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頎長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排練廳。
一位西裝革履,舉手投足優雅矜貴;一位絕代風華,一顰一笑妖孽張揚。
是從電視裏走出來的、遙不可及的人,像神明般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全排練廳的同學幾乎都激動瘋了!
“居然是真人啊啊啊,我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同時親眼見到我的兩個老公!有一種被現場捉間的刺激感是怎麼回事?”
“他們一定是來給璇雅姐撐腰的吧,璇雅姐好幸福啊,這也太帥了……”
安璇雅擡起眼眸望着兩個男人。
她沒有想到,蘇西辭和鳳離時竟然都爲她而來,看來天下男人都是一樣的動物,雖然嘴上說着拒絕,但身體仍舊誠實……
這不是兩人都爲她前仆後繼而來嗎?
安璇雅脣角上揚,她主動上前迎接,“辭哥哥,阿時,你們怎麼……”
身旁同學都在爲安璇雅感到激動,準備欣賞三位明星的英雄救美的現場版!
眼見着安璇雅向兩人走去,蘇西辭和鳳離時也朝着她擡步而來……
結果正當安璇雅在他們面前站定時。
鳳離時眼角輕撩,他手裏執着的扇面忽而打開,“擋路了,麻煩讓一下。”
安璇雅聽到這番話時整個人都愣住。
她詫異地擡頭看向鳳離時,又見蘇西辭緋脣輕勾,“何必跟安小姐這樣說話呢?”
安璇雅立刻將欣喜的眸光投向他。
結果卻見蘇西辭扯了下脣角,好似嘲諷一般的,“遇到垃圾繞開就是了。”
他說着便擡步避開她徑直向前走去。
安璇雅笑容僵住,她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轉頭順着兩人的方向看去……
卻見他們竟然站在了阮清顏的面前!
而且……蘇西辭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地說她是垃圾!
“顏妹。”蘇西辭綻開一抹笑容,那張俘獲了數億少女的俊顏明妹而溫潤,狐狸眼底散開寵溺的光,“哥哥來晚了。”
鳳離時眼尾輕撩,斜眸睨了他一眼。
見蘇西辭要伸手摸阮清顏的頭,他旋即將摺扇利落地合上,然後便不悅地敲過去,“我們小青鸞的頭是你能碰的?”
用摺扇將要澱污她的蹄子給丟開。
鳳離時脣瓣輕勾,笑容恣意而妖孽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小青鸞想哥哥了嗎?”
蘇西辭:“……”哥你媽個嘰。
老子是她親哥哥,你最多算個屁。
但鳳離時還不知道兩人的兄妹關係,只當蘇西辭因爲合作拍攝一事,對小青鸞還有點小心思,也以爲哥哥不過是撩人的話。
畢竟娛樂圈裏經常管偶像喊哥哥的。
“這……”周圍同學見到這一幕直接驚呆。
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遙不可及的兩位頂流大明星,竟然是來找阮清顏的,而且看起來還跟她這麼的……親密!
對於阮清顏這樣一個普通的素人而言,這種待遇該是多大的一種殊榮啊!
可阮清顏眸光清淡,她隨意地斜眸瞥了兩人一眼,“我現在沒空跟你們貧。”
兩個字冷漠,換兩個字就是嫌棄。
跟蘇西辭和鳳離時像舔狗一般湊過來的模樣,直接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發生什麼事了?”
蘇西辭的表情隨即嚴肅起來,他以身份走後門,特意想先來排練廳偷看妹妹一眼,在門口時便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阮清顏低眸望了眼秋晚晚的手。
蘇西辭順着她的視線望去,便見一個挽着流雲髻的女孩,正睜着溼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她粉嫩的脣瓣微張,顯然是一副犯了花癡的模樣,“老、老公……啊不是!”
秋晚晚下意識地便脫口而出。
但她話音剛落,便立刻意識到不對,慌張地擡起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卻忘了手上還有很嚴重的傷,“嗚嗚嗚痛……”
阮清顏神情頗爲無奈地望着她。
她聲線清冽地道,“安璇雅故意弄壞了古琴,琴絃崩斷傷到了秋妹的手,她現在需要儘快去醫務室處理傷口。”
“我沒有……”安璇雅急着想辯解。
她本就愛慕蘇西辭多年,前段時間又因私心故意接近鳳離時,當然不能在他們兩個人心裏留下如此不堪的印象……
安璇雅輕咬脣瓣,“辭哥哥,真的不是我弄傷的,我只是在旁邊跳舞而已……算了,我知道她們怪我,那就當是我的錯好了。”
她一邊說着眼淚又“吧嗒吧嗒”落下。
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男人看了都會心疼,但蘇西辭可不是什麼正常男人。
“能別吵?”蘇西辭眉梢緊蹙。
他嫌棄地斜眸掃了她一眼,“是不是故意的,晚點查了監控再說,但你惹我們家顏妹不高興了本來就是你的錯,不用就當,知道錯了就閉上嘴,別在我眼前礙事。”
聞言,安璇雅驚詫地擡頭看着他。
她從沒見過蘇西辭這般模樣,他在娛樂圈裏面對鏡頭時,展現出來的都是勾魂的狐狸精哥哥,既陽光又風度翩翩,一顰一笑和寵粉時的模樣卻又撩人的過分……
而今,他竟說出這樣一番無情的話!
而且只不過是爲了個素人,爲了個僥倖能成爲他搭檔的普通素人,幾天的合作而已,阮清顏便勾飲蘇西辭跟她兄妹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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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時。”蘇西辭斜眸睨着身旁的男人。
他微微仰起下頜,用手肘戳了下,“交給你了,帶小妹妹去趟醫務室。”
鳳離時眉梢輕蹙了下:?
“你怎麼不……”他正準備拒絕,試圖將任務拋回,卻觸碰到阮清顏的眼神。
她擡起一雙清涼的眼眸掃了他一眼。
鳳離時未出口的話,便瞬間卡在了嗓子眼裏,“行行行,我帶小妹妹去。”
秋晚晚仍舊將眸光落在蘇西辭身上。
嗚嗚嗚這手傷得值得,她居然親眼看到老公了,老公好帥啊嚶嚶嚶……
“走嗎?”鳳離時低眸睨着秋晚晚。
可秋晚晚的眼裏只有蘇西辭,鳳離時便乾脆伸手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拖出了排練廳,秋晚晚掙扎,“啊啊啊壞人你放開我!”
“壞人?”鳳離時被她氣笑了。
他鬆開秋晚晚的衣領,將摺扇抵在她的下巴上擡起小臉,“小丫頭……我勸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哥哥可沒什麼好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