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純純好好的,一點問題都沒有,根本用不着你們來操心。”
“我爸是聽了什麼風言風語吧,都是外面瞎傳的,孩子一點事都沒有。”
簡素衣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言妙的眼睛。
言昭受不了她們倆磨磨唧唧的樣子,一把扒開言妙,來到她面前,直截了當的開口,“妹妹,你跟她費那麼多話幹嘛?咱們是來幫她的,要是不領情就算了,反正用不了兩天,那小姑娘就得被餓死。”
餓死!
他怎麼會知道,純純沒有東西吃?
簡素衣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直接抓上言昭的手臂,“你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不可能…….”
“除了家裏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
“你們——”
她看了一眼言昭,又把頭慢慢轉向言妙。
終於意識到,他們不是在嚇唬自己,是真的清楚純純的事!
“簡小姐,或許你應該坐下來,聽我們慢慢把話說完。”
“你不相信我們沒問題,可總該相信你父親吧?他不會害你的,他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心疼還來不及,他唯一的外孫女如今命在旦夕,你讓他怎麼可以袖手旁觀。”
![]() |
![]() |
“看見剛剛視頻裏那個男孩了嗎?”
言妙眼裏劃過一絲狡黠。
科爾森這孩子也真是給力,自己只是打電話過去,拜託他拍一個視頻,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點。
沒想到,他拍的還挺逼真!
明明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只需要住院觀察幾天,異能也逐漸穩定了。
視頻裏卻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甚至還往已經癒合的傷口上,塗了特製的紅色藥水,讓傷口看起來更加猙獰恐怖。
這孩子…….
不過確實唬住了簡素衣,如果不這樣的話,她根本就不會相信他們的話。
“看到……”
簡素衣緊張的嚥了下口水,害怕的點點頭。
指緊張的扣到衣料裏,真絲的長袖襯衫被硬生生摳出來一個大洞!
“黑衣人向你許諾,說一定會治好純純,用的就是這種方法。”
言妙幽幽的開口,看向她的眼神晦澀不明。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先餓個十五天,餓不死就在後背開刀!”
“最近市裏頻繁丟孩子的事,你肯定有所耳聞。”
言妙稱呼她爲簡小姐,而不是一開始的夫人。
簡素衣卻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變化,“當然知道,我丈夫因爲這件事頭疼得到很,不過聽說有一部分的孩子已經被找回來,安全回家了。”
“沒錯,被找回來的孩子算是幸運的,可另一部分沒被找回來的就慘了。”
“光是報道的就有那麼多,可沒被報道不知道還有多少呢?”
“那個男孩兒,就是沒被找到的孩子裏,唯一的倖存者。”
言妙凝神看她。
“倖存者…….可這跟純純又有什麼關係呢?”
“黑衣人正在進行一個非常殘忍的實驗項目,如果成功的話,將會成爲他們極大的助力,所以纔會不惜一切代價綁架孩子。”
“爲了達到目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那男孩兒九死一生才活了下來。”
“他以後的生活,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簡素衣當然知道。
被那樣殘忍對待過後,不僅身體,心理上也會受到傷害,雙重傷害之下,不精神崩潰都不錯了!
“他們答應你的,能治好純純的方法,就是如法炮製,同樣在她身上做實驗,99.9%的致死率!”
“說不定……還熬不到那個時候。”
“再過兩天,你女兒就會被餓死了!”
“不會的,伯先告訴我這個方法很管用,而且他帶我親眼見證了黑衣人的神奇之處……你不明白,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只有他們才擁有逆天改命的力量。”
用意念讓人憑空而起……
和汽車比賽賽跑……..
那天的經歷,簡素衣現在想起來都還心有餘悸。
那是她第一次接觸到自己認知之外的力量,所以纔會毫不猶豫的接受了老公的提議——
讓女兒絕食15天,再進行手術。
只要手術成功,純純就能活下去了!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放棄讓她活下去的一切希望!
“你怎麼知道謝伯先是真心想要簡純純活命呢?”
言昭來之前,就從言妙那兒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真相。
“你!”
“他是純純的父親,一個父親難道會害自己的親生骨肉嗎!”
簡素衣氣到發抖。
“難說……..”
言昭扯了下嘴角。
哎,你說巧不巧,謝伯先還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簡小姐稍安勿躁,我二哥這人嘴一向都踐。”
言·嘴踐·昭:……..
“你還記得陳和清這個人嗎?”
言妙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簡純純是謝伯先的親生女兒,他當然會愛她!”
“可如果,她是陳和清的女兒呢?”
“你也一直被矇在鼓裏,錯以爲你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