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多嘴的中年男人直接被周顧的鐵拳給砸飛了。
其餘等着溜鬚拍馬的人見狀,嚇得連忙將到口的話給嚥了回去。
外界不是說周顧不喜溫情,兩人結婚四年形同陌路麼?
看他這衝冠一怒爲紅顏的模樣,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啊。
被砸飛的老總踉蹌着從地上爬起來後,指着周顧的鼻子罵道:“姓周的,別以爲你是海城的首富就可以爲所欲爲。”
周顧睨了他一眼,目光冷若冰霜,眉宇間像是覆蓋了一層積雪,涼薄又陰鷙。
“阿坤,太吵了。”
“我這就命人清場。”
“……”
等那老總被強行拖出去後,溫二爺連忙湊上前,賠笑道:“周總,您息怒。”
周顧冷冷地注視着他,想到妻子的狼狽模樣都是溫家人造成的,目光又涼薄了三分。
可如今場合不對,只能強忍着。
“溫先生是我委託警方抓的,與溫情無關,你們要報仇,直接來找我,別爲難她。”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聽得出來這位爺對前妻的重視。
哪怕被綠了,依舊不計前嫌的守護着。
看來這個將自己修剪得無欲則剛的男人,已經有了軟肋。
溫二爺哪敢質疑他的話?連忙回道:“我兄長竊取商業機密罪證確鑿,沒人冤枉他,
如今他死在監獄,也算是贖了罪,從今以後溫家不會再提這事,也不會去找溫情的麻煩。”
說完,他又偏頭掃了身旁的溫母一眼,示意她表態。
溫母狠狠一咬牙,剛準備開口說兩句,溫情突然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已經祭拜完畢,不打算跟着去陵園。
欠溫家的,早已還清。
至於周顧對溫氏做的那些惡事,她會一點一點討回來的。
經過周顧身邊時,男人下意識伸手拉住了她的腕骨。
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他順勢脫下大衣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去哪兒?我送你。”
溫情緩緩伸手掰開他的手指,邁開虛軟的雙腿繼續往前走。
大衣從她肩頭滑落,掉在了潮溼的地板上。
她沒有撿!
又走了幾步後,心口突然傳來窒息般的疼痛,她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朝前栽去。
周顧閃身衝過去,堪堪接住她下墜的身體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那通體冰涼的觸感,就好像抱着一塊千年寒冰似的。
“溫情,你醒醒,醒醒。”
“阿坤,備車,去醫院。”
阿坤掃了一眼對面的環城大道,頷首道:“這裏離老宅近。”
周顧的腳步不停,邊走邊道:“那就回老宅。”
“是。”
…
周家老宅。
周母聞訊趕到醫務室,見兒子滿臉焦急的在走廊上來回踱步,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小子該不會是愛上溫情那小踐蹄子了吧?
“周顧,你居然又將那毒婦帶了回來,你還嫌她害你祖母害得不夠麼?”
周顧伸手揉了揉發漲的眉心,嘶聲道:“她在路上昏迷了,我不能見死不救。”
周母冷哼一聲,譏諷道:“八成又是苦肉計。”
“……”
周顧剛想反駁,一個醫師匆匆走了過來,對兩人道:
“太太,周總,老夫人的手剛才動了,好像有甦醒的跡象。”
“是麼,那可太好了。”周母連忙朝重症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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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兩步,見兒子依舊杵在原地,忍不住訓斥道:“你祖母有反應了,還不趕緊過去看看,愣着做什麼?”
周顧的目光在急症室門口掃了兩眼,壓下心底的擔憂後踱步跟上了母親。
老太太確實有了甦醒的跡象,不過專家說還得再等等。
趁着周顧與專家說話的間隙,周母走出病房準備給丈夫打電話彙報老太太的情況。
這時,急症室的醫生匆匆走了過來。
周母見狀,蹙眉問:“跑這麼快做什麼?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醫生一邊喘息一邊開口,“太,太太,少夫人她,她……”
周母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之色,“她怎麼了?死了還是殘了?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