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希望沒有。”
東方宙鐵青着臉道。
後宮妃子若是和外敵有勾結,這事情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東方宙也不想是最壞的結果,但願是他多疑了。
“臣已經讓暗衛去蕭家的祖籍一地調查了,應該這幾天就會有結果的,陛下耐心等待即可。”
東方宙頷首,沒有再說什麼。
“啊啊啊,陛下快閃開啊——”
兩個人正說着話呢,突然就聽到了洛初陽的叫喊聲,兩個人一起回頭。
然後東方宙就看到一大團白色的東西從不遠處向自己奔襲過來,轉眼間就被壓倒在了地上。
“踏雪!”
“陛下!”
東方宙被踏雪的兩只爪子壓在了地上,但是看得出來,踏雪對東方宙似乎沒有惡意,將他壓倒之後,也只是仔細端倪着他,並沒有做出其他的舉動。
東方宙心跳真的要被嚇停了。
誰能告訴他,爲什麼在攝政王府,會有這麼大一只白虎???
“嗷~”
踏雪叫喚了兩聲,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東方宙的臉,舔得他滿臉的口水,東方宙頓時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洛初陽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揪着踏雪的耳朵,就把它從東方宙的身上給提了起來。
蕭度也趕緊將東方宙給扶了起來。
“陛下沒受傷吧?”蕭度很是緊張地問道。
“朕沒事。”
東方宙黑着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看向了始作俑者——踏雪。
“朕方才聽你們喊它踏雪?這老虎是你們豢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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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東方宙的提問,洛初陽心虛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是的,踏雪平時都很聽話的,很乖,不會亂撲人的,也不知怎麼回事,今日我把他牽出來溜溜,他就突然朝着這個方向跑來了,還把陛下你給…..給撲倒了。”洛初陽越說越小聲。
東方宙悶哼一聲,倒是也沒有責怪洛初陽的意思,只是一直盯着現在被洛初陽揪着一只耳朵的踏雪,覺得有點意思。
“行了,朕沒有要怪罪你們的意思,以後把這傢伙看好了,別放出去嚇人,更別讓它傷了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東方宙教訓了兩句便沒有再說什麼,然後就離開了王府。
在東方宙離開之後,洛初陽沒好氣地把踏雪的兩只耳朵都給揪起來了。
“踏雪!你剛才是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的虎命差點就沒了?你好端端怎麼就失控了?”
“嗷嗷嗷~~”
踏雪慘遭洛初陽的蹂躪,只得“嗷嗷”叫喚,但是沒有人會同情它,它應得的。
“把它放回去,好好關着,關兩天長長記性,讓它以後亂撲人。”蕭度瞥了一眼在賣萌的踏雪,無動於衷道。
“對!這幾天你都給我坐牢吧!也不給你吃骨頭了!”
說完,洛初陽就親自把踏雪給揪回去了。
踏雪的慘狀被煤球煤炭看到了,煤球煤炭自動遠離它,生怕被波及到。
“煤球煤炭,你們看好了,要是以後和踏雪一樣不知輕重,這也是你們的下場!”洛初陽氣一本正經地指着踏雪,然後教育另外兩只狼崽子。
狼崽子似乎聽懂了洛初陽的話,忙不迭地點頭,表示它們不會和踏雪這頭傻虎學的,它們一直都很乖的。
“嗷~”
踏雪見沒有狼幫自己,委屈地叫喚了一聲,然後開始了三天的牢獄生活。
東方樾知道蕭度受傷,但是一直沒有去探望過,因爲心虛。
雖然不是他指派的,但是卻是因爲他才受的傷,他很過意不去,所以不敢去看蕭度。
東方宸和東方瀾都去探望過一次,差點又在攝政王府吵起來,後來還是蕭平出面,將兩個小祖宗給請走了,王府這才恢復了清淨。
“王爺魅力不減當年,大皇子三皇女至今對王爺都沒死心呢。”洛初陽不禁調侃道。
“就別調侃我了,大皇子和三皇女只是癡心錯付罷了,我的身心都在樂樂那兒。”
“嘿嘿,對了,我等下要去看看我哥,你要一起嗎?我去看看他的傷是不是痊癒了。”洛初陽看着蕭度說道。
“去,剛好我也有事找夏斐。”
“那就走吧。”
兩個人說好之後,就坐上馬上前往國師府了。
夏斐正哄着曲赫喝藥,曲赫無奈一笑。
“我喝藥不用哄的,我自己會喝,你把我當成小孩了。”
“可不就是小孩嘛,藥苦嗎?要吃一個蜜餞嗎?”
“嗯。”
雖然如此,曲赫還是點頭要了一顆蜜餞,被夏斐喂到了嘴裏。
洛初陽一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滿意地點了點頭。
“哥—”
“長樂,王爺,你們來了啊,王爺的傷好些了嗎?”
曲赫聽說蕭度也受傷的時候,想要去探望,但是被夏斐給攔住了。
“好多了,哥你的傷勢怎麼樣?痊癒了嗎?”洛初陽反問道。
“已經大好了,這藥是大夫開的補身子的藥。”曲赫解釋道。
“那就好,我來也沒其他的事情,就是看看你,王爺找國師倒是有事,王爺,你和國師去談事情吧,我和哥聊會兒天。”
“嗯,我們很快回來。”
說完,蕭度就把夏斐給拉走了。
曲赫見夏斐走了,便忍不住看了洛初陽幾眼。
洛初陽感覺到了夏斐的欲言又止,主動問道:
“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
“嗯,就是,我想問下你和王爺現在……嗯,一般……房事的頻率是如何的……”
曲赫吞吞吐吐了半天,問了這麼一句話。
洛初陽在聽到曲赫的問題的時候,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呢。
“咳咳,哥,你問這個幹什麼啊?我和王爺他……嗯,大概就是兩天一次的樣子,當然,他現在受傷,就沒有那什麼,之前都是兩天行一次房的。”
洛初陽反問曲赫,但是也老老實實回答了曲赫的問題。
“自從我受傷之後,就不曾有過了……有時候我能感覺到夏斐很想,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他還是憋着。”
曲赫說到這裏,不禁有些鬱悶。
難道是他對夏斐的吸引力,不如從前了?不應該啊,他明明有反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