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難道有人在玩金蟬脫殼

發佈時間: 2025-04-23 04:3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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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后。

吃過晚飯,麥莎推着陸光霽到花園裏散步。

皓月當空,星夜燦爛。

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行走着,氣氛有着些許的壓抑。

許久,麥莎緩緩開口:“明天我就不送你了,好嗎?”

陸光霽一愣,有些不解:“爲什麼?”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麥莎看着陸光霽的背影,眼底的情緒翻涌。

爲什麼?

她要告訴他嗎?

她和他的相遇之初,一直在逃亡,後來安全了,他也陷入到了長久的昏迷當中,清醒的時間屈指可數。

所以她對他的心思,他根本不知道。

如今他好起來了,也要走了。

可她不想留他。

因爲他失憶,忘記了過去了一切,包括他的妻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不確定他對她妻子的感情是什麼樣的情況下,她不想去攪亂他的人生,也不想付了自己的人生。

她是酋拜皇室的五公主,她也有她的驕傲。

可以愛,但不會強求。

於是她找了一個藉口:“明天有內閣會議,我是要參加的。”

陸光霽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可以理解:“原來如此,那你忙你的。”

麥莎沒有再說話,兩人再次陷入到沉默當中。

只剩下清脆的蟲鳴聲還有窸窣的腳步聲。

又走了好久,陸光霽突然扶住了輪椅的輪子,麥莎見狀沒有繼續向前推,兩個人停了下來。

陸光霽調轉輪椅,讓自己面向麥莎,微微仰頭看向她。

他眼神真誠看着麥莎,一時間麥莎只感覺她的心跳的好快,咚咚的敲擊着胸膛。

她平靜的看着陸光霽,實則內心充滿起來。

幾秒鐘後,陸光霽張了張嘴,明顯是猶豫了很久才下定決心要說:“麥莎,我還是要正式的和你說一聲謝謝。”

雖然這一聲謝謝太輕了。

救命之恩加上十幾年的收留之恩,都不是一句謝謝可以表達的。

麥莎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速度之快陸光霽完全沒有覺察到。

她內心苦笑,但還是故作輕鬆的說道:“你不用有負擔,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話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你是在積善。況且你女兒還有她的男朋友已經幫你還了這個恩情,算下來我還賺了。”

陸光霽很認真的看着麥莎:“他們還的也不能代表我,我也向你許下一個承諾,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找我,好嗎?”

麥莎面露微笑,她喜歡男人的擔當。

爽快地答應道:“好!”

……

翌日。

陸光霽隨着錦宛兒和莫傾城一同返回帝都,爲了掩人耳目,他們乘坐的是麥莎安排的專機。

飛機上,錦宛兒和陸光霽相對而坐。

陸光霽失去記憶,完全忘記了他還有一對未出世的孩子,雖然知道對面坐着的女孩是自己的女兒,那雙眼睛像極了她,對她也有莫名的熟悉感。

但是相對錦宛兒來說,他就顯得平靜了很多。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才該是錦宛兒第一次見她的父親,上次陸光霽還在昏迷。

或許這一次也不算,因爲她父親根本不記得她的存在。

但依然阻止不了她內心的激動,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陸光霽。

始終不說一句話。

她本就話少,此時面對陌生但又“熟悉”的父親,她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倒是陸光霽率先開口了,語氣慈祥溫和:“你要看我到什麼時候?”

錦宛兒:“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陸光霽:“什麼問題?”

錦宛兒:“你不記得我,那麼你會討厭我嗎?”

這話問完,錦宛兒的內心忐忑極了,牙齒咬着腮幫,死死的,眼睛始終盯着陸光霽,不想錯過他一絲表情。

陸光霽笑了,笑的很無奈,似乎還染着一股莫名的心疼:“傻丫頭,我只是不記得你了,怎麼會討厭你?”

錦宛兒咬着脣,起身走到陸光霽的身邊,然後蹲下來,仰着頭看着他,聲音有些哽咽:“爸爸,我能牽牽你的手嗎?”

陸光霽內心一震。

一句爸爸讓他瞬間破防,就算不記得了,但是血濃於水,那份父愛瞬間被激發。

陸光霽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望着錦宛兒,眼中充滿了愛與溫柔。“好孩子,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爸爸的手你當然可以牽,隨時都可以。”

說着陸光霽伸出了粗糙而溫暖的手,輕輕握住了錦宛兒的小手。

錦宛兒的內心如同被春風輕輕拂過,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

她的心跳加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陸光霽的手如同一把保護傘,爲錦宛兒遮風擋雨。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彷彿可以撐起整個世界。

錦宛兒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溫度,如同陽光般溫暖,暖得她的心都要化了。

她擡起頭,看到了陸光霽的笑容。那是一種寵溺的笑容,彷彿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原來,和父親牽手是這樣的感覺。錦宛兒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感動的情緒,如同澎湃的海浪。

她從未想過,父親的手會如此溫暖,如此包容。在這一刻,她終於感受到了什麼是父愛。

“爸爸……”錦宛兒的聲音哽咽着,終是沒有忍住,淚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她趴在陸光霽的腿上,盡情的哭泣着。

陸光霽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把。

這麼多年,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他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髮,柔聲安慰着:“爸爸在……”

而此時另一邊的莫傾城聽着充斥着整個機艙的哭聲,眼眸中染着濃濃的心疼。

會有哪個孩子,和爸爸牽手都成了一種奢望。

錦家,真是該死!

錦鴻卓就這麼不痛不癢的死了,也算便宜他了。

臨死前還有臉叫回,已經和他斷絕父女關係的錦宛兒。

誰給他的臉?

突然間男人的瞳孔一縮。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着。

像是想到了什麼,男人的眼底變得晦暗,漸漸染上了冷意。

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怎麼會如此碰巧。

太多的巧合碰到一起,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他的手指突然間停下,眼睛中閃過一抹凌厲。

難道有人在玩金蟬脫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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