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婚禮前夕,兩地分居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3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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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融融,傅零珩到家的時候,前院長廊未點燈,客廳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僅有一盞落地臺燈亮着。

此時,整座別墅唯一的熱鬧便是後院搭起的戲臺,戲腔‘咿咿呀呀’的唱着。

深夜裏的戲腔雖聽着有些彆扭,但卻別具特色。

“少爺回來了,少奶奶陪老爺在後院聽戲呢,今兒唱的是白蛇傳,您要不要一起?”

夜裏風大,林叔進屋來幫老爺子拿披風,恰好撞見從外面剛回來的傅零珩,順口問了一嘴。

“不了,一身菸酒味,先上樓洗個澡。”

傅零珩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他從小就對戲曲不感興趣。

特別是戲一開場,起碼就要在椅子上坐上一個多小時,他沒那麼好的耐心。

林叔又問,“需要吩咐廚房幫您衝一杯解酒茶嗎?”

傅零珩擺擺手:“不用了,你去忙你的。”

“那成,我就先去給老爺送披風了。”

林叔點點頭,拿着藏藍色中式披風走了出去。

傅零珩兩步上前,擡手撩開拱形門的簾子,望向遠處戲臺上身穿細緻繡花、五彩斑斕戲服的戲曲演員。

悠揚的戲腔入耳,臺下兩排傭人恭敬站立,紛紛鼓掌叫好。

黎斐坐在老爺子旁邊的紅木雕花座椅上,嘴角掛着笑,正側頭跟老爺子在說話,不知說了些什麼,哄得老爺子捋着鬍鬚連連點頭,喜笑顏開。

看到這一幕,他脣畔情不自禁溢出一絲寵溺的淺笑,將視線收回,擡腳上樓。

洗了澡,吹乾頭髮,趁黎斐還在後院陪老爺子聽戲的功夫,他趕緊先把西裝扔進髒衣簍,明天一早吩咐傭人送去幹洗店清洗。

待一場劇目散場,已經將近十一點鐘左右。

黎斐回房間時,看到男人長腿交疊倚在沙發,手裏捧着一本財經雜誌在那兒無聊的翻看。

見她回來,他擡眸,隨手把雜誌扔回桌面,攬着她的腰肢往身上帶,黎斐整個人順勢跌坐在他大腿上。

“你的身子,陪老爺子聽了那麼長時間的戲,累不累?”

他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貼在她微隆的腹部,嗓音似被烈酒薰染,低低沉沉的從他胸腔散漫溢出,格外好聽。

“還好,我也沒待多久,也就在跟你打完電話下樓去聽了二十幾分鍾,除了腰有點酸,戲曲其實挺好聽的。”

黎斐的聲音又輕又軟,說話時眼睛清澈透亮,雙手勾住他脖頸,仰頭問道:“不是說跟向川一起去喝酒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跟他一個大男人喝酒多沒意思,我不如早點回家陪老婆。”

說話間,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輕輕的揉,力度適中,舒服極了。

黎斐像只溫軟無骨的貓兒懶洋洋地靠在他肩膀上,半闔着眼,任由他動作輕柔的幫她揉腰捏腿。

“傅零珩,你確定你沒做什麼虧心事嗎?”

黎斐睜眼,直視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其實她就是故意逗他玩的。

給他轉正以後,他倒是老實安分,每天老宅、集團固定的兩點一線,除去必要的應酬,他基本上都能準點回家陪她吃晚飯。

“你看我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樣子,像是會做虧心事的嗎?”

男人低眸,與她對視幾秒,突然停下手裏揉腰的動作,捏了捏她白皙的臉蛋,薄脣湊近,輕啄了口她粉嫩柔軟的脣,眉梢微挑了下:“再說了,就憑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貨色,哪個能比得上我老婆一根頭髮絲?”

