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逛街看電影,南箏倒是有點好奇,他接下來還有什麼行程。
“累了?”哪怕陪着她逛了一下午,霍總裁神情卻沒什麼變化,臉上連一滴汗水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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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頭,看向身旁不停垂着小腿的女人,脣邊勾起一縷弧度。
小東西體力一如既往的差。
南箏對比兩人的狀態,不是很想搭理他,扭過頭不說話,扶着扶手微微彎腰,輕輕錘着痠軟的小腿。
下一刻。
“啊!”身體騰空而起,南箏下意識驚呼,緊接着就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等反應過來之後,南箏小臉一片血紅,“你幹嘛放我下來!”
剛才下意識攀住他脖頸,如今卻像是燙手山芋般猛然鬆開。
四周不少視線落在將人身上,羞憤的她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人又是想幹嘛?她掙扎着就想掙脫。
“不是累?我抱着你走。”霍時琛神情如常,嗓音清冷,話落就徑直抱着她往外走。
至於落在身上的目光,霍大總裁全都無視,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南箏愣愣的看着他,小臉緋紅不已,“不用,你放我下來。”
這種被萬衆矚目的感覺讓她非常不適應,手指緊緊攪在一起,低垂着頭壓着嗓音開口。
霍時琛不僅沒鬆手,反而將人抱的更緊。
這一幕,被不少人都看的一清二楚,等他們一離開商場,頓時就開始議論起來。
“天吶,那是霍總和霍太太?”
“霍總也太寵霍太太,又是陪她逛街,還直接抱着離開,到底誰傳的不受寵?”
“嘖,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霍總根本不喜歡某些小青梅,人家跟霍太太兩個人恩愛着呢,有人想上位所以才故意散步謠言的。”
“真的假的?沒想到喬大小姐這麼心機?”有人忍不住咋舌。
“這有啥,那喬柔嬌柔做作的不行,一看就不是個好的,不少人都被她騙了。”
哪怕上回喬現封鎖消息,沒讓這件事傳出去,可仍是在小範圍內傳開了。
喬柔被霍時琛親自打臉,說她別有心機,這件事引起不少人討論。
不遠處,戴着口罩,黑色鴨舌帽,躲在暗處的喬柔拳頭死死的握在一起,看着兩人離開的方向,眼裏閃過一抹怨毒。
南箏這個踐人!
霍哥哥以前從不正眼看她,如今卻勾的霍時琛對她這般好,甚至當面打她臉。
踐人!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喬柔咬牙切齒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而後才轉身從暗處離開。
*
太陽落山,天邊被一抹火紅染紅半邊天,而後逐漸趨於黑暗。
霍時琛帶南箏吃完飯,車子就朝着偏遠的郊區慢慢開去。
“去哪?”她蹙眉問道。
一時間都有點搞不懂霍時琛還要做什麼。
她以爲到這種程度,就應該結束了。
“待會你就知道了。”
很快車子開到山頂,遠處零零散散有幾棟佔地面積不小的別墅。
霍時琛帶着南箏進了別墅。
一進門,黑漆漆一片,只聽見啪嗒一聲,牆上的壁燈被打開,屋內的所有陳設全都映入眼簾。
南箏頓時就瞪大雙眼,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好半天都沒回神。
只見從別墅門口到客廳,地上全都是一片片玫瑰花和蠟燭組成的一條小路。
而在路的盡頭處,是一個超級豪華的多層蛋糕。
“小箏,生日快樂。”卻見霍時琛忽然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緩緩遞到她面前。
其實這些算不得什麼驚喜,挺俗套的。
可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南箏仍是沒忍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些年,霍時琛從未給她準備過這種驚喜。
這還是頭一次。
她偏頭,胡亂的擦眼淚,不想讓自己太狼狽,可眼淚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完。
“別哭。”霍時琛連忙將玫瑰花放在地上,上前輕輕捧住她的臉。
“別碰我!你別碰我!”南箏卻發了瘋似的猛然打他,一邊打一邊掉眼淚,“霍時琛你就是個混蛋!”
“你憑什麼糟踐我?就因爲我愛你,就可以肆意踐踏我的尊嚴?
你混蛋!王八蛋,我再也不要喜歡你,嗚嗚嗚……”
她哭的眼淚不斷往下掉,打他的力道很重,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怨氣。
霍時琛緊抿着脣,不動聲色將人攬入懷中,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南箏把自己都打累了,只能窩在他懷裏,安靜的不像話。
說實話,今天的這一切讓她心中堅定的念頭開始逐漸動搖。
她不想原諒霍時琛,卻又沒辦法抵抗。
那怕被傷的遍體鱗傷,內心深處依然愛着他。
這一點,不是她故作冷酷,給自己洗腦就可以的。
她愛他,已經成爲習慣,已經深入骨髓,根本沒辦法忘記。
“南箏,你還要你不離開,我……”霍時琛剛想說點什麼,卻忽然察覺到肩膀上忽然一沉。
某個小東西居然哭鬧着,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她睫毛上還掛着淚珠兒,小手揪着他西裝,睡着時都一抽一抽,小嘴不斷嘀咕。
霍時琛湊近聽了聽,才聽見她在嘀咕,“混蛋,王八蛋……”
不用猜都知道在罵他。
若是以前,霍時琛早就沉着臉將人丟出去。
可現在,卻覺得這樣的她非常可愛,可愛到忍不住低頭在脣邊輕吻了吻。
隨後就將人抱入臥室,擁着她一起休息。
*
四點鐘,南箏迷迷糊糊就被身旁的人搖醒。
她微微睜開一只眸子,神情依舊恍惚,看到那張放大的臉都一時沒反應過來。
“霍時琛,你幹嘛?”她胡亂的蹭了蹭小腦袋,剛睡醒的聲音帶着幾分軟糯。
關鍵是,那毛絨絨的秀髮還在他胸口亂蹭,蹭的上首男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南箏,你在亂動就別怪我不客氣。”低沉壓抑的嗓音,莫名透着幾分暗啞。
有種異樣的情緒。
南箏還在半夢半醒間,聞言倒是沒蹭,卻將腦袋窩在他胸腔,繼續昏昏沉沉的睡。
下一秒,被子被掀開,整個人落入溫暖炙熱的懷抱之中。
微涼的脣貼着她的,危險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起牀。”
南箏一陣頭皮發麻,擡手拍開他的臉,“這才幾點啊起牀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