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小子怎麼陰魂不散的!
哪兒哪兒都有他!
言成均劍眉一揚,狠狠的瞪了對面一眼。
男人就跟沒看見似的,優雅的理了理西裝,上前跟祝藍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遲讓,是妙妙的朋友。”
還妙妙的朋友,呸!
一直沒有存在感的言緒受不了了,死樣,明明是他們倆先認識的,所有人裏,就他跟妙妙認識的時間最短!
還有臉說是妙妙的朋友?
“好帥的小夥子呀,叫什麼名字啊?”
祝藍眼裏滿是驚豔。
面前的男人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身處酒店的大堂,很多身着西裝的人都會被誤認爲是大堂經理。
可他往那兒一站,就是全場的焦點!
璀璨奪目!
矜貴無比!
再加上那張俊美的臉龐,以及傲人的身姿,重重組合之下,祝藍自己都被迷得七葷八素!
“媽媽,他剛剛說過了,他叫遲讓…….”
言妙扶額提醒。
又來一個被他相貌迷惑的!
“你看我,一激動都沒聽清他說什麼,哈哈!”
祝藍爽快的大笑。
“這位是遲總,遲氏集團的掌權人,這次他也是受邀前來度假的。”
江知意貼着她耳朵,貼心的解釋着。
言成均越看心裏越酸!
怎麼整的他們跟一家三口似的,丈母孃跟岳父在看女婿?
哼!
“藍藍,這就是遲家那臭小子,跟言緒從小玩到大,不用理他,皮猴子一個!”
“我領你再到處看看。”
言成均不甘示弱。
祝藍卻絲毫沒理會他,他就跟個透明人似的,被所有人無視了。
她回過身去,詢問着江知意的意見,“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
她朝她擠眉弄眼。
兩人又不是白長那麼大的,一眼就可以看出,遲讓的心思都在言妙身上!
祝藍相信自己的眼光,面前的小夥子絕對是個不錯的人選!
“我覺得很好,重要的是知根知底,雙方又都有那個意思…….”
兩人打着啞謎,旁邊的衆人聽的一頭霧水。
唯獨遲讓讀出了其中的意味,他靦腆一笑,“阿姨,我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
“以後有做的不足的地方,阿姨您作爲過來人,一定要批評指正,我絕對會改的!”
“好好好,我怎麼看怎麼好,你哪會有什麼不好呢?”
“快過來跟我們聊聊天,說說你家裏的情況!啊對了,有沒有什麼興趣愛好,身體狀況怎麼樣?對以後有什麼規劃?”
他一出現,祝藍眼裏就看不見其他人,連自己的寶貝女兒都被撇到了一邊。
她熱情的扯着遲讓的衣袖,和江知意一起,一左一右把他架到餐廳。
恨不得對遲讓的一切都刨根問底,看看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面的狠心女人越走越遠……
言成均的臉黑了個底朝天!
比剛剛在甲板上,還要黯淡無光!
“走走走,咱們也去吃東西,坐了半天遊輪都快把我餓死了。”
“遊輪上只准備了點心,我想吃大餐。”
言昭沒心沒肺的,扯着大哥跟小妹,一道跟上了前面人的步伐。
言成均: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
晚飯吃的有些撐了。
祝藍拒絕了江知意讓服務生送水果進來的提議,想走兩步自己去拿,也好消化消化。
酒店的水果有專門的自助區,熱帶水果應有盡有。
昂貴的品種、新鮮的食材,就是爲了服務在場的所有貴客!
她的目光落在一堆剝好的黑刺榴蓮上,流連這個東西,真是怎麼都戒不掉!
就它了!
剛伸出手去拿,手臂就猛的被人撞開,手裏的盤子直接飛了出去!
帶倒了一圈水果,場面變得一片狼藉……
祝藍吃痛的捂住手臂,憤怒的盯着面前的陌生女人,“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麼樣?”
“不會以爲自己傍上大款,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吧?你們這些拜金女,我可看多了,真噁心!”
林可兒踩着8cm的高跟鞋也沒有她高,氣勢弱了一截,只能提高自己的聲音撐場子。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剛那一下,她也撞的不輕!
可爲了面子,愣是一聲沒吭!
呵…….祝藍瞟了眼她青紫的胳膊,無語的笑了。
“這位小姐也不像殘疾人啊,是瞎了?帕金森手抖?”
“還是皮癢了欠打?看到有人就想撞一下。”
粗魯!
林可兒撥弄着自己及胸的捲髮,還能聞到發間昂貴香水的味道。
“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她冷嘲熱諷道,“你以爲你能跟言成均是因爲他愛你?哈哈哈,別天真了,還妄想一步登天!”
“不過就是個替身,遲早被人拋棄的命!”
“臭不要臉的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站住,今天不道歉,你以爲自己走得了!”
饒是再好的脾氣,祝藍也忍不住動怒。
林可兒完全不搭理,高傲的踩着高跟鞋就準備走。
她是偷偷從從房裏溜出來的,剛好看到這個女人落單,特意過來數落她,得在被發現之前趕緊回去,不然又要捱罵了!
就在祝藍準備動手攔人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暴怒,“林可兒!你今天要麼給我太太道歉,要麼我就讓人把你扔進海里喂鯊魚,你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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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老公也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維護你!”
“沒教養的東西,敢惹我太太不高興,言氏和劉氏的合作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了!”
一聽到取消合作,林可兒徹底慌了。
她眼軲轆一轉,哭哭啼啼的狡辯,“言董,你誤會了,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看這位小姐跟藍藍長的像,所以才跑過來搭訕的。”
“誰知道,她竟然——”
“竟然什麼?”
言昭氣的牙癢癢。
這個癲婆,還敢耍心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