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這是嫌少呀,兩千金都填不滿他們的欲~望,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咬了咬牙,蕭慕北再次開價,“看來表妹最近確實是勞累過度,兩千金應該是不夠的,也表達不出本王的誠意,這樣,本王待會兒便命人送來一萬金如何?”
要說蕭慕北夠大方了,出手就是一萬金,但可惜的是木小喬和阮灝宇兩夫妻可不是想敲詐一點,而是以合夥人的標準來衡量金額的,所以這一萬金自是還差的比較多。
所以木小喬柔弱無力的靠在阮灝宇身上,有氣無力的道:“夫君,我聽說睿國有位神醫,可以藥到病除,但他的診金,都是百萬金起步的,對嗎?”
阮灝宇自是配合,“沒錯,便是那魯神醫,從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沒有百萬兩黃金是不行的,但他的確有本事,據說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在我們睿國也是大名鼎鼎的。”
在場衆人哪有聽說過什麼出手就得百萬金的神醫?這樣的話豈不是窮人都得病死了?
木鼎之愛女心切,也來到木小喬身邊,憂心忡忡的道:“小喬,真的很不舒服嗎?爲父也認識不少名醫,至於你說的那個神醫…”
蕭慕北忽然咬牙切齒的道:“五十萬兩黃金,再多本王也沒有了。”
木鼎之一驚,怎麼能讓八殿下出這麼多金子?
他愕然回頭,還不及推辭,木小喬聲音中氣十足的從背後傳來,“好,如此就多謝八殿下了。”
木小喬起身,親自將兵器圖交到了蕭慕北的手上,輕聲道:“八殿下放心,您這五十萬兩黃金,絕對超值。”
蕭慕北冷哼一聲,這已經是他王府裏所有的家當了,爲了這兵器圖,他也是拼了,回頭還得好好去父皇那裏哭哭窮。
至於木小喬,坐地起價,他若不是看在兵器圖的份上,真想此刻就拂袖而去,什麼超值,他才不會再相信她的鬼話連篇。
“既如此,本王就告辭了,黃金稍後自會有人送到將軍府。”
木鼎之覺得不妥,想要說什麼,木小喬已經拱手道:“如此,就多謝八殿下了。”
蕭慕北不再說話,氣沖沖的拿着兵器圖轉身離開,甚至覺得手中的兵器圖也不香了。
木鼎之追了上去,卻被木小喬攔住,木鼎之氣急敗壞的道:“小喬,你怎能如此訛詐八殿下,他當年可是救了爲父的命。”
木小喬笑盈盈的道:“父親,你相信我,女兒此舉,就是爲了報答八殿下對您的救命之恩,有朝一日您就會明白女兒的苦心的。”
木鼎之半信半疑,木小喬也不欲多做解釋,只是擡頭看了一眼一直坐着喝茶的國師。
國師會意,施施然放下手中的杯子,開口道:“將軍不必憂心,八殿下既出得起價,自然不會因此事耿耿於懷,定也是小喬的圖值這個價,您今日不是還有事要交代小喬嗎?”
木鼎之這才想起還有重要的事要跟木小喬說,忙不迭的應了,讓阮灝宇陪國師喝茶,自己帶着木小喬去了書房。
木小喬對於父親找她何事已經大概心中有數,前兩日她跟荊老已經溝通過了,在遂國,她不能留太久,必須儘快找到龍騰圖,之後還要回到睿國,打探琉光戒和暮璃鐲的消息,日子拖的越久,變數越多,他們冒不起這個險。
所以荊老這兩日必是找機會提點了木鼎之,讓他儘快將龍騰圖傳給木小喬。
果不其然,一到書房,木鼎之就屏退下人,拿出了龍騰圖,他知道的還沒有木小喬知道的多,自然告訴木小喬的依然是木家歷代傳下來的那些,龍騰圖傳長不傳次,裏面蘊含着巨大的祕密,木家必須世代守護,以命相護等等。
木小喬自是慎重答應,將龍騰圖握於手中,她微微鬆了一口氣,這一步還是很順利的,但接下來呢?
