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靜默着的厲南爵,忽然間開口,他所說出的話讓所有的人都震驚不已,那些記者飛快的按下了閃光燈厲南爵犀利的目光在人羣之中掃視了一圈,最後才繼續說道:“關於之前的負面新聞,我想各位也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同時我也有一件事情要澄清,這件事不管是誰做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總之,他招惹我厲南爵的女人,後果就很嚴重,我一定不會姑息這件事情,一定會找出幕後黑手,還有就是,任何人如果再拿關於我太太的任何私人的事件作爲閒聊的話題,不好意思,厲某人一定會追究其法律”
厲南爵的話,不疾不徐,說的明明白白,同時也警告了那些人如果再繼續下去,厲南爵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的。
那些記者,比猴兒還精,瞬間看出來了門道,逆轉話題。“看起來那些報道真的是無稽之談,不難看出來厲先生和厲太太非常相愛,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打算舉辦婚禮”
“對啊,厲先生的婚禮,一定是整個瀾城空前絕後的”
“聽說安小姐是再婚”
人羣裏的一個小鬍子,似乎是故意的,對着厲南爵提問:“厲先生您在瀾城的富豪排行榜屈居首位,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讓我們不明白的是,你爲什麼會娶一個再婚的女人”
人羣之中,瞬間靜默了下來,所有人都看着厲南爵,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厲南爵看着那個提問的小鬍子,目光落在了他的胸牌上,孫迪
這名字
不就是爆料安苒的那個記者的名字嗎
看樣子這個人並不是那麼簡單。
厲南爵看着那個毫不畏懼的孫迪,笑的肆意:“這回又怎麼了我就是喜歡再婚的女人,再婚的女人有經驗,經營婚姻,就像是經營生意一樣,我不喜歡打沒有勝算的仗,所以,我就喜歡她有經驗,不知道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我沒什麼問題的話,請先回去吧,你們這樣子在醫院裏已經造成了騷亂,影響到了別的病人的休息”
孫迪並不畏懼厲南爵,笑得很尾瑣:“沒想到厲先生還這麼重口味,但是,據我的調查顯示,厲太太的私生活很混亂,您不介意嗎”
“介意我想在座的各位沒有任何人比我更瞭解我的太太,所以對於不瞭解的人,你們沒有任何的資格去評判今天這件事情就到這裏,我可以原諒你們在這裏追求事情真相的“正義感”,如果你們繼續在這裏胡鬧的話,我會用法律途徑保護我自己的權益”
厲南爵字字珠璣,那些記者又不傻,自然看得出來,他在隱忍的怒意。
收拾好器材準備走人,孫迪似乎並不甘心,想要繼續鼓動別人,但是那些記者似乎已經看清了現實,厲南爵有心袒護這個女人,就算他們再怎麼鬧騰,厲南爵已經肯定了他的態度,如果他們繼續在這裏鬧騰下去,無異於自取其辱嗎
人羣紛紛散去,厲南爵看着孫迪,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孫迪似乎並不畏懼厲南爵,臉上始終保持淡定的微笑。
“孫先生似乎很喜歡挖掘別人的個人隱私”
“厲先生說笑了,挖掘事情的真相,給所有人看到事情最真實的一面是我們記者的天職,厲先生該不會因爲我說出了事情的真相而惱羞成怒吧”
“笑話我希望孫先生能夠繼續保持你挖掘真相的天賦,我會一直關注着孫先生
的”
孫迪似乎感受到了厲南爵眼眸裏的森森寒意,狡詐的一笑:“既然如此,那麼就謝謝厲先生了先告辭了”
說完,孫迪朝着醫院的走廊外面走去,厲南爵對着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保鏢立即會意點了點頭,朝着外面走去。
![]() |
![]() |
厲南爵嘆了口氣,走到那邊放門將伸手轉開了門把手。
病房裏的安苒,身體縮瑟在一起,用力緊緊的抓着被單遮蓋着眼睛以下的部位。
地上一份報紙被撕碎,零零散散的撒有了一地。
厲南爵的心裏一沉,緩緩地走到了安苒身邊,安苒看着厲南爵,眼眶裏面一直在打着轉的淚霧,瞬間決堤。
安苒丟下被子,撲進了厲南爵的懷裏,似乎受了委屈一般。
厲南爵抱着安苒纖細的腰身,磨蹭着她柔軟的長髮低聲呢喃:“不要害怕,我來了”
安苒訥訥的點了點頭,聲音變得格外虛弱:“厲南爵報紙上說的都不是事實,我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又有誰比我更瞭解你呢”
“厲南爵,我忽然間很害怕,因爲世界比我想象的要複雜,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那些人,那些事我在所有人的眼中一定是那種壞女人”
“不用去在乎別人怎麼看,你只要在我眼中你是完美的就可以了,你是我的全世界,所以,我根本不在乎別人會用什麼樣的眼神去看你”
厲南爵的表白,深情滿滿,安苒覺得窩心,可得卻依舊忐忑:“可是我我怕將來有一天你發現我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完美我”
“對於我而言,你已經足夠的完美了,安苒,不要聽別人怎麼說,不要在意別人怎麼看,你就是你,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的寶貝”
“厲南爵”
安苒再一次收緊了自己的胳膊,抱着厲南爵的身體,可是她的心裏卻是不安的,接踵發生的這些事件讓安苒有些措手不及,她一直以來引以爲傲的自尊,瞬間被打碎。
安苒現在甚至有一種自卑,甚至是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是記者所報道的那種壞女人,第一次,自己對人生感覺到迷茫,現在的安苒,情緒處於前所未有的低谷。
而厲南爵的安慰,讓安苒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而方纔,厲南爵在外面說的話,安苒聽得真真切切。
也許安苒並不完美,可是,她只希望在愛人的眼裏,時刻保持着美好的形象。
這就足夠了。
安苒的手術,在三天後的下午。
厲南爵在手術室外面,看着穿着病號服的安苒,被護士推到了手術室門前。
微微的彎下身,努力的讓自己的視線和安苒保持齊平,安苒看着一臉嚴肅的厲南爵他的眉心之間繾綣成了一個川字,化不開的擔憂。
緩緩地伸出手,安苒輕輕的撫摸着厲南爵的眉心,想要把他眉宇之間的哀愁揉開。
“不要害怕,給你做手術的大夫相當有經驗,很快就會好的”
“不用擔心我,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就眉頭的樣子,都讓人覺得緊張,我不喜歡看你爲我擔心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