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紀霏霏的名字,宮軼博頓時斂了笑意,語氣也跟着沉了幾個調,“這是你一個大家閨秀該說的粗言鄙語嗎?宮嫣,以往你愛怎麼撒野耍潑是你的事,我既不想管,也懶得理會,但霏霏是我的女人,再讓我聽到你對她不敬,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沒想到以往總是遊戲人間的散漫哥哥,竟對自己露出這麼聲色俱厲的一面,宮嫣一下傻了眼,就連哭都忘了。
宮軼博懶得看她發愣,抽回視線,直接下了逐客令,“出去!以後沒我的准許,不準再闖入我的辦公室。”
宮嫣張了張口,還想再說點什麼,從門外追進來的祁詩桔適時地衝到她後面,一把拉住她的手,陪着笑臉對宮軼博道歉,“宮二少,不好意思啊,嫣嫣她今天心情不太好,不小心說錯話了!你別放在心上,我馬上帶她走!”
說完這話,她迅速深看了眼旁邊始終不發一言的傅禹隋,暗暗咬了咬脣,拖着已經開始胡攪蠻纏的宮嫣離開了。
沒多久,助理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戰戰兢兢地認錯道:“少爺,對不起,我剛去了趟洗手間,沒想到三小姐她們就……”
宮軼博沒空聽他承認錯誤,擺手道:“下去做事吧。下不爲例。”
聽他沒有責怪的意思,跟了宮軼博六年的助理如獲大釋,忙回了聲是,隨即畢恭畢敬關上辦公室門。
無關的人一走,辦公室很快恢復之前的平靜。
被宮嫣這麼一打攪,宮軼博也沒了繼續秀恩愛的心情,搖頭嘆了口氣,感概道:“有這麼一個不懂事的妹妹,真真是我們宮氏家門的不幸!還好我和老爺子一早就說清了,結了婚我就跟霏霏搬出去單過,省得沒個清靜。”
傅禹隋涼涼地看了他一眼,語調平平的,“你就這麼確定,將來跟你結婚的人是紀霏霏?”
宮軼博就笑了,“你我相識多年,應該很清楚我的爲人,我就是再幽默風趣,也不會拿自己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霏霏很可愛,開朗仗義,知情懂趣又不失個性,和她在一起,我挺放鬆的。”
傅禹隋眼神微閃,面無表情地別開視線,異常嫌棄道:“滾!離我遠一點,我不想聞到你身上的戀愛酸臭味!”
宮軼博輕輕一眨眼,故作訝異道:“怎麼,你該不會是在嫉妒我和霏霏兩情相悅吧?”
傅禹隋臉色瞬間黑了一半,忽然就好想揍這個口無遮攔的發小。
好在宮軼博沒再挑釁他的忍耐力,淡淡一笑,問道:“阿隋,你和輕禾吵吵鬧鬧當了這麼多年的冤家,就沒想過改變你們的相處模式麼?”
頓了一頓,他語氣添了幾分意味深長,繼續道:“比如變成我和霏霏這一款,每天打情罵俏甜甜蜜蜜的,不好嗎?”
傅禹隋表情一僵,幾乎是不假思索道:“不可能!”
“爲什麼不可能?”
宮軼博緊盯着他的臉,認真道:“既然你這麼在意她,爲什麼不試一下呢?面對心愛的女人,比起威逼脅迫讓她討厭你,應該更想珍惜愛護她吧?你現在的所作所爲,簡直跟得不到愛人的偏執狂沒什麼兩樣。”
傅禹隋愣住,隔了好一會兒,才煩躁道:“你以爲我不想跟她和好!?可這個村姑根本就不領情!送她禮物,她就像接到個炸彈似的,馬上就要丟回給我!”
![]() |
![]() |
宮軼博失笑,“輕禾現在正因爲離婚的事和你僵持着,你忽然送禮物給她,她怎麼可能會接受?”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用這麼抗拒吧!”
傅禹隋越說越氣,再一想到昨天剛見到俞輕禾時場景,嗓子眼都要冒火了,“昨天我就抱了她一下,她就激動得我像個強搶民女的流氓似的,恨不得直接打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