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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掙脫,可全身無力,怎麼也掙脫不了。
腰間的鐵臂,就像是從地獄伸出來的魔爪,正一點一點將她拽入深淵。
她逃不掉,也避不開。
吳煒自然不會放手。
戰夫人給了他這麼好一個擁有美人的機會,他又豈會輕易錯過?
“媛媛,你就從了我吧,我從三年前就喜歡上你了,一直默默關注着你,
這次你母親說要跟吳家聯姻,我高興得幾天幾夜沒有睡覺,就等着這一刻呢。”
戰媛媛伸手扣在他的胳膊上,一點一點掰着他箍在她腰間的手。
淚,順着眼角滾滾而落。
“求求你別這樣,咱們可以慢慢相處,一點一點培養感情,你這樣,我無法接受啊。”
吳煒去親她臉蛋,眼裏一片迷醉。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可你母親想成全咱們的好事,今晚花好月圓,你就應下吧。”
說完,他打橫將她抱起來,大步朝不遠處的住宅區走去。
剛纔在來的路上,女傭已經給他指引了方向,他只需要抱着她沿着小徑走到盡頭就行了。
戰媛媛開始在他懷裏劇烈掙扎了起來。
“你別這樣,求求你別這樣,我不想用這種方式,我不要。”
她越這麼說,吳煒就越高興,腳下的步子也越發快了。
戰媛媛掙脫不了的,因爲她渾身的力氣都已經被藥物給抽空了,她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眼角的淚水開始凝固,她淒涼的看着天邊懸掛着的月色,慢慢放棄了掙扎。
心如死灰!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會以這樣的方式折辱她。
虎毒不食子啊。
原來她在母親眼裏真的一文不值,從生下來,就註定她要成爲鞏固家族地位的犧牲品。
這是她的宿命,她,逃不掉的。
餘生了無牽掛,唯有那個放在心尖珍藏的少年是她割捨不了的惦念。。
當她被吳煒放下,背後觸及到一片柔軟時,她再次落了淚。
頭頂的水晶吊頂在旋轉,印出了她慘白絕望的嬌顏。
她無聲呢喃,“阿生哥。”
吳煒的動作一滯,眸光乍然變得冷冽。
‘阿生哥’
她以前經常喊這個名字,那男人是戰司寒身邊的貼身保鏢。
原來她心裏裝着的,只是一個低等的下人。
那個狗東西有什麼好的,給他提鞋都不配,值得她這般惦記麼?
“我不管你以前喜歡誰,以後你的心裏,眼裏,只能是我,記住,我纔是你的男人。”
說完,他再次動作起來。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來,原本很柔和的光暈,灑在室內,平添了一份淒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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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註定了一場場的罪孽,命運的大掌籠罩,誰也逃不掉!!
同一時刻。
郊區深谷裏。
阿生正在樹林裏跟南開兜圈子。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可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現在只能漫山遍野的到處亂竄。
經過一處低窪時,他縱身一躍,可心口卻傳來莫名的鈍痛感,迫使着他從半空摔了下來,滾葫蘆似的朝山坡下滾去。
兩個黑衣保鏢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了他。
“生哥,你沒事吧,想什麼呢,這麼丁點大的坑都跨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