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蕭度的臉都黑了。
怪不得不告訴自己說了什麼,原來是在給曲赫出壞主意。
他怎麼不對自己用這招呢?
“蕭度,你家小王妃對男人挺了解的嘛,以後我一定讓我家小赫多和你家小王妃在一塊玩。”
反正最後便宜的是他,夏斐何樂而不爲呢?
蕭度對着夏斐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就甩手離開了。
夏斐看着突然生氣的蕭度,有些懵圈。
他剛才好像也沒說錯什麼話啊,怎麼蕭度這麼生氣呢?
蕭度一回到王府,就把還在睡懶覺的洛初陽給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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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幹嘛呢,我還沒睡好呢……”
洛初陽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不醒,你必須得把教曲赫的事情再做一遍給我看。”蕭度滿是吃味地說道。
洛初陽原本還迷迷糊糊的,但是在聽到蕭度這句話之後,直接一個激靈,坐起了身子。
“是誰告訴你的?”洛初陽皺了皺眉頭。
蕭度怎麼會知道自己教了曲赫什麼呢?
“曲赫告訴夏斐的,夏斐今早還對我炫耀了,還說還要好好感謝你,昨晚便宜了他了。”蕭度滿是幽怨地說道。
洛初陽:……
他哥怎麼也這麼不靠譜呢?怎麼直接和夏斐說是自己教他的啊!
他以後再也不給曲赫出主意了!沒義氣!
“你別聽夏斐胡說八道,我沒有教我哥幹嘛,是夏斐自己聯想的。”洛初陽矢口否認。
開玩笑,他才不要承認這招是他教他哥的呢。
而且蕭度剛才都說了,要讓自己做一遍教他哥的事情,他才不要!!!多難爲情啊。
而且現在是大早上,就更加羞死人了。
“樂樂現在不僅有事情瞞着我,而且還要騙我了是嗎?”
蕭度一臉失落地看向洛初陽道,然後又低下頭去,看上去十分委屈的模樣。
洛初陽要瘋,蕭度又露出這樣委屈的模樣,他一定是故意的!
“王爺,我沒有要瞞着你,也不是騙你,而是…..”
“而是什麼?”
洛初陽而是了半天,也沒有解釋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乾脆放棄抵抗。
“好吧,我騙了你,我確實教我哥怎麼勾飲國師了。”
“那你怎麼不對我使這招?”
聽得出來,蕭度是真的怨念很重。
“我們的情況和我哥他們的情況又不一樣,就算我不勾飲你,我們兩個人不也圓房嘛,何必多此一舉。”洛初陽忍不住替自己辯解道。
蕭度聽到洛初陽這樣的解釋,顯然還是不夠滿意,還是板着一張臉。
最後洛初陽沒有辦法,只好哄着蕭度:
“你別不開心了,大不了我晚上也照着做一遍就是了,又不是什麼其他的高明手段,就是不穿衣服,披着頭髮而已,王爺你又不是沒見過我沒穿衣服的樣子…..”
洛初陽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這哪能一樣,樂樂你答應我了,晚上也要照着做一遍的。”
蕭度的語氣聽起來就很期待。
洛初陽撇了撇嘴,無奈道:
“知道了知道了,現在,你出去,我要睡個回籠覺了。”
洛初陽一大早就被蕭度叫醒,現在把人哄好了,他又要補覺去了。
天大地大都沒有他睡覺的事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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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樾自從上次和蕭貴妃吵了一架之後,就沒有再去看望蕭貴妃。
蕭貴妃原本只是覺得孩子大了,在發脾氣,過幾天就好了。
沒想到這麼多天過去了,她也按照東方樾說的那樣,讓東方宙醒了過來,爲什麼他還不來看自己?
嬤嬤知道蕭貴妃心裏在想什麼,所以主動說道:
“娘娘若是想二皇子了,就直接去二皇子寢殿尋他便是,都是母子,哪有隔夜仇啊。”
“本宮怎麼能先低頭?這件事又不是本宮做錯了!”蕭貴妃理直氣壯地說道。
她也確實拉不下這個面子去求和。
“娘娘,您偶爾低頭一次沒關係的,說不定還會讓二皇子愧疚,從而感恩娘娘爲他做的一切呢。”
在嬤嬤的慫恿之下,蕭貴妃有些心動了,斟酌之下,最後還是去寢殿找了東方樾。
東方樾正在看書,就被告知蕭貴妃來了。
東方樾有些意外。
這還是母妃第一次服軟,還真的是難得。
“樾兒,母妃來看你了,最近可還安好?”蕭貴妃溫言細語地和東方樾說話,東方樾的神情也軟和了下來。
“多謝母妃掛念,兒臣一切安好,母妃可還好?”東方樾忍不住問道。
“母妃也好,只是這幾日都不曾見你去母妃那兒請安,還以爲你生病了,所以來看看。”蕭貴妃很是巧妙地說道。
聞言,東方樾果然露出了不忍和愧疚的眼神。
“是兒臣的不好,近日功課繁忙,所以沒有去寢宮給母妃請安,還請母妃見諒。”
說着,東方樾給蕭貴妃鞠了一躬,蕭貴妃趕緊把東方樾給扶了起來。
“傻孩子,母妃怎麼會怪你呢?只要你好好的,母妃比誰都開心。”
有了蕭貴妃的主動求和,母子兩個人又恢復了從前的母慈子孝,都當作之前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似的。
母子兩個人一起用了午膳,蕭貴妃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蕭貴妃臉上盡是得意的神情。
“嬤嬤,還是你這法子好,果然樾兒對本宮的態度好了不少。”
“奴婢早就說了,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只要娘娘您對二皇子好,二皇子怎麼會感念娘娘的恩情呢?”嬤嬤笑着附和道。
蕭貴妃莞爾一笑,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這深宮宅院,她能依靠的就只有樾兒了,所以她一定不會讓樾兒和自己離了心的。
她也一定會用盡全力,讓她的兒子當上這西嶽國的君主!
東方樾和蕭貴妃和好,心情也變得十分不錯,就連平日裏看着十分頭疼的策論,如今也看得十分津津有味。
“二皇子看上去很開心。”
“有那麼明顯嗎?”
“嗯,想來是貴妃娘娘主動來找二皇子,讓二皇子您心情舒緩了不少。”
“其實我沒有生母妃的氣,我知道,母妃都是爲了我好,爲了我鋪路,但是她的手段未免太激進了些,所以我才會不滿。”東方樾像是在替自己解釋,又像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