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太子看着女子,淚如雨下。
他緊緊地握着女子的手,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柔兒,你還記得嗎?”他看着女子,低聲說道,“你說過,要陪我一生一世的。”
“你說過,要跟我一起看日出日落,賞花賞月的。”
“你說過,要給我生很多孩子的。”
“可是,你現在卻要食言了……”太子說着,聲音哽咽。
他緊緊地握着女子的手,彷彿要將她喚醒。
然而,女子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裏,彷彿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柔兒……”太子看着女子,心如刀絞。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活下去。
“太子,您請節哀。”太醫看着太子,低聲說道,“太子妃已經去了。”
“不!”太子聞言,猛地擡頭看向太醫,“你胡說!柔兒沒有死!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太子……”太醫看着太子,有些無奈。
他知道,太子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你們滾!”太子突然發狂地喊道,“都給我滾出去!”
太醫和丫鬟們聞言,連忙退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太子和女子。
太子看着女子,臉上露出癡迷的神情。
“柔兒,你還記得嗎?”他輕聲說道,“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也是這樣靜靜地躺着,毫無防備。”
“當時,我就被你的美貌所吸引。”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彷彿回到了過去。
“還記得你第一次爲我煮茶的時候,你連茶葉都放不好。”他笑着搖了搖頭,“那時候的你,真是太可愛了。”
“還有,你第一次跟我發脾氣的時候。”他想起那次,林晚卿因爲誤會而對他大發雷霆,不禁笑出聲來。
“柔兒,你知道嗎?”他看着女子,神情溫柔,“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可是,我卻一直在逃避。”他嘆了口氣,“因爲,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但是,現在我已經是太子了。”他看着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所以,你一定要醒過來!”他緊緊地握着女子的手,彷彿要將自己的意志傳遞給她。
然而,女子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柔兒……”太子看着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太子,太子!”一個聲音傳來。
太子聞聲看去,只見一個侍衛匆匆走了進來。
“怎麼了?”他皺起眉頭,不悅地問道。
“郡……郡王來了。”侍衛看着太子,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來幹什麼?”太子聞言,臉色一沉。
“不知道。”侍衛低着頭,不敢看太子的眼睛。
“不見!”太子冷聲說道,“就說我忙着呢!”
“可是……”侍衛聞言,有些爲難。
“可是什麼?”太子瞪了侍衛一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不,不敢。”侍衛被太子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我這就去回覆郡王。”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陸晟淵……”太子看着侍衛的背影,冷笑一聲,“你以爲你是誰?竟然敢來管我的閒事!”
他轉過頭,看向牀上的女子。
“柔兒,你放心。”他柔聲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我們的。”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郡王,您不能進去啊!”
“滾開!”陸晟淵的聲音傳來。
“郡王,這是太子妃的寢宮,您不能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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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陸晟淵說着,一把推開了侍衛。
“砰!”門被重重地推開。
陸晟淵走了進來。
他看着太子,神情冰冷。
“你來幹什麼?”太子看着陸晟淵,冷冷地問道。
“我聽說太子妃病重,所以來看看。”陸晟淵說着,看向牀上的女子。
“用不着你假好心!”太子聞言,冷哼一聲,“你走吧,這裏不歡迎你。”
“太子,我有辦法救太子妃。”陸晟淵看着太子,淡淡地說道。
“什麼?”太子聞言,猛地擡頭看向陸晟淵,“你說什麼?”
“我說,我有辦法救太子妃。”陸晟淵重複了一遍。
“你真的能救柔兒?”太子看着陸晟淵,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我確定我有辦法,但是……”陸晟淵頓了頓,“我需要你的配合。”
“只要你能救柔兒,讓我做什麼都行!”太子聞言,激動地說道。
“好。”陸晟淵點了點頭,“那你先出去,我要爲太子妃施針。”
“施針?”太子聞言,有些疑惑。
“沒錯。”陸晟淵點了點頭,“我有一套獨門的鍼灸之術,或許能夠救回太子妃的命。”
“真的嗎?”太子聞言,激動地說道。
“嗯。”陸晟淵點了點頭。
“那……那我這就出去!”太子說着,站了起來。
他看着陸晟淵,眼中滿是感激。
“陸晟淵……”他低聲說道,“謝謝你。”
“不用謝。”陸晟淵看了他一眼,“我也是爲了救太子妃。”
說完,他走到牀邊,開始爲太子妃施針。
他的手法嫺熟,每一針都準確無誤地刺入太子妃的穴位。
隨着時間的推移,太子妃的臉色逐漸好轉。
太子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他不知道,陸晟淵是否能夠救回太子妃的命。
終於,門打開了。
陸晟淵走了出來。
“怎麼樣?”太子急忙問道。
“命是救回來了,但是……”陸晟淵頓了頓,“她中毒已深,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恢復。”
“中毒?”太子聞言,臉色一變,“你是說,柔兒是被人下毒了?”
“沒錯。”陸晟淵點了點頭,“太子妃中的是慢性毒藥,應該是長期服用,再加上蠱蟲所以才性命垂危。”
“那……那怎麼辦?”太子聞言,焦急地問道。
“我會開一些藥,讓她服下。”陸晟淵說着,走到桌子旁,寫下了一個藥方,“但是,這只能暫時壓制毒性。”
“那,那有沒有解藥?”太子看着陸晟淵,急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