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到了隔壁臥室,傅天年翻箱倒櫃只找了一件自己打籃球穿的大t恤。
“小狐狸,這件怎麼樣?”
小狐擡起腦袋看一眼,怎麼又是他的t恤?
而且領口真的超級大?
她要是穿着,走走路,都會走光的呀!
小狐真的很嫌棄很委屈:“爲什麼只有這個?那我裏面的衣服呢?”
早知道她應該問晚寶要一條小裙裙好了。
以防萬一。
傅天年別看在國外的時候經常養寵物,但是他沒有養過女人,所以根本不太懂。
也可能準備女人的衣服。
見小狐狸這麼嫌棄,傅天年立馬撓撓頭髮說:“這樣吧,我帶你去買新衣服怎麼樣?”
小狐嗚一聲,有點不想要他買,但是想想他這邊又沒有女孩子的裙子,這會去問晚寶……估計要打攪她。
那就……小狐糾結一下下說:“那好吧。”
傅天年扯脣笑笑,手指下意識就輕輕捏了下她軟乎乎的耳朵:“行,小爺帶你去買。”
這臭屁的模樣,讓小狐忍不住朝他哼了一聲。
哼完一聲,肉爪爪本能抓着他t恤跟他下樓出門買新衣服。
傅天年其實很大方,雖然他現在不在傅璟夜公司工作。
但他是簽約賽車手。
比賽一場,收入都是百萬到千萬算的。
加上老爺子給他的股權和分紅還有一些固定資產房子,車子,基金。
傅天年身價也是過億的。
當然小狐不是很懂這些,她總覺得傅天年很窮。
等他帶她去了一家很高檔的裙裝店。
傅天年隨手拿了一條價值十萬的裙子要打包。
小狐驚呆了,一臉懵地說:“這個要十萬,你有錢嗎?”
可別因爲沒錢,把她抵押在這裏,那就不划算了。
傅天年被她這話逗樂了,“當然,給你買裙子的錢有,而且很多。”
小狐似信非信,警惕地說:“你可別把我抵押在這。”
傅天年更樂了,小崽崽看着野,但沒想到這麼單純?
“我有那麼缺德?給你買裙子還要把你抵押?乖啦,這裙子尺碼應該很適合你,我拿的s號,還要內衣之類的,我都讓她們拿了。”傅天年溫柔說完,讓服務員去打包。
打包完,傅天年拎着袋子跟她去停車場。
“小狐狸,你什麼時候會變成人?”傅天年低頭看和t恤裏的小狐狸,脣角勾着,一臉壞壞。
真的很想看她變身?
這樣可以牽着她的手一起玩?
小狐狸要是知道就不會答應跟他玩了?她知道自己聞到他的氣味會暈乎乎的?
或許就是要多聞一會吧?
還是……被他強吻?
她記得每次都是被他偷親了一下就……
想到傅天年親它的畫面,一股燥熱瞬間從耳廓蔓延開來,熱乎乎的。
像滾在油花上。
燙得小狐心口莫名突突突跳起來,兩只火紅色的耳朵瞬間垂下來。
大大的眼睛立馬羞恥地垂着,不去看傅天年。
她不要告訴他,或許還要接吻。
打死都不要告訴他。
“我不知道……”
傅天年拿出車鑰匙,按了解鎖,拉開車門上車。
一坐下來,直接從懷裏掏出小狐狸,眼底邪邪又帶火:“既然你不知道怎麼變身,那……我們要不要試試?”
小狐最怕他這樣盯着。
毛毛的。
還會讓她心跳砰砰砰?
這很不正的呀!
她怎麼能對人類男人心跳加快?
他又不是什麼公狐狸。
可惡!
小狐越看越焦躁,粉色的小舌頭不停地舔着自己的脣,睜大眼睛,鼓起小嘴巴,急急忙忙拒絕:“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的話怎麼變成人啊?你不是想變成人?”傅天年開始佑哄她。
果然是養過寵物的男人。
雖然沒有交過女朋友。
但是對付寵物還是很有一套。
很懂得怎麼逗弄小寵物。
小狐狸被他手指時不時撓着下巴,癢癢的要命,不一會會就軟趴趴地跌在他腿上,開始舒開四肢趴着不動。
傅天年繼續用手指撓她脖子處的絨毛。
那邊的絨毛偏短。
一撓就癢癢的要命。
小狐頓時縮成小小的一團,開始蹬小短腿了:“你能不能別撓我?太癢癢了!”
“那你說,怎麼才能讓你變成人?”傅天年壞壞地用手指按住它的小肚子。
寵物的肚皮大多很軟。
像按在鬆軟的海綿上。
傅天年按着很舒服,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但小狐好癢,氣惱地張開嘴巴咬咬他,傅天年知道她要來這招,提前把她抓起來。
放到手心說:“好了,你撓你了。”
“我來試試我的辦法怎麼樣?”
小狐瞪他:“你快放開我,我不要試。”
她現在被他撓癢癢撓得沒心情了。
不想變成人。
傲嬌地要跳下來,自己坐副駕駛。
傅天年揪揪她的小耳朵,怕她真生氣,挺有耐心地開始哄她:“好了,別生氣?不弄你了。”
小狐哼一聲:“你們男人最壞了。”
“就知道欺負女孩。”
傅天年聞言,笑了:“我沒有啊,我從來沒有女人,不信你問我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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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轉過臉,嬌氣地不理他:“我沒興趣。”
傅天年眼底帶笑,看她生氣。
手指輕輕捏捏她彈性十足的小臉蛋。
忽然趁着她不防備。
捧起她嬌嬌氣氣的小臉蛋,溫柔親了一口。
小狐本來還在生氣他總是撓她癢癢,結果他居然偷親?嚇一跳,小臉一下刷刷變紅,本能要擡起肉爪去抓他?
狠狠抓他幾條紅槓槓。
只是肉爪剛擡起來,還沒碰到他臉上。
一道白光就從它身體漏出來。
剎那間,刺目的光晃得小狐和傅天年都睜不開眼。
兩人都同時用手擋了這道刺目的光。
一分鐘後。
亮光慢慢減弱,傅天年放下手,眼前的小狐不見了,取而代之就是那天的紅髮少女。
她就那麼驚慌無比地跪坐在他長腿上。
兩只小手不安地擋着身體。
大大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傅天年看得呆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刻轉過臉去拿剛纔買的裙子和內衣,聲音都低了幾分:“你……怎麼說變就變人了?”
真是猝不及防?
這要是在外面?
還不要給人看光光?
所以幸好他們回到車上了。
小狐不說話,就紅着臉羞恥地瞪他。
她是知道爲什麼了?她變成人……是需要他親?
但她不會主動告訴他的。
傅天年拿過裙子和內衣,看她一動不動護着自己不說話,本能以爲她害羞,只能輕輕咳一聲說:“我給你穿嗎?”
小狐搖搖頭,她自己穿。
不過她要下來有點麻煩。
他們兩人的身體本就緊緊貼着,駕駛位又狹小,她一動腿,就會走光被他看到不該看的地方。
她不允許他看。
所以意識到這點,她紅着臉沉默好一會才咬着脣氣呼呼地說:“便宜你了,給我穿,我不方便下來,但是你要閉着眼睛纔行!”
傅天年眼底笑笑,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