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淑妃正帶着人來抓間,就看到了自家兄長,已經斷成兩截的身子。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尤念就要開罵,卻看到鳳藻宮內走出來一人。
“陛、陛下……”王淑妃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兩眼瞪大,跟見了鬼一樣。
父親不是說,衛燼弦已經葬身魚腹了嗎,為何會出現在鳳藻宮!
衛燼弦眼神如刀,問王淑妃:“怎麼,愛妃看着這個人覺得很眼熟,朕也覺得眼熟呢。”
王淑妃尖叫道:“陛下,他是我哥哥,是接了皇后的信件,才來的鳳藻宮,可是現在卻成了一具屍體,您必須讓皇后給我一個交代。”
她心神巨驚,只能憑着本能在尖聲怒吼。
衛燼弦點了點頭,道:“交代,朕會給你一個交代,愛妃莫急啊。”
王淑妃見皇上給自己軟了語氣,立馬意識到,自己父親一定已經集兵了,瞬間解氣了。
她很快,便能讓尤念比她哥死得還慘!
給臉不要臉的踐人,給她哥哥玩一下,是她的福氣,竟然還敢叫陛下來。
衛燼弦並未理會她了,而是看向與王淑妃一起過來的良妃與賢妃,問:
“你們呢,是來做什麼的?剛剛朕好像聽到了捉間兩字,別告訴朕你們來捉的是皇帝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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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與賢妃都嚇死了,沒想到衛燼弦回來了,也沒有跟她們打一聲招呼。
良妃是知道怎麼回事的,身子也抖得厲害,兩眼不斷轉動,想要找藉口。
而賢妃則臉都白了,她完全就是被良妃與王淑妃拖着來的,並且對鳳藻宮怕得很。
可兩人說,是來給皇后請安的,她才來。
她都不敢想,若是她來了看到皇后與外男通間,到底還能不能活命。
賢妃哭得滿臉是淚,不斷辯解:“皇上,臣妾什麼都不知道啊,只是來給娘娘請安的。”
三人就這樣,被罰跪在了鳳藻宮門口,衛燼弦並未說處罰她們,但也沒有放過她們。
因為現在,衛燼弦已經牽着尤唸的手,到了宮門口的城牆上……
“王丞相已經聯合肅王,召集了十萬兵馬,朝着京城來了。”他道。
尤念看着遙遙而來的,黑壓壓的一片人馬,她心跳如雷,忙問:
“陛下,您還未說您做了什麼準備,我在城外……”
衛燼弦笑了笑,道:“別擔心,肅王一個酒囊飯袋,鬧不出什麼事來,王家不過是異想天開。”
“朕已經做了佈置,保證他來了,就會死!”
“世人都以為王家是大善之家,卻不知道,王丞相一直包藏禍心。”
想起在肅州查到的一樁樁罪狀,簡直罄竹難書,他這個帝王看了都心驚。
說着,他眉頭一鬆,道:
“不過,朕能那麼快回來,還得感謝你支走了盧雲起,還收走了盧家兵權。”
同行的官員都在慶幸,若是沒有皇后的當機立斷,他們定要被圍困死了,連當地的守衛都不敢相信,但西南三十萬兵權收歸太子名下,
任何想借着盧家生事的,便不行了。
尤念聞言,鬆了口氣:“那崔將軍呢,可有受傷,與你一起回來了嗎?”
衛燼弦立即道:“回來了,看在他衷心的份上,朕願意給他一份寬容,但是你不能見他。”
尤念:“……”
很快,王丞相與肅王便已經到了京城門口。
肅王原本得意洋洋,可是看到衛燼弦還活着,人就嚇得直接從馬上跌了下來。
王丞相一把推開他,氣得臉色漆黑,他已經知道了兒子大女兒已經死了,哪怕是肅王不幹了,他也要讓衛燼弦血債血償。
“皇帝小兒,你休要得意,老夫今日就告訴你,你得位不正,沒人服你。”
戰事持續了整整一天,可隨着朝廷軍越來越多,王家這邊不斷有人做了逃兵。
最後,是剩下了王丞相和他的近衛,衛燼弦彎弓射箭,直接射穿了他的人頭,戰事結束。
王淑妃聽着外邊的慘叫聲,心中忐忑不已,而當她被拎出來,看到自家父親的屍體後,
大聲尖叫,忙跪地地上道:
“不是,皇上,臣妾不知道父親作為,心中只有您,您聽臣妾解釋啊!”
不只是京城外邊有戰事,城內乃至宮裏同樣有人裏應外合作亂。
但很快就都被解決了,只是宮中的情況嚴重。
一場宮變,死了兩個正妃,後來才投靠皇后的賢妃,也受了傷,被太醫斷定命不久矣。
除了東宮被保護周全,到處都死了人。
祝德妃嚇得全身都在發抖,身怕下一個就成了自己。
一見到衛燼弦進來,她她撲通跪到地上,哭喊道:
“陛下,陛下求您放我離開後宮吧,臣妾知道配不上您,只想要過平安簡單的日子。”
她知道,皇帝心中只有皇后,她的存在只會是一個阻礙。
語氣等皇后出手,或者被皇帝無視老死宮裏,還不如她自己主動離開。
反正王淑妃也已經死了,她完成了父親交給她的任務,對皇帝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衛燼弦眼裏的寒意散去,滿意道:“既然是你的請求,那朕便答應你。來人,賞祝家女黃金萬兩,良田千畝,坐御駕回府。”
連四妃都處置乾淨了,更何況是其他的小妃嬪。
聽說衛燼弦已經趁機遣散了後宮,尤念愣了許久,嘆了口氣。
她去了養心殿,道:“陛下,您不必如此,臣妾不會因為您雨露均沾生氣,只要您不要讓其他女人孩子,地位蓋過我和歡兒鳶兒。”
衛燼弦聞言,氣得肝火在冒,酸溜溜道:
“哼,朕最不想看的就是你不生氣,
說了幾句,他不想從尤念嘴裏聽到自己不喜的話,便直接道:
“不用你管,朕就是不喜歡其他女人,只喜歡碰你,行了吧。再廢話,朕就堵你嘴了。”
尤念:“……”
這一生,她最虧欠的就是崔景年,有一件事她必須要做。
她命人寫了一份空白的賜婚聖旨,親自加蓋了鳳印,是給崔景年的。
不管他想要娶誰,那人都會是一品誥命夫人!
看着手中的賜婚聖旨,崔景年呆愣在原地,被小太監提醒後,還是將旨意接了過來。
五公公道:“將軍別有壓力,娘娘說了,這份聖旨您想選誰,自己填名字即可,鳳印已經加蓋了,她不會逼您,但是不想看您孤獨一生。”
崔景年點了點頭,將旨意接過,離開了京城。
既然無法陪伴在她身邊,遠遠守衛着她和孩子,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