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珣與慕容玌對視一眼。
“蘇小將軍,明日本王親自將傾兒送到府上。”
“是!”
想要跟哥哥走的計劃,被皇上的召見給打破了。
皇上寢殿裏,還有太子慕容玕與四皇子慕容珏。
“你們幾個都在,今日不論君臣,只論父子,朕想聽聽,你們是如何看待今日這楚家之事!”
慕容玌上前一步:“父皇,我大燕自鮮卑一族南下征戰數年,不斷開疆擴土、綿延生息。之所以我大燕國土常有外族、外地之塢堡、官賈、百姓前來投奔,那是因爲我們自開國以來,便把百姓民生放在第一位,把法禮制度放在第一位,我們一直奉承着,在大燕國土上,即便王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故兒臣對楚家一事,並無任何異議!”
“嗯!玌王一向爲民,廉潔公正,朕常有耳聞,玌王頗受百姓信任愛戴。你們幾個呢?”
“兒臣無異議!”剩下三個兒子異口同聲。
“別人沒有異議也就算了,連你,玕王,也沒有什麼說法嗎?”
“父皇,楚國公雖是兒臣親外公,但正如皇兄所說,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故兒臣更不敢偏私也更不會偏私!”
皇上長長嘆了一口氣,又說道:“你們幾個,都跟朕說說,你們最近都忙了些什麼?”
慕容珏上前一步:“父皇,兒臣剛剛從三皇兄手中接過三軍總管之權,目前正在與左大人一起,着辦與東晉的停戰事宜。另外……”慕容珏看了一眼慕容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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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另外,三皇兄上半年打下來的東晉十二城,洪災嚴重,流民頗多,兒臣正在加派人手前往賑災安頓。”
“嗯!還有嗎?”
“父皇是指?”
“聽庫府上書的摺子,近日軍需開支劇增,可有其事?”
“是的,父皇,其實兒臣私下裏想着,若與這東晉談和最好,若是談和失敗,再起戰事,我們不能不做防備。故而也在各地進行少規模的增兵,已備不時之需!”
“嗯!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不僅思慮周全,還先人一步,付諸實踐,朕心甚慰!”
“身爲兄長,你們幾個又都忙了些什麼?”
見四皇子得到了皇帝的讚賞,太子慕容玕上前道:
“父皇,兒臣近日平定了京郊城外的流民之亂,還斬斷了黑鼠疫病的蔓延,剩下的流民也都安頓好了!”
“平定流民之亂?安頓了剩下的流民?太子是指真正的流民,病的病、死的死、殺的殺,然後又用數倍國庫之糧安頓好了那兩千故意起鬨的亂民?”
“啊?父皇!”太子聞言,立刻給皇帝跪了下來。
“玕王,你看到朕的桌案上的那一摞奏摺了嗎?你想知道那些奏摺裏面,都寫了些什麼嗎?”
“父皇,兒臣冤枉啊!”
“冤枉?在黃河灘鼓動流民北上,並在流民中安插兩千禍亂鼓動之人,故意抹黑珣王攻打東晉取城之功,偷換府庫之糧,讓玌王賑濟災民,無糧可施。
這還不算。玕王,你讓楚家之人從大西北運來染病的黑鼠,你是想毀了這大燕京都,毀了祖宗百年基業嗎?你還真是朕千挑萬選的好太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