琉光戒和暮璃鐲在之前的任一時空都沒有出現過,如今線索全無,該從何入手?
從書房出來之後,木小喬依然心事重重,腦子也是飛快轉動,如今兵器圖已經給了蕭慕北,五十萬兩黃金一到,只需要交給魅影衛去運營,阮灝宇來把關即可,霓裳也會把這些事都處理好,接下來,她和阮灝宇就要離開遂國,睿國這一趟,必須得走。
正想着,阮灝宇迎面快步走來,一看到她,立馬上前握住她的手,壓低聲音道:“拿到龍騰圖了?”
木小喬點頭,看阮灝宇臉色凝重,心裏也“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
阮灝宇抿了抿脣,低聲道:“魅影衛來報,睿國皇帝,病危。”
木小喬心中一驚,阮灝宇的父親病危了?怎麼如此突然?
阮灝宇沒什麼太大的感覺,畢竟那個所謂的父親,跟他也沒有半毛錢關係,他甚至連見都沒見過,爲一個不認識的人傷心,他還不至於,不過這畢竟也是件大事,他也不能無動於衷坐視不理。
“我已經吩咐了霓裳收拾東西,我們明日啓程,路上約莫需要半月光景,我們今日便得去向岳父岳母辭行了。”
木小喬點頭,她原本也在想着該以什麼理由跟木鼎之說要離開,如今有了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定是不能錯過。
正式的官方消息還沒傳過來,魅影衛畢竟效率高,當下木小喬收好龍騰圖,和阮灝宇一起來到了母親莫氏的院子裏。
莫氏正在張羅午飯,昨日木小喬已經和她說好了,今日會過來吃飯,所以莫氏今日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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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喬還沒進院子,便聞到了陣陣撲鼻的香氣,她一進院門便道:“孃親做了什麼好吃的?這也太香了吧?”
莫氏今日在衣服外面穿了圍裙,袖子也高高挽起,聽到木小喬的聲音,便從小廚房迎了出來,點了點木小喬的鼻尖,笑道:“便是你,從小鼻子就這麼靈。”
木小喬順手挽着莫氏的手臂,撒嬌道:“那當然,鼻子不靈還怎麼聞到孃親做這麼香的飯菜呢?快讓我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莫氏這兩日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起來比剛見那日精神了許多,聞言笑道:“這麼多年未見,娘也不知你喜歡吃什麼,只能隨便做了,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只見桌子上擺了滿滿一大桌子菜,賣相極好,有銀杏蒸鴨,爆炒腰花,繡球魚翅,香酥雞,魚香肉片,冬菜肉沫等等,還有三鮮湯,銀耳蓮子百合粥,另加幾盤精緻的點心,讓人看的垂涎欲滴。
木小喬歡呼一聲,回身抱住了莫氏,在她耳邊歡快的道:“孃親,您做的都是我愛吃的,您可真好。”
滿滿一桌子都是莫氏的拳拳慈母心,木小喬着實感動,覺得有點說不出要走的話,對於莫氏來說,好不容易剛剛見到離散十五年的女兒,卻沒享受到天倫之樂就又要分離,的確是有些殘忍了。
只是她不得不走,眼下只能先讓她開心一刻是一刻,先吃了飯再說。
阮灝宇自是明白木小喬所想,於是附和道:“岳母大人真是好手藝,今日小婿也有口福了,我也好久沒吃到過母親做的菜了。”
說到此,心中忽的升起一股惆悵,他的媽媽,再也不可能做飯給他吃了。
木小喬看他表情,知道他是想起了阮輕婉,忙道:“殿下真是有口福,孃親,您把這圍裙也脫下來吧,這麼多已經夠吃了,您就不要再去廚房操勞了。”
莫氏原本還想再多做兩個菜,被木小喬死活拉住,無奈之下只得脫下圍裙,着小廝去喊了木鼎之過來一起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