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我們樂崽崽真的是超級棒的!”慕意用一種十分誇張的語氣讚歎道。
樂崽崽驕傲地挺起小胸膛,滿臉都寫着他很棒。
經過這樣一打岔,樂崽崽就忘記下午放下嘛嘛沒有來接自己的事情,還吃上了嘛嘛親手做的小點心,所以很是開心。
但是容肆顯然就沒有樂崽阿紫這麼好糊弄了,心裏還想着慕意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才離開了這麼久。
但是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他可以慢慢享用老婆做的點心,剩下的等晚上回房間再說好了。
按照慣例,吃完晚飯,兩個人一起帶着樂崽崽去院子裏散散步,散完步之後,慕意就給樂崽崽洗了個澡。
洗完澡慕意又陪着樂崽崽玩了一會兒玩具,等到樂崽崽有睏意之後,給他講了一個睡前小故事,這樣帶孩子的一天才算是圓滿結束。
慕意回到臥室的時候,容肆已經騷包地側躺在牀上,就等着慕意回房間了。
“從實招來,阮千樂找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我怎麼感覺你們有一個很大的祕密瞞着我?”
“唉,反正很快你也會知道的,現在告訴你也沒有什麼關係,阮阮要和南星河結婚了,我下午去找阮阮也是因爲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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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慕意的話後,容肆直接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阮千樂和南星河要結婚?這麼突然的嗎?上次他們見面不是還彼此不對付的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容肆體內的八卦之魂在燃燒。
“嗯…..他倆應該也是一夜晴的關係吧,反正南星河要讓阮阮負責,阮阮沒有辦法拒絕,只能同意,明天南星河就要去阮家提親了。”
慕意言簡意賅地概括了他們倆的關係。
聽到這裏,容肆怎麼覺得這個橋段這麼耳熟呢?
“他們這是在學我們倆?”
“學啥學,有什麼好學的?這只是意外罷了,不過南星河看上去還是比較沉穩的,和阮阮這樣跳脫的性子比較般配,能制住她。”
慕意是這樣評價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的。
“我只能說,還挺巧合的……”
慕意最好的朋友竟然要嫁給她的親哥哥了,以後還是她的嫂子,這豈不是親上加親?
雖然容肆還沒有看到沈隸那邊的親子鑑定結果,但是南家那邊既然已經做過了,那就八九不離十,他也只是差一個實際性的證據罷了。
明天結果就出來了,他也應該把這件事告訴慕意,至於要不要認親,全都看慕意自己的意願,他不會強求什麼的。
反正她不管是不是南家的千金,都已經是他容肆的老婆了,對她以後的生活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對了,上次你不是說讓沈隸去查查看南家的事情嗎?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慕意突然想起南家人一直想要接近他們的這一件事,於是詢問容肆道。
“嗯,有點眉目了,明天就知道答案了,不着急。”容肆暫時安撫慕意。
慕意點了點頭,覺得有進展就好,她也很想知道南家人這麼做到底是爲何?
“不過我總覺得南先生和南夫人對我釋放的善意是不會有假的,總覺得他們好像在透過我看另外一個人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容肆聽到慕意這話,也是心裏一驚。
原來慕意早就有所察覺了?這難道就是血緣關係的羈絆嗎?
“明天不就知道了嗎?好了,別多想了,早點休息,成天想那麼多,小心長皺紋。”
“長皺紋就長皺紋唄,年紀到了總會長這玩意兒的,難不成因爲我長皺紋,你就要嫌棄我了?”
慕意說到這裏的時候,不禁眯了眯眼睛,審視般看向容肆。
容肆趕緊擺手表示,示意慕意不要冤枉自己。
“哼,諒你也不敢,我先去洗澡了,你先睡覺吧。”
見慕意沒有揪着這個話題不放,容肆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趕緊給沈隸發了一個消息確認:
容肆:確定明天一早結果就能出來的吧?
沈隸:容少您放心,明天您和少夫人抵達公司之前,我一定把親子鑑定的結果放在您的辦公桌上,絕對不會有閃失。
容肆:很好,給你點個贊,這個錢你收下,當作半夜回覆我消息的辛苦費。
[紅包]
沈隸:[你已領取對方的紅包]
沈隸:……容少,這八塊八也不至於特地發個紅包,我怕我無福消受。
容肆:那你把錢還給我。[微笑.jpg]
沈隸:哪有人發了紅包還退回的,謝謝容少的辛苦費,您早點休息,晚安——
容肆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把手機給收了起來。
開玩笑,他能從自己的零花錢裏發8.8給沈隸,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他小子還不識好歹嫌少?
慕意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容肆已經睡着了,沒心沒肺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慕意不禁勾了勾脣角,然後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
容肆被打攪,只是嚶嚀了一聲,然後翻了一個身,並沒有因爲慕意的騷擾就醒來。
“哼,臭男人,我洗個澡的功夫你就睡着了,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
慕意嘟囔了兩聲之後,就躺到了牀上。
此時的容肆就和裝了雷達似的,在慕意屁股一沾牀就立刻貼了過來,然後緊緊把慕意抱在懷中不撒手。
這一股熱源讓慕意根本就無法忽視,推又推不開他,也就只能由着他去了。
第二天早上容肆早早就睡醒,還十分給面子地對慕意敬禮了。
慕意直接翻白眼,一腳把容肆給踹進了浴室,讓他自己處理好,省得大早上就在這裏發情。
容肆唉聲嘆氣地走進浴室,然後神清氣爽地走出來。
“老婆,你快點醒來,我們今天還要上班呢,今天去公司,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原本還在賴牀的慕意,在聽到容肆說有驚喜之後,立馬睜開了眼睛。
“什麼驚喜?”
慕意問他。
“去了公司你就知道了,我保證是個大驚喜。”容肆勾脣一笑,繼續賣關子道。
見他這般神神祕祕的樣子,慕意勉強相信他的話,快速起身洗漱,然後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