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上不了檯面的外室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47:22
A+ A- 關燈 聽書

“那又怎的?”

杜蓮娘厭惡的朝她啐了口,沒有半點周夫人的姿態,“你就跟你那死去的娘一樣討厭!明明前赴北疆十年,這般長的時間,怎的不跟你娘一樣都死了好!”

“瞧瞧你回來都幹了什麼!勾飲有婦之夫,還害得婉嫣好苦!”提起顧擢,杜蓮娘呀咦舒坦的諷笑一聲,雙手抱胸:“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真以爲顧擢愛你?不過是圖一時的新鮮感罷了!”

謝挽寧卻不爲所動:“你以爲我在意?”

她恨不得兩人到死都鎖死,免得出來霍霍旁人。

顧擢那種見色起意,又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踐貨,誰愛要誰要。

她嫌惡心。

可縱然她表現對顧擢的厭惡和不在意再怎麼明顯,杜蓮娘都不相信,更覺得謝挽寧是在強撐,冷諷不斷:“在怎麼好面子,都沒用。”

得。

多說也白搭。

謝挽寧冷嗤着,轉身就要往內屋走:“秋分,送客。”

“誒誒!?”杜蓮娘眨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人離開,震驚挺直身板:“我讓你走了嗎!”

她回頭看向站在她身側沒動彈的幾人,氣急催促:“你們傻站在這作甚?趕緊把人給我扣住呀!尚書府養你們都是在養豬嗎!”

謝挽寧擰眉回眸冷呵:“我看你們誰敢!”

礙於公主名號,尚書府小廝們瞬間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氣得杜蓮娘在後邊直叫:“一個空有名號的廢物你們也怕什麼!趕緊給我抓起來!”

小廝們反應過來立即衝上去,一人架着一邊,任由秋分在旁掰扯也無法,他們被折騰煩了,直接扯開秋分丟在一邊。

謝挽寧擔憂掙扎:“秋分!”

她想要去攙扶秋分,可雙臂被人架着,快到胳肢窩的那塊嫩肉被用力捏扯摩擦,疼的謝挽寧發麻發懵。

杜蓮娘得意走至她的跟前,沾染花香的帕子打過謝挽寧的臉,又手背輕拍了下她的臉:“老孃看你在裝!”

杜蓮娘後退一步,冷面指揮着小廝們:“帶走!”

秋分踉蹌爬起欲想要阻攔,卻被謝挽寧的眼神給阻止停了下來。

自家主子嘴型張合,衝她比了幾個字。

“快去找人。”

秋分眼瞳縮緊,從地上狼狽爬起來,左腿因爲方纔小廝猛踹而仍然發疼,她走路成了瘸腿般往外走着,喃喃不斷:“公主,等我——”

她一路往皇宮的方向掙扎走去。

街道不少人注意到秋分狼狽凌亂的模樣,又瞧她滿臉死志,以爲她遇上什麼事,都不敢伸以援手,躲在各自攤位商鋪那瞄着,竊竊私語。

“讓開!都讓開!”

聽到熟悉的聲音,秋分恍惚擡起頭。

看清不遠處朝她這方向襲來的馬匹上的人,她眼睛瞬間亮起,也不顧腿上的疼痛,原地使勁蹦躂的沖人揮手,連聲大喊:“青訶!青訶!”

男人的注意被吸引,看清喊他名字的人兒有些驚訝:“秋分,你怎麼在這。”又轉而看清她的狼狽,臉色微變,扯着馬繩停在她跟前翻身下馬。

他欲想抓着秋分肩膀查看傷勢,可礙於男女有別,又連忙鬆開手,着急問:“你這是怎麼了?”

想起什麼,青訶擔憂問:“可是昭寧公主那出什麼事了?”

秋分連連點頭,反抓着青訶的手臂推人向馬那,“你快去救公主!周夫人要將公主押送到官府那!”

“啊?!”青訶震驚。

可時間不等人,他來不及詢問太多,低聲匆匆說了句得罪便彎腰抓着秋分的腰將人提丟在馬背上,自己再翻身上馬,壓着人上去:“駕!”

馬車搖晃,謝挽寧雙手被杜蓮娘喊人用繩子捆綁在一起。

她坐在馬車內側旁,歪頭看着得意洋洋的杜蓮娘。

“怎的,”杜蓮娘優雅碰了下頭髮,“可是在想怎麼求饒?那你可歇這心思吧,這官府,我是送定了。”

她端詳着杜蓮娘,眼神微眯:“我只是在想,你嫉妒我娘成什麼樣,莫不成一直覺得我娘能搶回爹,讓你永遠都是上不了檯面的外室?”

杜蓮娘臉色大變,用力扇了謝挽寧一巴掌,臉色漲紅:“踐嘴不要我就幫你割了!”

謝挽寧整張臉被打的偏了過去,臉上火辣辣的疼,她舌頭輕抵着臉腮,低低笑出聲來:“怎麼。”

她慢慢直起身,回頭譏笑的看向杜蓮娘:“被我戳中心事了?”

“讓我猜猜,周婉嫣已經被你們送進鎮國公府當她的小夫人,那你現在還執意送我入官府,一是想要報所謂的仇,二是不想看見我這張臉吧?”

謝挽寧嘴脣輕啓,字裏行間的嘲諷幾乎拉滿:“因爲看見我這張臉,你就想到我孃親,就想到我爹心裏藏着的那個人,是吧?”

“因爲我娘與住在我爹心裏的人長相十分相似,你怕爹將愛意轉移到我孃的身上,我娘徹底得寵,所以你咒我娘死,給我娘下毒,又巴不得我死在外邊!”

“你住口!”

杜蓮娘發瘋似得撲了過來捂住謝挽寧的嘴,動作蠻狠之大,口鼻並捂。

“你非要提你那死人娘作甚!什麼叫做我給她下毒,那是她本就欠我的!我從她身上討回屬於我的東西又算什麼!”杜蓮娘尖聲捂着謝挽寧的嘴,神情癲狂至極:“要怪,就怪她非得仗着自己那張臉去勾飲人!她自己身體不好死了,關我什麼事!”

順暢的空氣瞬間被壟斷,身體裏僅存的氧氣漸漸蒸發,謝挽寧開始掙扎着,雙眼不自覺的往上翻。

她想要掙脫起來,可杜蓮娘力道實在是太大,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她的身上,謝挽寧掙脫不開。

窒息感漸漸捲起她僅剩的理智,謝挽寧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停下——!”

馬車忽的猛地急停下來,杜蓮娘穩不住平衡,整個人都往前傾倒去,“哎呦”一聲,重重倒在馬車角落,止不住的哀叫。

她的掌心移開,無數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的涌入謝挽寧的鼻腔裏,她得以重生,大口的坐在那喘着氣。

浮動廣告
5/11 - 5/30 月中加碼|機票線上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