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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桉放在門把上的手頓了一秒,只覺得心臟跳的太快了,彷彿要跳出胸腔了。
他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在擔心什麼。
剛剛看到熱搜時,那種痛一瞬間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難以忍受。
他只是看到了她並排和別人站在一起的照片,他都覺得無法忍受了。
他不敢想如果鴛鴛真的如她所說,要讓他親眼看着她另嫁他人,那一天,他肯定會死的。
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咬着牙推開了門。
入目是客廳,沙發上扔着一件男人的外套。
許青桉看到那一刻,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
一股血氣往上涌。
他死死握着拳頭,眼裏都是殺意。
這時,一聲細微的女人聲音響起,帶着點撒嬌。
“太重了,有點疼,你輕點啊。”
許青桉握着的拳頭一下子拍在自己胸口。
他表情極度扭曲,肉眼可見的痛苦。
那個聲音他太熟了,兩人第一次肌膚之親時,她疼得很,舉着拳頭卻也疼得只能輕輕的罵出“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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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即便是聽到她罵他,他還是很開心的。
現在,這個聲音再次響起,回憶就像瘋了一樣在腦海裏浮現。
她走後的那幾年,他都是想着她的模樣,想着這個聲音讓自己滿足的。
5年裏,無數個日日夜夜,情難自控的每一次。
女人的聲音都會伴隨着他最後的悶哼。
他一下一下拍着胸口,想讓自己緩解那種突然親入的疼痛。
他緩緩蹲了下去,覺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鴛鴛是他的啊,怎麼能就成了別人的呢?
她明明是他的,身體每一寸都是他的。
他知道錯了,他可以什麼都不要,他只要一個她。
可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真的知道錯了啊,他真的知道了。
可是,爲什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許青桉雙眸充滿了血絲,眼睛通紅的可怕。
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眼裏帶着毀滅所有的怒氣。。
他居然哭了。
隱忍的,痛苦的,無聲哭泣。
他抽噎着,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他大掌捂住臉,卻抹得一手黏糊糊的鼻涕。
他那麼高大的一個人,此時卻哭得那麼狼狽不堪。
像個被主人拋棄的中華田園犬,可憐的,無助的杵在原地,不知道要怎麼辦。
“好了嗎?會不會太久了點?”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青桉徹底崩潰了。
內心被折磨的他快要窒息。
他突然站了起來,大口喘着氣。
眼神可怕的像獨狼。
兇狠、銳利。
他覺得心臟痛得快要從胸腔跳出來了。
他一步步向門口走去。
眼裏都是狠辣。
然後,他用力的推開了房門。
“姓譚的,我要殺了——”他的“你”字還沒來說出口,就見幾個女人齊齊朝他看了過來。
他愣了一下,視線瞥到譚傑希正站在窗口打電話,聽見他的聲音時,他回過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了一秒。
很快,他看向沈鴛鴛。
只見女人靠在沙發上,兩條腿伸直,範雅和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分別拿着兩個不同的儀器在她小腿上按着。
聽到動靜,幾人都看向他,範雅見是他,很快就嫌棄的移開了眼。
中年女人則是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總警監,你這是幹嘛?想抓前妻的間?”不過你這前夫的身份抓得着嗎?”
“警局都這麼閒嗎了嗎,堂堂總警監居然有時間跟蹤前妻。”
許青桉沒說話,他還處於被打入地獄然後又被救了之後的狂喜之中。
他伸手胡亂的抹了把臉,臉上眼淚鼻涕抹了一手。
然後,他胡亂的把手放在衣服上蹭了蹭。
心裏是虛驚一場後的欣喜若狂。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心情,只覺得慶幸。
還好。還好。
還好鴛鴛還是他的。
老天真是待他不薄啊!
他決定出了這個屋就給所有寺廟捐款。
幾個女人看着他蹭衣服的動作,嫌棄的模樣十分明顯。
許青桉輕咳幾聲道,“我太——”忽然想起鴛鴛討厭他喊她太太,最後那個“太”字他生生給嚥了回去。
“鴛鴛得吃點東西了,不然他會不舒服,我給她帶了吃的。”許青桉被說也沒覺得尷尬,面對鴛鴛以外的人他根本就在乎,他面色如常的說道。
只不過目光看到沈鴛鴛時,被她冷漠的目光刺到了。
但他告訴自己,這是他應得的。
鴛鴛三觀那麼正,討厭他是對的。
許青桉接着說道,“於大代表這是剛從外地回來吧!”許青桉看了眼她旁邊的行李箱。
他輕笑了聲,“您和譚總真是母子情深啊,不過,譚總未免太心急了些,也不怕把您累到。”
許青桉說到“心急”兩字時還加重了語氣。
這話明顯說給某人聽的。
某人這時也看了過來,輕笑道,“我肯定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