他這話是發自內心的,論樣貌品行她們不及,論才華學識就更別提了,根本不足以與她相提並論。

黎斐沒接他的話,重點全在他揉腰的舒適度上,幽怨的撇撇嘴,拍了拍他的手背:“怎麼停了,繼續揉,腰真的有點酸。”

聞言,男人忍俊不禁,笑容邪肆而魅惑,似責怪似縱容:“知道老公的好了吧,居然懷疑我做虧心事,傅太太,我心裏很受傷。”

他低沉磁性的聲線隱隱透着控訴,吐字時,灼熱的氣息絲絲縷縷擦過她耳畔,帶起酥酥麻麻的癢意,惹得她的身子不自覺顫了顫:“別說騷話,再揉兩分鐘,我要睡覺了。”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窩在他懷裏,緩緩閉上了眼,腦袋抵在他胸口,顯然是真的困了。

片刻後,傅零珩察覺到她呼吸漸趨平穩均勻,將她攔腰橫抱起,輕輕的放在牀上。

躺上牀後,她依舊保持着先前的姿勢蜷縮在他臂彎裏,雙眼眯着,濃密捲翹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垂落在她下眼瞼,小聲喃喃了句:“傅零珩,我好睏,你敢趁機佔我便宜,明天你就完了…..”

傅零珩有些哭笑不得,垂首吻了吻她額頭,大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溫暖的觸感讓她皺起了鼻尖,迷迷糊糊中,聽見他溫柔的聲音響起:“放心,你老公現在是一個努力戒色的好和尚,不會做引火燒身無處宣泄的事。”

她哼唧一聲,睡意愈發濃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

翌日。

晨光熹微,窗外鳥鳴陣陣。

距離他們的婚禮僅剩兩天。

大牀上,傅零珩嬌妻在懷,睡的正香。

臥室外面‘咚咚咚’的敲門聲,擾了一大清早的好夢。

他蹙眉,不悅的低咒了聲,摟緊懷中的人兒,低聲道:“誰啊?”

外面傭人忐忑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少爺,老爺讓我喊您起牀,他有要緊事跟您說。”

“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門外腳步聲越來越遠,黎斐睜開迷離惺忪的睡眼,啞着嗓子嘟囔:“爺爺這麼早找你什麼事?”

“不知道,你再睡會兒,我下去看看。”

他掀開被子,走進浴室洗漱,隨意換上一套白色家居服,踩着拖鞋就下樓去了。

以爲是找他商量婚禮事宜,沒曾想他腳步剛邁進客廳,老爺子坐姿闆闆正正,聲音洪亮十足的來了句:“吃完早飯,你搬回風華里去住。”

“要搬也要等斐兒起牀啊,這才七點不到,您老人家趕人也不是這麼趕的。”

傅零珩懶洋洋的靠在沙發,閉着眼假寐,姿態閒適,語氣很淡:“當初斐兒懷孕,要我們搬回老宅的是您,現在一大清早要我們搬回去的也是您,老爺子您若真是閒得慌,我不介意您也談一場夕陽紅?”

“談什麼夕陽紅,你給我坐好!”

老爺子的柺杖重重敲擊兩下地面,衝他吼了一嗓子,鬍子差點沒被他氣歪,重新組織語言,糾正:“誰說我讓斐兒跟你一起搬了?是你自己,搬回風華里住兩天。”

“我老婆憑什麼不能跟我住在一個屋檐下,不搬!”

要他跟黎斐隔着半個城市分居兩天?

他哪兒能樂意?

一天見不到她,他都受不了,還兩天?

他腰桿挺直,坐姿筆挺,修長的指節有節奏的輕點膝蓋,態度堅決的表示反對。

“按照傳統,婚禮前夕,新郎新娘不能同睡一間房,必須分開住。”

傅老爺子指着他破口大罵,氣得吹鬍子瞪眼,“你不搬,我馬上叫林叔請換鎖公司的來換鎖,你晚上愛睡哪兒睡哪兒!”

“……什麼破傳統,您換鎖我也不搬,我晚上可以翻牆、爬窗戶,別想攔着我見斐兒。”

他話音剛落,老爺子柱起柺杖狠狠敲了他小腿一下,怒斥:“混小子,我沒跟你商量,是通知你!早餐也別吃了,林叔,幫少爺收拾行李,送他迴風華里,這兩天加強老宅安保巡邏,別讓他有機會爬進來!”

“是,老爺!”

林叔擦擦額角的冷汗,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只能是誰輩分大先聽誰的,“少爺,對不住了。”

“……”

傅零珩嘴角抽了抽,臉色黑沉到無以加復。

一大早的什麼狗屁破傳統,強迫他跟老婆分開兩天,只感覺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憋屈得胸腔悶悶的難受。

他下顎緊繃,咬着後槽牙,一字一句極不情願地往外蹦:“成,四十八小時以後我來接人,到時,我看誰還敢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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