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話一出,慕霆琛和慕香柔的視線從林雲煙身上是移到了言琪身上。
“那天車禍現場,當時四周一個人沒有,只有一輛被撞壞的車,車裏司機連帶後座的男人是都昏迷不醒,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時間是十二點過七分,救護車到現場的時間是十二點十七分,交警來現場的時間是十二點二十。”
言琪說完,慕霆琛是激動的抓住了她的手:“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因為是我打的電話。”言琪冷冷的看着他。
之前她一直不知道,為什麼林雲煙回來以後,慕霆琛會對她越來越冷漠,她也是後來才知道,林雲煙冒領了救人的事。
慕霆琛握着她手腕的手更緊了幾分:“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我說了,你信嗎?其實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我說,你自己上交警隊一查,便就能查到,當初我報警後,有去做記錄,這個是做不了假的。”言琪直視着他。
這也是她一直不說的原因。
因為慕霆琛根本就不信她,或許他在意的也不是救命恩人一事。
他可能有懷疑,但她對他挾恩圖報,讓他心裏有怨,有恨,這好不容易找了一個藉口,自然會出了這口氣。
他要是真的在意,是誰救了他,就會查清楚,而不是在這兒一味的聽林雲煙說。
“慕霆琛,放手,你弄疼我了。”
慕霆琛回過神來,是一瞬間鬆了手。
林雲煙一下慌了,“霆琛,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告訴了她這些,你忘了,我們之前是好閨蜜,我什麼都跟她說的。”
慕霆琛鐵青的臉,沒有一點溫度。
“林雲煙,還記得這條手鍊嗎?”言琪拿出了媽媽留給自己的遺物。
“這手鍊上刻的名字,可不姓李。”
“手鍊?”林雲煙怎麼也沒有想到,手鍊竟然還在言琪手上。
“不……不可能,當初我可是看着你將手鍊丟了。”
“丟的那條不過是假的。”言琪冷笑。
“你知道手鍊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就是要讓慕霆琛親手從我手上拿走我最重要的東西,如果我不那麼做,你也不會善罷甘休。”
慕霆琛神情中露出了一抹震驚,眼底中又流露出了一抹愧疚。
該說的已經說完,言琪打開了車門:“慕老夫人,我還有工作要做,先走了。”
“琪……”
慕香柔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言琪已經離開。
至於知道真相的慕霆琛會怎麼做,她現在是一點也沒有興趣知道。
“霆琛,言琪都是在胡說八道,你可千萬別聽她的,她這麼做,就是在挑撥我們的關係,你忘了,她現在和慕修衍走的可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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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煙將慕修衍拉了出來。
慕霆琛臉色一瞬間變得更為難看。
慕香柔當即呵斥:“林雲煙,你給我閉嘴。”
“慕老夫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不喜歡霆琛,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霆琛被你給毀了。”林雲煙大義凜然的說。
慕香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頗為的難看。
慕霆琛神情是冷了下來:“姑奶奶,我早在七年前,就已經搬出了慕家,當時說的很清楚,我做什麼,你都不再幹涉,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慕霆琛拉着林雲煙是下了車。
“霆琛,你給我站住。”慕香柔呵斥。
她一口氣沒有接上來,胸口處是激烈的疼痛起來。
阿香大叫:“老夫人,你怎麼了?”
慕霆琛回頭,見慕香柔難受,是慌了一下,立馬折了回來。
他雖然不理解為什麼姑奶奶不喜歡自己。
明明知道當年車禍是九叔找人做的,還要維護九叔,讓九叔掌管慕氏集團。
可不管怎麼說,慕香柔都是他的姑奶奶,他不能見死不救。
林雲煙見狀,心裏倒是樂開了花。
這個老太婆,要是死了最好。
慕香柔被送到了醫院。
……
言琪回到研究所,投入到了工作中。
關於剛剛在地下車庫的事情,她是都拋在了腦後。
手機響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看了一眼,便直接掛斷了。
陌生的電話,她向來不接。
掛斷沒有多久,是又打了來。
言琪再次掛斷,她索性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這下便不會被打擾了。
在她努力認真下,下一步的實驗數據整理出來了。
“師妹,什麼事這麼開心?”梁宇航正好走了來。
言琪看上去,心情確實不錯:“下一步的數據我都已經整理出來了,明天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實驗了。”
她話一出,周圍的同事都圍了上來,查看她整理的數據。
“言琪,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這麼短的時間,你就弄出來了,這下我們完全可以超過愛兒藥物了。”
梁宇航看完言琪整理的數據,看着她的眼神是充滿了欣賞,當然還有愛慕。
哪怕言琪已經拒絕了他,但他還是沒有放棄。
言琪看了一下時間,道:“我就先下班了,明天實驗室見。”
今天二哥說有事,她得去接景言和小宇,還要去學校,時間上有點趕。
剛出研究所出來,便就被攔住了去路。
言琪看着慕霆琛,眉頭一蹙,頗為不悅。
“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慕霆琛冷聲質問。
言琪想到剛剛的陌生號碼。
她已經把慕霆琛的聯繫方式拉黑了,剛剛的陌生電話,應該是他拿別人的手機打的。
“有事嗎?”
“姑奶奶住院了,一直唸叨着要見你。”慕霆琛語氣柔和了一些。
言琪輕笑了一聲:“慕霆琛,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覺得你來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我不會去。”
慕家的事和人,跟她已經沒有了關係。
“你現在怎麼這麼絕情了?怎麼說,這幾年姑奶奶也是最照顧你的。”
慕霆琛斥責的語氣,讓言琪聽着只覺得諷刺。
她絕情?
“她照顧我?也是另有所圖吧。”言琪冷嗤。
以前她不清楚,現在她非常肯定,慕香柔一定是知道了她身份,不然不會這麼堅持,不讓她與慕霆琛離婚。
慕霆琛眉頭一蹙,逼近了些:“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