激動,還帶着與有榮焉的感覺,彷彿瑾南是他家孩子一般。
這讓許老爺子聽得一氣之下又被氣了一下。
“他還這麼小就已經在這個領域展現出了非凡的才能了,你能想到以後他得多厲害嗎?”
“前途無量,我告訴你。”
付春生說這話時都有點慷慨激昂了起來。
“以後,這孩子的所有成就都將成爲沈家復興的勳章。”
“他會給沈家帶來無上的榮耀。”
“他還會讓沈家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啊你,你看看你都失去了什麼。”付春生在那邊替他惋惜的呀。
電話打了一個小時,許老爺子從最初氣得心臟疼,到最後的麻木,然後就是認命。
tmd,他氣得手機都給摔了。
牀頭鎮定藥止疼藥都吃了,才堪堪讓自己緩解。
許父大半夜聽到震天響的聲音,怕他有事,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就往他房間跑。
中途還跑掉一只鞋。
他推門就喊着,“爸,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見父親好好的靠坐在牀頭,許父鬆了口氣道,“什麼東西掉了?這麼大聲音?”
他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然後目光向下就看到了自己腳邊的手機。
他撿起來走到老爺子牀邊,把手機遞給他,“爸,誰又惹你生氣了?這大半夜的。”
老爺子抓起手機砸許父身上,氣得大喘氣,“你養的好兒子啊,好兒子,現在兩個重孫,我是一個也看不到抱不着的。”
“你們一個個是想氣死我,”老爺子覺得手機太小砸不痛,於是掄起牀頭柺杖就朝他手臂打。
許父最近被打的已如驚弓之鳥了,所以他面對老父親就一直處於戒備狀態。
所以他早一步預測了老父親的動作,很是敏捷的躲開了。
老爺子打不着更氣了,吹鬍子瞪眼睛的罵道,“就是因爲你年輕的時候不學着好好管理公司,才讓青桉變得這麼厲害,年紀輕輕就掌管許家。”
“他厲害,他誰的話都敢不聽,才讓他落得今天妻離子散的下場。”
“這是你當父親的失職,你害我看不到瑾南,看不到無憂,我今晚非得打死你。”
老爺子說着就要起身,許父一看這樣,轉身就跑,留下一句,“爸,早點睡,我先回房了。”
幾秒後“嘭”的關門聲就響了起來。
老爺子氣得不停捶着胸口。
一晚上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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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起來又得知許青桉給自己弄了個公安局總警監的職位,然後大早上還去鴛鴛上班的警局了。
他是一刻也坐不住了。
許青桉被打得疼了,彎腰摸了摸腿。
老爺子柺杖指着他,“你啊你,你現在35了,不要那麼幼稚的死纏爛打。”
“夏家處理了嗎?鴛鴛受那麼多罪,夏慕不還好好的?你怎麼一天到晚搞不清重點啊。”
許青桉真的要被氣死了。
難道夏家現在苟活着不比讓他直接破產更折磨人嗎?
難道夏慕變成現在這樣一個人人鄙夷,供人取樂玩弄的物件不比直接讓她死更殘忍嗎?
他想讓沈鴛鴛回來,想讓她親眼目睹夏家的落敗,夏慕的一條玉臂萬人枕。
只要她開口,他什麼都願意爲她做。
“青桉,你錯了,你總是自以爲,你不處理夏家就會讓人覺得你對姓夏的有感情,不忍心出手。”
“你沒有對夏慕出手,就會讓人覺得你對她有情意,不然老婆都沒了,你還什麼都不做?”
“你錯就錯在,你想按照你覺得好的方式懲罰他們。”
“但是,外人根本不知道你真實的想法,他們只看結果,結果就是夏家雖落敗,但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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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雖然落魄不堪,但也靠着各色男人混的風生水起,還好好的,沒缺胳膊沒少腿的。”
“但是,你看看鴛鴛,她這幾年受的罪,車禍、早產、大出血、無數次病危通知書。”
“青桉,如果我是鴛鴛,我也不會原諒你。”老爺子說得有些鼻子發酸。
他柺杖敲着地面道,“甚至夏慕親爹被送進去都是陸桃桃犧牲愛情換來的結果。”
“我不知道是他在背後拖着鴛鴛的申請保護令不上報的,如果知道我怎麼會讓陸桃桃去報仇,我會親自動手。”
“你不知道?你不想想你爲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覺得疑問的地方你大可去查,我不信你查不到,可是你沒有去。”
“今天的局面你怪不了任何人,鴛鴛恨你是都是輕的。”
許青桉握着拳頭,緊緊咬着牙,心底的懊悔像毒蛇纏繞在他心間,讓他喘不過氣。
他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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