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祝藍!
早上已經跟她道過歉了,還想怎麼樣,非要抓着不放!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她和她女兒突然橫插一手,好好的計劃全被攪亂了。
劉老太太氣得咬牙切齒。
林可兒要是被嚇壞了,下一次再哄她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計劃有變,她再也沒有心思留在沙灘邊喝茶,氣沖沖的回房間去了。
“先把她拖回房間!”
“鯨魚接收不到信息,很快就會遊走的,不然海邊的人就都要遭殃了!”
祝藍對着言妙大喊。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言妙提起林可兒的泳衣,一把把她薅起來。
對她來說,舉起一個90斤的女性簡直輕而易舉!
把林可兒扛在肩上後,立馬提速朝酒店狂奔而去。
路上正在往回走的劉老太太時,還差點把她掀翻!
劉老太太只覺得一陣龍捲風從身邊掠過,人影都還沒看清呢,自己就重心不穩,一屁股摔在地上。
什麼鬼運氣!
碰上言家人,這一天天的就沒有好事!
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要把林可兒除掉!
………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救命啊,快來人啊,這個女人她要殺了我!”
林可兒在言妙背上拼盡全力的掙扎,眼神裏充滿了絕望。
她竟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動手把自己綁走!
而且這女孩兒的手臂到底是什麼做的?
就跟銅牆鐵壁一樣,她無論用盡多大的力氣,都掙不開一絲一毫。
林可兒把希望寄予路上的服務生,奈何他們一見江知意在旁邊,瞬間把頭低了下去,老闆的事情不是他們該過問的。
況且,昨晚的事情一早就傳遍了整個海島。
萬一老闆是想替朋友出氣呢?
多管閒事,纔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呢,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嗚嗚嗚,祝藍,你到底想幹什麼?”
“求求你放了我吧,唔——”
言妙聽着煩死了。
這人就跟在耳邊炸雷似的,吵的要命!
她隨手扯下大廳裏的一塊兒裝飾布,塞進她嘴巴里,把林可兒的話都塞回了肚子裏。
一進房間,言妙就迫不及待把她從身上扔下去,“吵死了,一路從頭吵到尾,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讓你被鯊魚分了算了”
“分了!”
“你想對我做什麼?”
林可兒抓不住重點。
她頭髮散亂,淚水把精緻的妝容弄的模糊一片,臉上全是口紅跟粉底印,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
言妙都不稀得搭理她。
“林可兒,你別激動,我是想救你來着,並沒有惡意。”
祝藍一進門就立馬解釋道。
“沒有惡意?”
“一大庭廣衆之下把我綁進來,這叫沒有惡意嗎?”
她哭哭啼啼的。
“你身上塗抹了鯨魚的信息素,這種信息素會向海上的其他鯨魚散發求救信號!”
“一旦你在海里待久了,鯨魚接到這種求救信號,便會對你羣起而攻之、把你撕得粉碎!”
祝藍耐心解釋着。
“什麼是信息素?”
林可兒顫顫巍巍的問。
該死,是文盲!
江知意無奈翻了個白眼,跟她解釋都是多餘的。
“信息素是動物分泌的一種化學物質,可以用於同種之內的信息交流。”
“鯨魚是通過釋放物質來傳遞信息的,例如尿液跟信息素。”
“剛剛你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常人可能無法察覺,可我們常年跟實驗打交道的人,對各種實驗物的味道跟特質都十分清楚。”
“如果說,當時還暫時不能確定是哪類信息素的話,等你在海里待了一會兒後,鯨魚開始躁動、結羣向岸邊遊動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身上的信息素——是求救!”
“鯨魚是羣居動物,他們接收到了求救的信息,會以爲有同類或者是鯨魚幼崽遇到了危險,於是就會不停的在岸邊找尋信息素來源,如果——”
祝藍緩緩說道。
“如果什麼?”
“如果發現信息素的來源不是同類,就會你殺死!”
“可是…….我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我又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林可兒對祝藍的話深信不疑。
她雖然嫉妒祝藍,但她的能力,自己絕對不會懷疑!
“不、不會是你吧?”
她顫顫巍巍的問。
“要是我的話,還救你做什麼,讓鯨魚殺了你不就行了。”
“是啊,要是你的話,就不可能會救我,到底會是誰呢?”
“現在應該先搞清楚,你身上信息素的來源,你今天有沒有用過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或者是用了從沒用過的東西?”
“我今天就新開了一瓶防曬霜,以前從來沒試過這個牌子,可包裝都是我自己親手拆開的,總不可能是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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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你自己親手拆的包裝,應該沒什麼問題,那有做過精油SPA嗎?”
“沒有!”
林可兒非常肯定。
“那就奇怪了…….”
一時之間,祝藍也陷入了疑惑。
沒有用過新東西,也沒有做過精油SPA,那她身上的信息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塗抹在林可兒身上的信息素,量可不少!
絕對不是簡單的擦身而過就能做到的,一定是抹在身上,反覆按摩吸收,才能達到那樣驚人的效果!
【哇哇哇,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可兒卻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啊。】
許久不出聲的言妙,突然在心裏大叫一聲。
祝藍知道,她肯定有了發現,就等着她給自己答疑解惑了。
林可兒見祝藍不說話,以爲她還在思考信息素的來源,“祝藍,求求你了,我這人是不好,但也不至於讓我去死啊!”
“好歹我們也認識那麼多年,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求求你救救我!”
“我還不想死!”
“別吵了!”
祝藍迅速呵斥一聲。
林可兒立馬止住哭聲,乖乖的閉上了嘴,劫後餘生般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