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同學圍着姜婧雪殷勤的問個不停。
班裏的其他同學則一臉的不高興。
“剛來就這麼出風頭,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咱們學校可沒有插班生的先例,她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哼,瞧她那身打扮,我看啊,她就是來學校釣凱子的!”
站在講臺上的姜婧雪聽到底下的議論聲,簡直無語得要死。
第一天來醫科大學當助教。
她想給大家留個好印象,她才特地打扮了一下。
這也能成爲別人攻擊她的理由?
果然,當別人討厭你的時候,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好在江凱達教授及時趕了過來。
他教學嚴謹,班裏的同學都比較敬畏他,也不敢當着他的面議論姜婧雪,所以聲音都停了下來。
江凱達站在講臺上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班的新助教,姜婧雪,大家歡迎。”
“助教?”班裏的同學瞬間驚住了,“她看起來年紀輕輕,是我們的助教?”
“姜婧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我想起來了,她就是這屆中學醫藥競賽的第一名吧?如果沒記錯,她還在夜校讀高中,連高考都沒參加過呢!”
“江教授,一個高中水平的人當我們的助教,不合適吧?”
“對啊,我們好歹是大學生,哪能讓文化還不如我們的人當助教?”
大家紛紛開始質疑姜婧雪的水平。
“大家安靜!”
江凱達敲了敲桌子。
“既然,你們知道她是這屆醫藥競賽的第一名,就應該知道,她是目前唯一一個能拿滿分的參賽者,這在歷史上都是史無前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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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學歷雖然不高,但是醫藥水平遠在你們之上,做你們的助教完全夠格!”
“姜助教是我親自邀請過來的,如果你們有誰覺得,在我的班跟着學習上課耽誤了你們,完全可以向校長申請轉班,我絕不攔着!”
江凱達態度堅定。
底下的學生們乖乖閉了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誰不知道江凱達教授在醫學界那可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以後畢了業,光是頂着江凱達學生的名義,就可以進到任何一家醫院。
他們又不是傻。
就算是爲了自己的前途着想,他們也不會隨便轉班。
“既然沒人願意轉班,那麼以後,就乖乖聽從和配合姜助教!”
姜婧雪輔助着江凱達教授上完第一堂課。
她邊做一些打雜的活,還能邊學習一些專業的知識,對她來說也算是件兩全其美的事。
下課之後。
江凱達將手中的教材給了姜婧雪。
“姜助教,你幫我把教材送去辦公室。醫院那邊有個病人需要專家會診,我得過去一趟。”
“好。”
姜婧雪接過教材,就往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此時。
白秀秀拎着些水果走進了醫科大學。
爲了讓陳煜硯的身份更體面一些。
她求着自己家裏人動用關係將他送來醫科大學當老師。
陳煜硯人長得還不錯,又年輕。
女學生天生對老師有種崇拜感,更別提像他這樣看起來儀表堂堂的老師。
時間久了,竟有不少人成天和他套近乎。
白秀秀雖看不上陳煜硯的出身。
可兩人畢竟已經結了婚。
她可不允許別的人勾飲陳煜硯。
陳煜硯如果真被哪個踐人勾飲走了,她豈不是會落得和姜芝芝一樣的下場?
錢人兩空不說,還會成爲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所以,白秀秀一有空就會往學校跑。
就是爲了讓所有人知道,陳煜硯可是有老婆的,別人休想打他的主意!
白秀秀徑直往陳煜硯的辦公室走去。
此時,有兩個女同學正藉着問事情爲由,在辦公室和陳煜硯套近乎。
陳煜硯豈能不知道這兩個女同學的心思。
自從白秀秀髮現被騙之後,整天揪着他的耳朵罵。
雖然兩個人已經結了婚。
但是平時在家,白秀秀都是對他惡語相向。
陳煜硯現在完全就是個上門女婿,誰都瞧不起他,他在白家根本擡不起頭來。
但是在學校裏,這些女學生接近他、討好他,陳煜硯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因爲這樣可以證明,他還是有一些魅力的。
只要他想,還是有小姑娘排着隊想要跟他的。
白秀秀從窗戶外看到陳煜硯和兩個女生談笑風生,臉都黑了。
她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臉上帶上了笑容。
“老公。”
白秀秀喊得格外親暱。
倒是陳煜硯驚得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他趕緊輕咳了一聲,和那兩個女生保持距離。
“老婆,你怎麼來了?”
“在家沒事做,過來看看你,給你帶了些水果。”
白秀秀將水果放到了陳煜硯辦公桌上。
陳煜硯拉着白秀秀的手。
“老婆,謝謝你。”兩個人看起來格外恩愛。
兩個女學生一看陳煜硯有老婆,感情還這麼好,趕緊恭恭敬敬地喊人。
“師孃。”
緊接着,她們便溜之大吉:“陳老師,我們還有課,就先回去了。”
兩個女學生走後。
白秀秀將門一關,看向陳煜硯。
“陳煜硯,你什麼意思?和我結婚才幾天,就開始物色下一個了?”
陳煜硯生怕白秀秀生氣,趕緊過來拉着白秀秀的手哄她。
“秀秀,你這可冤枉死我了!她們只是學生,我對她們可一丁點想法都沒有!”
陳煜硯邊說着,邊摟着白秀秀。
“我陳煜硯這輩子能娶到你這麼好的老婆,已經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我高興都來不及,哪敢有什麼二心!”
“秀秀,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對你的真心,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女人,如果我做不到,就讓我天打雷劈!”
陳煜硯是會哄女人的。
在他一番甜言蜜語之下,白秀秀總算是放過了他。
“我以後會時不時來查崗,我最好給我消停一些!”
都說識時務者爲俊傑。
陳煜硯也知道,他如今擁有的這一切,都是靠白秀秀孃家的關係才得來了。
現在這個時刻,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白秀秀。
只能和孫子一樣,向白秀秀表忠心。
“行了,我要回去了!”
白秀秀扭頭就要走。
陳煜硯趕緊扶着她的腰,將她送出門。
“秀秀,你現在懷了孕,一定要多注意身體纔行,千萬不能生氣……”
他話音未落,白秀秀便打斷了他。
“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姜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