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感覺現在的氛圍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什麼,又聽到旁邊的人說:“以後我叫你阿卿,你想叫我什麼,嗯?”
聽到最後一個低音炮響起花卿狠狠的打了個抖,不過還是不受佑惑的,“被爹孃聽見又要說我成何體統了。”
九皇叔聽到眉頭不可控制的皺起,爲了不要嚇到這個小傢伙,聲音還是柔柔的說:“無事,我會和他們說的。”
最後花卿答應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就叫名字,似是想到什麼狡猾的叫道:“阿九。”叫完還自己點頭說道:“這個名字好,朗朗上口。”
九皇叔眼神無奈又充滿寵溺的說:“阿卿喜歡就好。”
花卿和九皇叔一邊聊一邊走,很快就到了大門口,花卿看九皇叔停在門口,走前兩步眉眼彎彎的說道:“阿九回府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再來府上玩。”
九皇叔一聽一掃剛剛的不捨,聲音柔柔的道:“阿卿是想讓我再來府上找你,極好。阿卿什麼時候有空能來九王府找我?”
花卿只是想客套一下沒想到九皇叔這麼耿直,無法只得認真想了一下才道:“這幾天可能不行,大後天我姨娘生辰,皇上要給她大辦,孃親讓我一起進宮去赴宴。等過後有時間了我遞上拜帖去王府找你。”
九皇叔聽了纔想起來前些天府裏管家有說宮裏送來一個柬子,說是皇帝要給四妃之一的淑妃過生辰。
在宮中舉辦宴席,當時沒有放在心裏看來回去得讓管家備好壽禮一起進宮赴宴纔行。
九皇叔只能無奈的說道:“嗯,那我們大後天見。你先進去吧,我馬上就回王府。”
花卿看九皇叔堅持又見不遠處江一鳴和王府的人在轎子旁邊等着,於是點點頭道:“嗯。回府路上注意安全,阿九再見。”
九皇叔看着花卿進去直到看不見了纔回過神來走向轎子。
江一鳴看見九皇叔終於走過來了,幸災樂禍的笑着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在看心上人呢!要不要這麼不捨啊。”
九皇叔賞給他一個你真相了的眼神,然後無視他的囉嗦徑自上轎。
江一鳴見了訕訕一笑,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嘀咕道:“怎麼變臉這麼快啊。誰又得罪你了。”
說完搖搖頭吩咐衆人打道回府。
九皇叔坐在轎子裏手按住心臟的地方,那裏跳的很快,爲剛剛進去的一個名叫花卿的人而跳動的。
是的,九皇叔想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喜歡和阿卿待在一起,非常不捨的和她分開。剛剛分開了就想着了!
想明白了自己本不會笑的人,碰到一個名叫花卿的人後破天荒的會傻笑,想到她的一舉一動就甜到心裏。
那是因爲對她產生了感情,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感情,心裏對阿卿有了慾望,就算雙方都是剛剛認識的但那又怎麼樣呢!
不過想到小傢伙還是什麼都不懂就很無奈,還得慢慢來不要把小傢伙嚇跑了。
九皇叔就這樣想到以後兩個人在一起時臉上都露出傻傻的笑來,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對花卿的包容和寵溺。
越想九皇叔表示更想快點把人弄到身邊來,這樣就能天天見面了。
花府和九王府隔的不是很遠,僅僅是一條街轉個彎就到了。
九皇叔一回到府就吩咐王府管家小德子,讓他備好三天後的宮裏宴會要用的賀禮,到時會一起進宮赴宴。
九皇叔吩咐完德公公就讓他出去把事辦好,順便把江一鳴叫進來。
江一鳴進來有一會兒了,看見九皇叔還是保持一個動作,坐在椅子上發呆,心想:今兒個阿柏是怎麼了?莫非是百姓裏大家說的中邪了。
江一鳴眼睛微眯手摸着下巴,這幾天都有點不太對勁,在考慮着要不要去請個天師來府上去去邪。
九皇叔在心裏糾結着要不要叫人去調查下阿卿的情況,又擔心給阿卿知道了會生氣。
阿卿在今天以前的事都不甚瞭解,錦瑞也沒有說過自己的親人,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愛吃什麼不吃什麼,這些都不知道怎麼去討人喜歡呢?
九皇叔越想眉頭皺的越緊,身上都在冒冷氣了。
江一鳴就在一邊見到九皇叔不知道碰到什麼棘手的問題,這個表情還從來沒有過,就是皇帝的問題九皇叔都不帶皺眉頭的。
江一鳴很是好奇到底是碰到什麼問題了,把一向淡定的九皇叔弄成這樣的。
遂站起來走到桌前目光直直的又帶着好奇看着九皇叔說道:“阿柏,我聽小德子說三天後宮宴你要進宮赴宴。你現在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嗎?”
九皇叔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繼續無視於他,坐在椅子上想着阿卿的事。
後又想到什麼似的對江一鳴道:“白淑妃很快即是皇貴妃,本王這個侄子想做什麼還以爲大家和他一樣傻不知道。花府很少和官府打交道,皇帝是想把花府拉下水好壟斷整個京城或是軒轅朝的經濟命脈吧!”
隨即不給江一鳴說什麼,九皇叔又說道:“哼……他倒是想的好,你選個好時機去花府提醒下。”
接着好似想到什麼語氣有點怪怪的說:“去人家府上要禮貌點,讓小德子備禮去,還有多說說本王的好話。”
江一鳴端起茶剛剛喝了一口在嘴裏,聽到最後一句話沒有形象的全部給噴出來了。
咳了一會兒纔好受點,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等會一定要去看看瑤瑤壓壓驚。
九皇叔纔不管江一鳴怎麼想的,自己必須仔細吩咐一番心裏才安。
可以看出阿卿是很愛她的家人的,所以我必須護好他們。
最後九皇叔又說了一句,讓江一鳴很感意外吃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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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嚴肅的說道:“再派幾個暗衛去護着花府主子三個,記住一定得護好,毫髮無損。”
江一鳴以爲是九皇叔有什麼安排才這樣做的,但看他這麼慎重的吩咐又不像是那種有什麼陰謀論的。
最後自己只能表示看不懂九皇叔,其實一直就沒有看懂過,以前的阿柏不苟言笑,現在感覺有點活力,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希望這樣的變化是好的。
在心裏想七想八,突然聽到旁邊的人輕輕地小小聲問道:“花府千金你瞭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